還沒等警員開口回應易中海,站在一旁的趙衛國便接著說道:“公安同志,還有一件事我要向您們反映。”
“我們大院裡負責調解鄰里矛盾的易中海,他仗著自己是大院的一大爺,一直圖謀搶佔我的房子。”
“而且他還私下聯合賈家、劉家,打算一起瓜分我的房子,這件事還請政府為我做主,還我一個公道!”
兩位警員一聽到這話,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大院裡竟然還存在這樣的事情。
劉海中站在人群裡,聽到趙衛國提到自己的名字時,頓時嚇得慌了神。
他心裡滿是疑惑,自己剛才一直沒敢開口說話,趙衛國怎麼會知道他也參與了這件事呢?
事實上,趙衛國也只是猜測罷了。
他下午無意間看到易中海、賈張氏和劉海中這三家的人聚在一起,似乎在密謀著甚麼。
而且劉海中早就對他的房子垂涎不已,所以趙衛國斷定,劉海中肯定也參與了瓜分房子的密謀。
易中海聽到趙衛國把這件事也說了出來,頓時慌了神。
他完全沒料到趙衛國竟然會當眾將此事揭露,趕緊辯解道:“沒有這回事!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趙衛國現在一個人住著三間房,而咱們大院裡很多家庭,一家七八口人擠在一間小房子裡,居住條件十分困難。”
“所以我就問問他,能不能拿出兩間房來借給有需要的人家。”
“而且就算真的要安排人住進去,到時候給誰住,也得由街道辦事處統一安排,我們大院裡的人可不敢擅自做主。”
趙衛國心裡也清楚,這種沒有實際證據的事情,即便說了出來,也沒辦法治易中海的罪。
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主要是為了讓易中海不敢再隨意開口幫賈張氏辯解,讓他趕緊閉嘴。
兩位警員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隨後又分別詢問了劉海中和大院裡其他幾戶人家的情況。
由於易中海已經帶頭辯解,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所以這件事最終也就沒能繼續追究下去。
但這兩位警員經驗老道,可沒那麼容易被矇騙。
他們嚴肅地警告易中海:“易師傅,您是大院裡的大爺,應當以身作則。”
“街道辦事處的安排甚麼時候輪得到您來干預了?趙家這三間房,本就是政府給烈士家屬的補償,怎麼能隨便讓人覬覦呢!”
“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後不許再提,要是再讓我們知道你們打趙家房子的主意,我們就直接通知街道辦事處,讓他們好好調查這件事!”
易中海聽完警員的警告,知道這件事總算是暫時平息了,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隨後,兩位警員開始向大院裡的其他居民詢問情況。
瞭解賈張氏是否真的有過侮辱烈士的言行,即便只是口頭表述。
賈張氏平時說話尖酸刻薄,向來口無遮攔。
她之前辱罵烈士遺孤趙衛國的事情,很快就被居民們證實了。
不過,侮辱烈士這一罪名,處罰可輕可重,具體如何處理,還得依據實際情況來定。
“我們已完成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然明晰。”
那位年長的民警說道,“先是賈張氏出言不遜、侮辱他人,她被打實屬咎由自取,但趙衛國動手傷人的行為終究不妥。”
“因此趙衛國需向賈家賠償一元錢。至於賈張氏辱罵烈士遺孤一事,趙衛國,你有甚麼具體的要求,可以跟我們講。”
趙衛國把自己此前提出的條件重新陳述了一遍。
民警聽完後,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向賈家宣佈:“那就依照趙衛國提出的條件處理。”
“賈張氏必須誠懇地向趙衛國及其先輩靈位磕頭致歉。”
“此外,賈張氏還需被拘留教育數日,之後我們會通知街道辦事處,由他們依據規定對賈張氏作出相應懲處。”
“除此之外,賈家還需向趙家賠償一百元的名譽與精神損失費!”
“你們肯定是和趙衛國那個小畜生勾結好了,就知道欺負我這個寡婦、老太婆!”
賈張氏一聽處理結果,當即情緒激動起來,揮舞著雙手,像瘋魔一般朝民警撲去。
差一點就抓到那位年長民警的臉。
但這兩位民警都接受過專業訓練,擁有豐富的執法經驗。
沒等賈張氏的手碰到自己,便迅速採取行動將其制服。
兩位民警也被賈張氏的舉動徹底惹惱,當即拿出手銬,將賈張氏銬住。
嚴厲地對她說道:“你竟敢襲擊執法人員、妨礙我們正常辦案,這已然構成罪加一等!”
“原本決定的拘留期限改為半個月!”
秦淮茹和賈東旭見賈張氏被銬了起來,連忙上前向民警求情。
希望能減輕對賈張氏的處罰,可無論他們如何懇求,民警都沒有鬆口。
賈張氏被兩位民警押著往外走,一路上還在不停地咒罵。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心裡開始慌亂起來。
但此時後悔已經無濟於事。
賈張氏被帶走後,大院裡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趙衛國走到賈東旭面前,對他說道。
“按照民警的判決,我要賠償你們家一元錢,而你們家要賠償我一百元錢。”
“這樣折算下來,你們直接給我九十九元就行。”
“要是你們不願意給錢,那你母親可就不只是被拘留這麼簡單了,很可能會被判刑。”
“到時候就不是拘留半個月,而是直接送去勞改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賈東旭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
他手裡根本沒錢,因為家裡的錢財一直由賈張氏掌管,他平時壓根碰不到家裡的錢。
沒辦法,賈東旭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
他現在可不敢在趙衛國面前耍威風,生怕自己也挨一頓打。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那充滿哀求的目光,心裡很清楚。
要是現在不幫賈家,自己日後的養老計劃恐怕就要落空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忍痛回家取了一百元錢,然後走到趙衛國面前,把錢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