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平日裡在大院裡的種種做法,歸根結底都是為自己日後養老做打算。
他深知自己無兒無女,擔心年老之後不慎病倒、生活無法自理時,身邊有人照料,不至於孤苦無依。
換個角度想,以易中海曾經的薪資收入,加上退休後的養老金,根本不必為日後的溫飽擔憂。
人至晚年,內心最恐懼的,莫過於身邊沒有一個能貼心照料自己的人。
劉海中心中的盤算,趙衛國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但與從前相比,如今的劉海中確實有了不小的轉變。
這種改變不僅體現在對待趙衛國的態度上,就連面對院裡其他居民,他的言行也溫和了許多。
可刻在骨子裡的本性終究難以徹底改變,劉海中依舊是那個對權勢執念極深的“官迷”。
如今易中海不再擔任一大爺一職,劉海中總算挺直腰桿,得以揚眉吐氣。
因為劉海中已然正式成為大院新任一大爺,平日裡總端著架子,自覺威風凜凜。
大院並未重新填補易中海留下的一大爺空缺,因此如今整個四合院,只剩兩位大爺負責處理相關事務。
雖說“大爺”這個名號聽來頗有分量,實則並無多少實際權力。
可對劉海中而言,每日能端著這樣的架子與人相處,心中的暢快難以言表。
而院裡其他居民的心願,說到底也只是希望日子過得安穩順遂,經濟上能寬裕一些。
賈家平日裡總愛佔些小便宜,他們這般做法,不過是想讓一家人吃得更飽、穿得更暖。
桃花常常被身邊人藉機佔便宜,背後緣由與賈家大同小異,都是想在拮据的生活中,多為自己謀求一點實際好處。
這座四合院裡的男男女女,說到底,都只是為生計辛苦奔波的普通市井百姓。
在趙衛國看來,結婚不過是人生漫漫長路上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節點。
領取結婚證的次日,他便徑直回到家中,全身心投入到新的工作任務中。
如今的趙衛國,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學術研究領域。
在國家相關體系內,許多與國家發展密切相關的學術內容並不對外公開,至少這些內容與他當前的研究工作並無直接關聯。
早年在大西北工作期間,趙衛國撰寫了大量核物理相關學術論文,這些專業極強的成果,早已成為國家核能領域研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參考資料。
與此同時,他還在不斷完善航空發動機領域的相關學術內容,涵蓋該領域相關材料等多個重要方面。
這些來之不易的學術成果,同樣是國家培育未來優秀人才、向各領域輸送高階專業人才的寶貴財富。
在未來一二十年間,這些成果將為國家教育事業提供有力支撐,助力更多高階工程師與科研人員的培養,為他們輸送前沿先進的知識儲備。
這些矚目的成就,不僅是趙衛國個人在學術領域的突破,更是國家賦予他的一項重大使命。
趙衛國心中清楚,僅靠個人言傳身教,無法將國家下一代人才盡數培養成才,但國家可以從多方維度入手,針對性培育各領域所需的高階人才。
此刻,趙衛國正著手整理碳纖維材料相關的學術研究內容。
碳纖維是一種兼具輕質、高強度、高剛度等優良特性的先進材料,在航空航天、汽車製造、體育器材、建築工程及能源開發等多個重要領域應用廣泛。
在碳纖維材料研究領域,趙衛國已取得多項學術成就,目前正將這些分散成果進行系統梳理與歸納總結。
同時,他明確指出了碳纖維材料未來的主要發展方向。
首先在碳纖維製備技術層面,他提出需深入探索研究該技術,進一步最佳化碳纖維材料的提取工藝流程。
例如,透過改良炭化工藝、提升纖維拉伸強度、最佳化纖維密度等研究,有效提高碳纖維材料的力學效能與製備生產效率。
此外,他還對碳纖維材料的力學效能展開全面細緻的深入研究。
透過探究碳纖維的強度、剛度、斷裂韌性、疲勞效能等關鍵技術引數,明確其在不同應力條件下的具體表現,為相關材料設計與實際工程應用奠定堅實的基礎資料支撐。
趙衛國還從奈米尺度對碳纖維材料進行研究,成功研發出奈米碳纖維材料。
