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副本最實用的地方,在於每天能穩定獲取BOSS掉落的各類食材,供應從未間斷。
當趙衛國踏入無盡大海挑戰這個副本時,先前那隻色彩斑斕的龍蝦及其手下,已被系統按設定重新整理重置。
他進入這片區域後,此前激戰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消失無蹤,彷彿從未發生過戰鬥。
趙衛國穩穩坐在釣魚臺上,心境格外平和。
無論通關大禮包何時能被釣出,每天來這裡甩上幾竿,權當舒緩工作壓力、放鬆身心。
可惜小世界內部的自動化生產規模有限,小世界的意志無法同時操控過多生產線。
以目前條件來看,只能實現槍械及配套彈藥的生產,最多再額外製造部分RPG-7火箭筒與火箭彈。
若非如此,趙平安也不必專程前往種花家,採購戰鬥機、魚雷艇、教練機與坦克等重型裝備。
以小世界當前的工業水平,尚不具備自主製造此類重型裝備的技術與條件。
除非趙衛國暫停大部分現有工業專案,親自上陣逐一研製。
但這樣的生產效率,實在低得讓人難以接受。
手中握有二十億種花幣資金,直接採購現成裝備,無疑是更為便捷高效的選擇。
而且只要能購買到趙平安所需的各類武器裝備,在當下的時代背景下,這筆資金完全足夠。
更關鍵的是,這些錢若不盡快支出,長期閒置在個人空間,一旦日後出現貨幣貶值,便會虧得血本無歸。
趙衛國最初的計劃是,等種花家所有鋼鐵高爐正常投產、鋼材產量大幅提升後,再批次進口一批鋼材。
可即便如此,也用不完如此龐大的一筆資金,於是便索性將其全部用於採購先進武器裝備。
即便採購價格稍高,也遠比日後種花幣貶值、手握大量現金卻無處可用要好。
同時,這筆資金也能為種花家軍方提供更多支援,讓他們具備大規模量產自主研發先進裝備的條件。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趙平安一方的戰力都在穩步提升,武裝力量逐步走向正規化,未來能獲得的收益只會越來越多。
只要手中資金不會因貶值白白損耗,便已足夠。
遺憾的是,大年初一這一天,趙衛國的運氣依舊如往常一般,沒有任何好轉。
他一直垂釣到清晨六點,才收起魚竿起身,離開釣魚臺。
隨後,他開始準備早餐。
趙衛國煎了一盤豆腐,清炒了菠菜與荷蘭豆,又做了幾道精緻素菜,最後煮了一大鍋噴香的白米飯。
大年初一清晨吃素,這一古老習俗在當時仍被眾人認真恪守。
七點整,趙衛國將準備好的素菜與滿滿一鍋米飯,整齊擺放在家人靈位前的八仙桌上,正式舉行祭祖儀式。
此時室外無風,正是祭祖的最佳時機,衚衕裡家家戶戶都在大年初一清晨舉行祭祖儀式。
趙衛國也提前準備好了紙錢與冥幣。
雖然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在趙衛國看來,祭祖並非封建迷信,而是家族傳統的傳承,亦是刻入骨髓的信仰。
婁曉娥也已起身,陪同趙衛國一同祭拜趙家列祖列宗與家族英烈,誠心祈願先祖保佑家人平安順遂、萬事稱心。
婁父婁母也早早起床,早飯剛吃完,趙衛國家便迎來了一批客人。
而且一上來就是好幾位。
楊廠長、李副廠長、孫副廠長,以及廠裡的幾位主要領導,就連李副廠長的愛人也一同前來,向趙衛國拜年道喜。
幾人先後抵達,每人手中都提著精心準備的拜年禮品。
趙衛國與婁父在客廳熱情招待客人,沏上熱茶,與眾人閒談敘舊。
這場熱鬧的拜年活動,才剛剛拉開序幕。
何雨柱也一早帶著錢小花,來到趙衛國家拜年。
作為趙衛國的徒弟,何雨柱在大年初一上門拜年,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中午設宴待客,酒水自然少不了。何雨柱與錢小花順勢留下,幫忙籌備宴席。
前來拜年的人,沒有一個空手登門。
那個年代,禮品算不上貴重,多是些尋常吃食。
以如今眼光看來,與自帶食材上門聚餐並無二致。
就連王衛國與李寶國都特意趕來,兩人手裡提著不少鮮活海鮮。
原先許大茂住的廂房,如今已改成臨時客廳。
早上九點剛過,屋裡便幾乎坐滿了前來拜年的賓客。
來訪之人,多是軋鋼廠各級領導,以及工業部相關負責人。
