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懶得再多管閒事,反正該提醒何雨柱的話,他早就苦口婆心說了無數遍,對方聽不進去,他也沒辦法。
趙衛國輕嘆了口氣,轉過身,抬腳走回後院自己的住處。
此時婁曉娥已做好晚飯。
單論廚藝,婁曉娥若去廠裡炊事班上班,輕鬆能評上三級炊事員,甚至有望評上二級。
趙衛國平日總抽時間手把手教婁曉娥做菜,如今她的廚藝,即便放到外頭飯館,也算得上御廚水準。
她做的飯菜,每一頓都色香味俱全,單是看著,便讓人垂涎欲滴,胃口大開。
若非中午來回奔波太過麻煩,耽誤時間,婁曉娥甚至想在家做好飯,專門給趙衛國送到單位。
不過細想之下,其實不必如此,畢竟廠裡一號食堂的飯菜,如今做得也十分精緻可口,味道毫不遜色。
趙衛國也常看到廠裡的大領導,特意繞路去一號食堂用餐。
何雨柱的廚藝,在整個軋鋼廠都頗有名氣,尤其是在後廚圈子裡,人人都心生佩服。
若非參加工作的工齡太短,以他的手藝,如今的級別絕不止八級炊事員。
照他眼下的勢頭髮展,只要踏實肯幹,一年升一級,再過三四年,定然能在炊事班站穩腳跟,成為核心人物。
當然,這一切都要看他日後的表現,若是依舊改不了臭脾氣,那便一切都是空談。
何雨柱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嘴,在後廚沒少得罪領導和同事,不少人都被他嗆過。
廠裡不少認識他的人,對他皆是又愛又恨,既佩服他爐火純青的廚藝,又頭疼他那火爆耿直的性子。
就連廠裡的大領導,即便再愛吃何雨柱做的飯菜,也不願多和他說一句話,生怕一不小心,被他嗆人的話噎住,心裡添堵。
但不得不承認,憑著何雨柱這手出神入化的廚藝,只要他自己不惹是生非,不作死,在軋鋼廠的地位,便無人能撼動。
只是眼下,趙衛國心裡卻有些嘀咕,總覺得以何雨柱的性格,或許會放著眼前的好日子不過,非要無事生非,鬧出些亂子。
當天夜裡,婁曉娥扶著牆壁,慢慢挪回前院那間剛重新分配的房子休息。
趙衛國這幾日,都沒打算去找梁拉娣,畢竟她如今身子不便,他也不想貿然前去,給對方添亂。
這般一來,趙衛國也正好能靜下心,繼續推進向量處理器的設計工作。
過去的半個月裡,他一直連軸轉,甚至整整半個月未曾閤眼休息。
憑藉三十三點的綜合身體素質,趙衛國真切感受到,自己已然徹底不需要睡覺了。
平日裡無論做甚麼,消耗的精力都能自行源源不斷恢復,根本達不到需要休息的程度,身體始終精力充沛。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夜裡專心研究向量處理器的設計,白天又抽時間趕到軋鋼廠,著手製作紅星牌高速截擊機。
凌晨十二點,夜色正濃,秦淮茹準時推開了趙衛國的家門。
“你上次給我的那瓶藥太管用了!我一開啟蓋子,家裡人立馬就睡得很沉,怎麼叫都醒不過來,以後我就能放心過來找你了!”
