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負責人最終沒有強硬駁回他的請求。
他全程見證了趙衛國精湛的飛行技藝，其水準堪稱業內頂尖。
一刀切禁止他接觸飛行，未免過於嚴苛。
更何況後續戰機研發、量產改良工作，仍需趙衛國親自把控，完全隔絕飛行實操，不符合實際工作需求。
趙衛國邁步回到自家四合院時，牆面掛鐘的指標正指向午夜十二點。
全新的一天已然悄然開啟。
無人能想象，短短數小時內，華夏蒼穹之上曾上演過一場驚心動魄的空中激戰。
憑藉擊落十四架敵方戰機的戰績，趙衛國成為家國當之無愧的頂尖王牌飛行員，實力穩居行業頂峰。
紅星高空高速攔截戰機錄製的完整作戰影像，成為此後數十年家國空軍最高密級的內部教學素材，供全體現役飛行員鑽研學習。
這份戰績的含金量，遠不止擊落敵機數量可觀。
更難得的是，趙衛國每一次攻擊都凌厲精準，全程無絲毫偏差。
從擊落十四架敵機到摧毀桃樹軍用機場，每一輪火力打擊都精準命中預設目標。
全程無無效進攻，未浪費半點機載戰力與戰備資源。
每一次開火、每一個飛行操作，都堪稱教科書級示範，是多數飛行員難以企及的高度。
更令人震撼的是，擊落十四架敵機的全過程，他僅消耗一百四十發機載航炮彈藥。
按常規航炮點射標準，單次精準點射通常發射五枚炮彈。
這意味著，趙衛國僅發起十四輪精準打擊，便取得了這份震撼的戰果。
這般高效迅猛的作戰節奏，創下了家國空軍史上前所未有的紀錄，至今無人能復刻。
因此，這份完整的空戰紀實資料，成為每一名空軍飛行員的必修核心素材，也是所有人終身追求的職業標杆。
推行這份教學標準，並非要求飛行員刻意節省彈藥。
核心目的是讓所有人吃透趙衛國的作戰思路，練就一擊必中、一擊制敵的實戰本領，提升整體作戰效能。
但在趙衛國看來，這些驚豔的操作，不過是他日常駕機的常規水準，算不上值得誇耀的功績。
畢竟手握分身遠航的能力，加之資料洞察的先天優勢，他執行任務時本就能穩定打出頂尖戰果。
唯一的差別是，若無超強心算能力加持，或許難以始終維持這般精準的進攻節奏，偶爾會出現細微誤差。
但無論如何，趙衛國超級王牌飛行員的地位已牢牢穩固，無人能撼動，徹底躋身家國空軍傳奇行列。
只是這位萬眾敬仰的傳奇王牌，已被明令禁止駕駛所有現役作戰戰機執行實戰任務。
面對這一處置結果，趙衛國毫無悔意。
空襲桃樹軍用機場，本就是他埋藏心底許久的心願，如今得償所願，即便被禁飛也心甘情願。
換個角度，即便沒有禁飛指令，以他如今的重任與崗位，也再無機會駕駛戰機奔赴前線。
若非此次任務最初目標僅是兩架無進攻能力的U-2偵察機，根本輪不到他親自出徵，大機率會委派其他飛行員接手。
往後餘生，這般親自駕機奔赴一線作戰的機會，恐怕再不會有。
寶島方面接連損失兩架U-2高空偵察機後，短期內無力再派遣偵察機深入家國領空開展秘密勘探。
待對方配備更先進的偵察機、重啟偵察計劃時，家國自主培養的新一代戰機飛行員，早已能熟練駕馭紅星高空高速攔截戰機，獨立完成各類空中攔截防控任務。
新春過後，籌備兩個多月的紅星高空高速攔截戰機脈動式生產線，將正式啟動全面量產。
生產線投產後，每十天便有一架全新整機組裝下線，逐步擴充家國空軍現役作戰力量。
即便全年交付僅三十餘架，也足以穩固周邊複雜地緣局勢，兜底國土防空的剛需部署。
趙衛國趁著深夜踏入四合院，後院雕花月亮門未插木栓。
平日裡這扇院門常年敞開，從不落鎖。
趙衛國暗自思索，婁曉娥此刻想必已安然入睡。
此時已過午夜十二點，萬籟俱寂。
他本打算徑直前往書房休整。
以他的特殊體質，無需像普通人那般按時就寢。
可剛踏入後院，他便看見婁曉娥居住的臥房內依舊亮著燈火。
那間臥房的房門也未鎖緊，輕輕一推便能進入。
他刻意放輕腳步，小心翼翼推開臥房房門，目光抬起，便看見屏風另一側，婁曉娥斜靠在床頭，正專注地捧著一本書閱讀。
察覺到趙衛國的身影，婁曉娥立刻從床上坐直，眼角眉梢帶著溫柔笑意，開口與他打招呼，還說要去燒一壺熱水，幫他驅散身上的寒氣。