這類新型材料具備更高強度與更優異的導電效能,在柔性電子、催化劑及能源儲存等新興領域展現出巨大應用潛力。
在碳纖維複合材料這一前沿領域,核心技術已在航空航天與汽車工業兩大關鍵產業中全面普及推廣並落地應用。
當前,趙衛國正聯合國內其他科研工作者,持續在碳纖維複合材料的設計思路、製備流程及效能升級等多個維度深入探索,致力於研發更輕量化、更高結構強度且更符合節能需求的各類構件及配套零部件。
最終,為破解碳纖維材料實際應用中的可持續發展難題及潛在生態環境影響,科研團隊正全力攻關碳纖維材料的再生利用與回收處理技術。
這些前沿技術可使報廢的碳纖維材料重新進入迴圈使用體系,有效減少自然資源損耗,降低該材料生產與使用全過程的環境汙染物排放。
憑藉不斷完善、日益豐富的學術研究成果,趙衛國充分彰顯了我國在碳纖維材料領域的重大技術突破與卓越發展成就,為該材料在眾多行業的廣泛普及奠定堅實基礎。
放眼未來,隨著相關研究的持續深化與技術創新的迭代升級,碳纖維材料必將在更多新興領域與傳統行業中發揮愈發關鍵的支撐作用。
碳纖維材料並非在成熟穩定的提取技術研發成功後便停滯不前。
相反,趙衛國最初研發的碳纖維材料技術,僅撬開了這一龐大材料領域廣闊發展空間的一道縫隙。
它是一種應用場景多元、未來發展潛力巨大的戰略性重要材料。
經過我國一段時間的高速發展與全力推進,碳纖維材料已在腳踏車製造、摩托車生產、汽車工業、航空航天及軍工材料等多個領域實現規模化應用。
與此同時,它也成為我國對外出口貿易中極具戰略意義的核心物資之一。
美國一方面對我國實施嚴苛技術封鎖,另一方面鼓動其他國家拒絕進口我國產品。
但實際情況相反,美國已成為我國此類產品的最大采購國,我國每月出口的碳纖維材料、特種鋼材及晶片等產品,高達百分之四十的份額被美國購入。
美國表面呼籲全球抵制我國商品,暗地裡卻持續加大相關產品採購訂單規模。
另一個核心採購方是俄羅斯。
如今,碳纖維材料技術已成為我國與其他國家開展對外交流合作的亮眼名片。
世界上幾乎所有國家都難以抗拒我國推出的這些高階材料產品。
因為這直接關係到各國在相關技術領域的發展速度與未來前景。
與此同時,我國也在不斷擴大碳纖維材料生產規模,目前國內從事碳纖維材料生產的工廠已達二十餘家。
即便如此,現有生產能力仍難以滿足全球市場需求。
明年,我國碳纖維材料產量預計將翻倍增長。
曾有其他國家嘗試學習模仿我國的碳纖維提取技術,但很快發現,我國出口的碳纖維材料結構強度遠超其自主研發生產的同類產品。
更關鍵的是,我國的出口報價低於這些國家自身的生產成本。
在日本,曾有大批企業涉足碳纖維材料領域研究,但如今這些企業的鉅額投資均付諸東流,紛紛終止該領域的研發投入。
因為這幾乎是一個資金無底洞,日本多家企業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成功提取出碳纖維材料後,發現即便實現批次生產,生產成本也極高,遠不如直接從我國採購划算。
更重要的是,其自主研發生產的碳纖維材料效能未達實際應用標準,不如從我國進口可靠實用。
並非日本不想追趕我國技術水平,而是我國早已將碳纖維材料技術標準提升到難以企及的高度。
短時間內實現技術趕超幾乎不可能,即便投入鉅額資金,至少也需一二十年時間,甚至可能永遠無法追上,屆時所有前期投資都將付諸東流。
更重要的是,全球相關市場屆時已被我國牢牢佔據,形成穩固市場格局。
因為我國已開始主導制定碳纖維材料的行業技術標準。
這些標準需所有客戶認可並嚴格遵守執行。
未來,即便日本成功掌握相關技術,也難以從我國手中奪走穩固的市場份額。
正因如此,日本各大企業才紛紛停止在碳纖維材料領域的大規模研發投入。
類似情況也出現在光刻機領域。
日本、美國及歐洲的多家企業已提前向我國訂購光刻機裝置,單臺裝置價格高達四千萬元。
這些裝置採購後,他們確實成功實現了晶片製造生產。
但全球行業參與者逐漸意識到,開展晶片生產製造必須向我國採購關鍵核心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