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而言,脈動生產線屬於固定模式的裝配流水線,每個作業步驟均有對應固定工作內容,作業人員需遵循統一工作節奏,重複完成相同的生產作業流程。
這也是大師傅與二師傅明確表示,即便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單架造價高達一千萬元,仍需全力推進批次生產後,趙衛國耗時數天精心設計該機型脈動生產線整體方案,並向航空製造領域相關工程師與技術人員完整傳達詳盡生產規劃的核心原因。
脈動生產線的運作原理並非外界猜測的複雜深奧、難以理解。
其核心要點在於,首先明確待生產飛機的具體型號及該型號飛機要求的各項技術引數標準。
在趙衛國看來,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的製造難度並未超出預期。
通俗來講,這款戰機的本質是構建一個具備飛行功能的穩固承載結構體。
儘管該戰機各項效能資料表現優異,但實際技術門檻並未達到人們預估的高度。
這款戰機的核心技術難題主要集中在發動機這一關鍵部件,其餘高階技術,種花家已具備相應研發能力與生產製造水平。
若非如此,僅憑趙衛國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從無到有打造出這樣一款技術先進的戰鬥機。
按照趙衛國設計的脈動生產線運作模式,若零部件供應產能滿足生產需求,單條生產線全力運轉時,每七天即可完成一架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的整體制造。
這樣的生產效率已相當可觀,且這僅是單條生產線的產能,種花家完全可透過增加生產線數量進一步提升整體產量。
若同時啟動三條生產線協同作業,一個月可製造十二架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一年總產量便能突破一百架規模。
這樣的生產體量在行業內已處於頂尖水平。
十年累計下來,總產量可達一千多架,對種花家而言,無疑是極為出色的生產效率表現。
更為關鍵的是,趙衛國研發的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相關技術已較為成熟,無需大量複雜繁瑣的測試驗證工作,僅需在其親手打造的原型機上完成必要的試飛驗證流程。
當試飛工作接近完成時,脈動生產線及配套上下游生產工廠即可全面投入執行,持續生產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
且這款戰鬥機的所有零部件均實現百分之百國產化生產製造,無任何進口依賴。
令人遺憾的是,殲六戰鬥機今年剛進入批次生產階段,便如同昔日的五九式坦克一般,被迅速叫停生產。
原本為殲六專案配備的所有專家、技術人員、工程師及相關配套生產工廠,均被整合納入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生產線體系,為其生產製造提供支援。
殲六戰鬥機僅生產數十架便徹底停產,退出歷史舞臺。
作為種花家自主研發的首款超音速戰鬥機,最終落得如此結局,著實令人唏噓。
但無論是飛行速度還是各項效能指標,殲六戰鬥機都遠遜於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
殲六戰鬥機能夠執行的各類作戰任務,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不僅能順利完成,還能取得更出色的作戰效果;而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承擔的作戰任務,殲六戰鬥機則完全無力執行。
最終,殲六戰鬥機徹底成為歷史,被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全面取代,不再承擔相關作戰任務。
空軍部隊確定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即將實現批次生產並全面列裝後,全體官兵陷入極度振奮之中。
具備八噸載彈量的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基礎飛行航程可達三四千公里,若加裝副油箱,實現五六千公里的飛行距離亦非遙不可及。
憑藉三倍音速的突防作戰能力,這款戰機在面對鷹醬的航空母艦戰鬥群時,無疑會成為極具威懾力的致命武器。