衚衕裡停滿各式車輛,南鑼鼓巷一帶,已是許久沒有這般熱鬧。
街道辦負責人也專程趕來,為趙衛國拜年,同時帶來了京城相關部門的慰問。
許大茂主動上前幫忙,在廳內替趙衛國招呼客人,端茶倒水,忙前忙後,絲毫不見外。
趙衛國本就是老菸民,加之如今體質遠超常人,根本不在意香菸中的尼古丁。
這點東西,對他的健康與壽命造不成半點影響。
也正因如此,大廳內始終煙霧繚繞,瀰漫著濃重煙味。
天剛矇矇亮,婁曉娥便開始為中午宴席準備菜品。
梁拉娣、丁秋楠、三大媽、李大江的媳婦、錢小花,都到廚房幫忙打下手。
何雨柱、許大茂與李大江,也把自家桌椅搬來,為拜年的客人湊足座位。
劉海中藉著這個機會露面,還讓二大媽到趙衛國家中幫忙。
僅一個早上,家裡便來了二十多人。
軋鋼廠主任級幹部幾乎悉數到場,更有不少工業部領導專程趕來。
上午十點,來客數量達到頂峰。
眾人送來的禮物堆得滿滿當當,廚房幾乎沒有落腳之地。
好在有多人幫忙打理,否則單靠婁曉娥、梁拉娣、丁秋楠與婁母四人,根本應付不來這麼多人的飯菜。
掌勺的主要是婁曉娥與何雨柱,其他人則在一旁摘菜、洗菜、準備各類食材。
大年初一這天,天氣格外暖和,金燦燦的陽光直射院中,全無冬日寒意。
所有桌椅都搬到後院,擺放得整整齊齊。
一箱箱酒水陸續搬出,用以招待來客。
趙衛國家中平日便備有不少碗筷,不然這場規模不小的宴席,還得挨家挨戶去借餐具。
眾人一邊暢談,一邊飲酒,說的都是家常話。
趙衛國身份特殊,工作上的事半句不敢多提。
四張圓桌全都坐得滿滿當當。
宴席設在後院空地,大家曬著暖陽,氣氛十分愜意。
趙衛國作為主人,面對一輪又一輪敬酒,來者不拒,顯得格外豪爽。
眾人也都頗有分寸,並未喝得酩酊大醉。
畢竟大年初一,還要走親訪友繼續拜年。
但這場拜年酒宴的熱鬧氣氛,絲毫未減。
下午依舊有客人陸續登門,這份熱鬧一直持續到晚上。
整個大年初一,趙衛國幾乎都在推杯換盞中度過。
趙衛國心情格外暢快,他本就酒量出眾,應付這些敬酒毫無壓力。
即便如此,這一天他也喝下不少酒。
接下來兩天,便輪到他出門給親友拜年。
有些身份特殊之人不便親自前來,趙衛國卻必須親自登門拜訪。
中國人向來重視人情世故,禮尚往來乃是必不可少的規矩。
也正因如此,過年這幾日,趙衛國幾乎沒有空閒休息。
趙衛國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從前院向後院走去時,棒梗忽然從角落竄出,點燃一掛小鞭炮,徑直朝他扔來。
鞭炮在趙衛國腳邊炸響,好在只是威力不大的小鞭炮,無實質殺傷力,趙衛國毫髮無傷。
望著扔完鞭炮便狂奔逃走的棒梗,趙衛國心中已有主意,當即對棒梗施展催眠術。
趙衛國並未當場追究棒梗的惡作劇。
這個年紀的棒梗本就頑劣不堪,對付這般愛惹事的孩子,趙衛國有的是辦法。
看著棒梗頭也不回跑回自家,趙衛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隨即轉身回屋。
跑回家的棒梗,見賈東旭躺在床上休息,頓時一臉壞笑。
他掏出一小串鞭炮點燃,猛地掀開賈東旭的被窩,將點燃的鞭炮扔了進去。
正在被窩休息的賈東旭,隨著鞭炮在被窩內炸響,立刻發出淒厲慘叫。
那串鞭炮不大,也就二十響左右。
威力不足以讓賈東旭受重傷,頂多疼上一陣便能緩過來。
可冬日厚棉被沾上火星,當即燃燒起來。
賈東旭一邊慘叫,一邊手忙腳亂將身上棉被掀開甩到一旁。
他身上的衣服不僅被鞭炮炸得烏黑,還被火苗引燃,跟著燒了起來。
棉被上的火勢越燒越旺,片刻之間便蔓延開來。
聽到鞭炮聲與賈東旭的慘叫,賈張氏和秦淮茹慌忙衝進屋,一眼便看見地上燃燒的棉被,以及賈東旭身上著火的衣衫。
賈張氏臉色瞬間慘白,腦海中浮現昔日被火焰包圍的恐懼,渾身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賈東旭不斷哀嚎,雙手慌亂拍打身上火苗,卻始終無法撲滅。
秦淮茹反應極快,立刻上前,麻利脫下賈東旭身上已然燃著的衣物。
此時賈東旭的面板上已留下明顯燒傷痕跡,床上棉被仍在熊熊燃燒。
秦淮茹當機立斷,拿起一旁暖水瓶,將熱水盡數澆在燃燒的棉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