婁曉娥早年接受過系統嚴格的保密培訓，平日裡嚴守規矩，從不詢問趙衛國執行的任務，也不打探他的保密工作內容。
她牢記家裡座機的使用禁忌，那部用於保密的紅色專線電話，無論何種情況都不隨意觸碰，更不擅自接聽。
趙衛國沒有阻止她忙碌，隨手關上臥房房門，將門鎖釦緊，防止外人打擾。
他走進臥房配套的獨立浴室，發現供暖裝置早已開啟，整個浴室暖意融融，驅散了室外的所有寒冷。
起初，趙衛國計劃自行搭建獨立供暖設施，沒想到去年京城已正式鋪設完成第一條集中供熱管網。
如今他家的供暖熱源，均來自這條市政主幹管網，無需自行費心保障供暖。
這條集中供熱管網的核心能源，由京城熱電廠持續提供，未向普通民眾開放，主要優先保障沿線各級機關辦公單位及各類大型工廠的採暖需求。
趙衛國家能接入集中供暖，既非享受破格特殊待遇，也非依仗職權侵佔公共資源。
為穩定享受採暖保障，趙衛國每月都會按時足額繳納三十元採暖費，從未拖欠。
得益於穩定的供暖，後院所有廂房和正房均實現全屋供暖，即便寒冬，居住也十分舒適。
趁著婁曉娥去廚房燒水，趙衛國走進臥房，脫下厚重的外出外套，卸下一身疲憊。
室外氣溫已降至零下，但趙衛國天生不懼嚴寒，平時出門僅穿一件外搭和一件貼身背心便足夠。
即便一路上騎摩托車迎著寒風前行，刺骨的寒風拍打在身上，這樣的低溫也對他毫無影響。
憑藉遠超普通人的強悍身體素質，外界的風雪寒涼無法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屋內溫度常年保持在二十攝氏度左右，這個溫度在趙衛國體感裡甚至有些偏熱。
但他清楚，室內溫度不能隨意調低，他自身耐熱不怕冷，可室溫過低，身體柔弱的婁曉娥定會不適，甚至受涼。
忙碌一整天后，泡一場溫熱的熱水澡，是趙衛國最極致的放鬆方式，也是難得的享受。
趙衛國沐浴結束走出浴室時，婁曉娥已在廚房備好夜宵，正端著熱氣騰騰的吃食走進臥房。
看著身邊細心照料、忙前忙後的婁曉娥，趙衛國坦然接受這份關懷，沒有推辭，也沒有故作客氣。
兩人相擁躺到床榻上時，已是凌晨兩點，趙衛國壓低聲音，說起岳父母第二天的行程：兩位老人預訂了清晨第一班航班，天亮後他們要一起去機場迎接。
婁曉娥依偎在趙衛國懷裡，渾身透著慵懶綿軟，輕輕點頭應下，沒多久便伴著屋內暖意沉沉睡去。
此時趙衛國毫無睡意，卻安靜地抱著懷裡的人，未敢隨意動彈，心神全部沉浸在自己的意識秘境中。
這片專屬他的秘境空間裡，成片的大型工業基地已全部竣工，一整套生產運轉體系規整有序，正按既定節奏穩步推進。
秘境核心區域，矗立著一座佔地面積達數千平方米的巨型超級計算機主體裝置，規模宏大，令人震撼。
這臺超級計算機，是趙衛國自主研發紅星超算後，又耗費大量心血，在意識秘境中親手打造的新一代超級算力終端。
這臺新型超級計算機依舊沿用六十四位向量處理器架構，整機整合一萬組獨立運算處理單元，硬體配置極強。
強悍的硬體配置，讓這臺秘境中的超級計算機擁有每秒千億次浮點運算的頂尖算力，效能超乎想象。
放到後世現代化超級計算機領域，這樣的運算數值或許不算突出，但在當下這個年代，足以碾壓全球所有同型別裝置，穩居頂尖行列。
當下種花家效能最強的算力裝置，仍是趙衛國早些時候研發落地的紅星超級計算機，其每秒浮點運算峰值僅一億次。
即便如此，紅星超算在全球範圍內也已處於行業頂尖梯隊，可精準模擬核爆推演全過程，監測大範圍氣象變化，還能為各類國家級大型工程提供精密資料演算支撐。
此外，紅星超算已全面投入軍工科研領域，在情報通訊解析、加密密碼破譯、航空航天資料核算、全域氣象研判等關鍵領域，發揮著不可替代的核心作用。
但即便現有技術成熟，這類大型超級計算機仍繞不開兩個核心難題：整機散熱降溫和持續穩定的電力供給，這兩大痛點難以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