毛熊軍事實力固然強大,但從這一刻起,種花家可隨時派遣戰機前往千頂之城周邊區域執行巡航任務。
這些作戰任務是殲五戰鬥機與殲六戰鬥機完全無法勝任的,其效能水平難以滿足相關作戰需求。
殲六戰鬥機的停產,實則是符合軍事發展規律的必然結果。
畢竟殲六戰鬥機未來需承擔的所有作戰任務,都將由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全面承接,無需其繼續參與。
加之種花家不具備充足資源,支撐兩款超音速戰鬥機的同步研發與生產。
這種資源投入方式屬於不必要的浪費,不符合資源最佳化配置原則。
且殲五戰鬥機裝備數量本就可觀,無需再配備同型別戰機——殲六戰鬥機相較於殲五戰鬥機,唯一優勢便是實現超音速飛行,整體作戰能力提升幅度有限,並未實現質的飛躍。
趙衛國在空軍基地連續忙碌整整一個星期,正當他準備起身離開時,被幾位軍方高層領導邀請至基地大禮堂。
但大禮堂內並無其他無關人員,一眾軍方高階將領均在現場,主動上前與趙衛國親切打招呼、交流。
趙衛國以“叔”相稱回應,與各位領導相處融洽和睦。
當趙衛國獲准離開空軍基地時,他口袋裡的軍銜標識已從上校晉升為少將。
十九歲的將軍——即便再過一個多月便年滿二十歲,此刻他的年齡依舊是十九歲。
十九歲的少將軍銜,享受正師級待遇,這樣的情況在種花家軍隊體系中,絕對是獨一無二、前所未有的。
要知道,許多從兔子起義時期便投身軍旅、歷經上百次戰鬥的四五十歲將領,如今也僅被授予少將軍銜,足見趙衛國所獲榮譽的分量之重。
趙衛國成功研製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後,其職務晉升與軍銜授予問題,成為軍部內部重點研討的核心議題。
原本計劃適度調控趙衛國發展節奏的大師傅,親眼見證他近幾個月的突出貢獻後,同意授予其少將軍銜,以表彰其功績。
趙衛國行事從不居功自傲,始終保持謙遜低調的態度。
每項科技研發任務完成後,他便立刻投入下一項技術攻關,不留片刻停歇,始終維持積極進取的研發狀態。
種花家對趙衛國個人資訊的保密工作密不透風、無懈可擊——若非如此,以他當下的實際貢獻,勢必在全國掀起難以平息的巨大波瀾。
屆時,趙衛國不僅無法繼續安穩居住在四合院,恐怕需立即遷居至安保等級拉滿的專屬院落,方能保障自身安全。
他的日常生活將被無數別有用心之人的利益誘惑與試探裹挾,甚至可能直接面臨各類暗殺行動與未知安全風險。
這並非趙衛國的過度擔憂,而是真實存在的現實威脅,必須加以防範。
這也是種花家對趙衛國這類頂尖工程師及相關科研人員始終保持嚴格資訊保密的核心原因,既是為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也是為保障國家核心技術不被洩露。
正因如此,趙衛國至今未遭遇任何安全危險,外界無從知曉他立下的卓著功績。
否則,他絕無可能擁有此刻平靜安穩的生活狀態。
而這份平淡生活,正是趙衛國內心最為珍視的期盼,是他嚮往的生活方式。
一旦個人資訊洩露,僅為保障自身安全,身邊便需部署大量安保人員防護。
即便是日常起居中的細微之事,如前往洗手間這類私人行為,都會有貼身護衛寸步不離跟隨保護。
這樣的生活並非趙衛國所向往,與他追求的平淡安穩背道而馳。
即便他的功績如同錦衣夜行,無人知曉、無人喝彩,他依舊沉醉於當下簡單安穩的日常生活,享受這份寧靜。
對種花家而言,嚴密保護一個人的個人資訊並非難事,具備相應的技術與管理能力。
對外公開趙衛國部分無關緊要的發明創造,實則是保護其個人資訊的有效手段,可起到迷惑外界的作用。
在外界多數人認知中,趙衛國雖具備一定技術實力,但似乎與國家軍事建設及其他核心領域並無關聯,僅研發出部分民用科技產品,自然不會引來過多關注與窺探。
那些暗藏危險的覬覦目光,大多聚焦於關鍵軍工領域與重大工程專案,這些才是外界試圖獲取資訊的重點目標。
所有知曉趙衛國真實身份與功績的科研人員,無一例外是他透過言傳身教培養的弟子,對他絕對忠誠。
趙衛國返回軋鋼廠時,在全廠員工眼中,他只是被臨時調派至發動機專案組,提供技術層面的指導,並無特殊之處。
因此,無人特意留意、關注趙衛國的一舉一動,他的日常工作與生活得以保持相對平靜。
重新回到軋鋼廠的趙衛國,很快重拾往日連軸轉的忙碌狀態。
此刻,他已順利敲定向量處理器的整套結構設計方案,而在他重返軋鋼廠的同一時刻,廠裡計算機部門的工作人員也成功將這款向量處理器實體化製造完成。
緊接著,趙衛國將全部精力與心血傾注到第一臺超級計算機的研發與製造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