秦淮茹一見趙衛國,語氣裡滿是難掩的激動,看向他的眼神中,濃烈的情意幾乎要溢位來,藏都藏不住。
“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天天啃窩窩頭就鹹菜,對身體不好,更何況你還懷著孩子。”
趙衛國特意從個人空間取出一份糖醋排骨和一份魚頭豆腐湯,端到秦淮茹面前。
這些備好的菜都是剛出鍋不久的,一直被熱氣騰騰地存放在個人空間,無論何時拿出來,都和剛做好的一樣,新鮮美味,旁邊還擺著兩個不大的肉包子。
看著眼前香氣撲鼻的飯菜,那勾人的香味直鑽鼻腔,秦淮茹的口水忍不住在嘴裡打轉,險些流出來。
她也沒跟趙衛國客氣,拿起筷子便埋頭大口吃起來,生怕慢一點就嘗不到這美味。
她自己都記不清,有多久沒吃過這麼香、這麼合胃口的飯菜了,這些日子,她吃的都是粗茶淡飯,早就膩了。
那一大鍋魚頭熬的湯,做得格外貼心,魚頭上的骨頭都被仔細拆了下來,再把完整的魚頭放回湯裡,吃起來十分方便,魚肉入口即化,鮮美的味道,簡直鮮掉眉毛。
秦淮茹吃得飽飽的,連那兩個肉包子也盡數下肚,一點都沒剩下。
她看著一旁低頭研究圖紙、神情專注的趙衛國,越看越覺得順眼,心裡也越發安穩踏實。
過去的半個月裡,秦淮茹也漸漸認清了心底的事實——自己已然徹底淪陷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感情裡,再也抽離不出來了。
每到夜晚,她總會下意識地往趙衛國的住處走去。
她並非是想來蹭飯,而是抱著學習的心思前來。
因為每一次登門,趙衛國都會十分耐心地教她專業的技術知識,每次授課的時間,最少也不低於兩個小時。
而這兩個小時的學習,總能讓秦淮茹收穫滿滿,更重要的是,學習的過程中,她每次都聽得入了迷。
僅僅半個月,秦淮茹便摸透了所有機床的組裝流程和設計原理,還能獨自完成機床的拆卸,甚至連程式的編寫和指令的操作都學會了。
如今讓她去參加技術員的考核,那些級別較高的崗位對她來說或許還有難度,畢竟她原本的知識基礎十分薄弱。
這段日子裡,秦淮茹一直在趙衛國的用心指導下,花了大量時間一點點補齊基礎知識。
所以她目前還沒能掌握太多高深的技術,就算最後能考上技術員,級別大概也就在十七級上下,比閆解成還要稍差一點。
但這才過去沒多久,只要趙衛國願意每天抽兩個小時繼續教她,用不了一年,秦淮茹便能直接報考工程師了。
只是趙衛國並沒有這樣的打算,他覺得秦淮茹以後能做到技術員的崗位便足夠了,想要當上工程師,還得在技術員的崗位上踏踏實實歷練好幾年。
反倒對於梁拉娣,趙衛國如今很喜歡在相處的過程中,用親身示範、口頭講解的方式,把專業知識一點點傳授給她。
婁曉娥專注學習廚藝,梁拉娣和秦淮茹所學的內容,倒是相差不大。
趙衛國還打算再扶梁拉娣一把,讓她日後能成為一名工程師,在他看來,這完全可以實現。
這也算是趙衛國對這幾位真心待他的女人,給出的最好回報。
“姐現在有點學不進去了,下次我找梁拉娣一起過來聽課好不好?”
兩個小時的課程結束後,即便趙衛國講解得十分詳盡,秦淮茹還是徹底跟不上課程進度,早就被鋪天蓋地的知識弄得頭暈腦脹。
“你知道我在教梁拉娣技術的事?”
趙衛國從來沒跟秦淮茹提過教梁拉娣技術的事,不過這兩個女人都是極有想法的人,若是真的湊到一起上課,身為老師的他,想想還覺得挺期待。
秦淮茹一說起梁拉娣,語氣裡沒有絲毫慌亂,她心裡清楚,只要趙衛國願意盡心盡力教導,就算只是把她培養成技術員也無妨,她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趙衛國,更不會有任何背叛他的想法。
姐又不瞎,怎會看不出來。梁拉娣學習認不認真、學得好不好,是我學得更紮實,還是她更出色?秦淮茹笑著打趣。
她並非拿梁拉娣要挾趙衛國,不過是心底憋著股不願服輸的攀比勁兒。
等下次找機會讓你們倆一起學,到時候你自然清楚,你們的目標本就都是考上技術員。趙衛國笑了笑,沒有直接回應。
那不如把曉娥也喊上一起學,人多上課才熱鬧。秦淮茹半開玩笑道。
趙衛國忍不住笑了,別說只是加上婁曉娥,就算再把丁秋楠一併叫來,他也能從容應對,教書育人這件事,他早已駕輕就熟。
趙衛國心中盤算著,自己的小世界隨時能帶著其他人進去,那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去處。
實在不行,便先給這幾個女人稍加催眠,偽造出一個地下室的空間。
這樣往後上課,便再也不用擔心說話聲音太大,引來外人注意。
總這般壓低聲音說話,在趙衛國看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帶著自己放在心上的女人們,悄悄躲進小世界的別院。
那座別院有諸多房間,趙衛國早已提前佈置好各類傢俱,生活所需的物品也一應俱全。
屬於他的這個小世界,無疑是最安全的避風港。
而且進出這裡格外方便,只需稍加催眠,讓她們覺得只是臨時進入了地下室即可,她們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否則在現實世界裡,即便每次上課都萬般小心,趙衛國也必須時刻留意外面的動靜,始終有被人發現的風險。
秦淮茹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趙衛國的家,此時窗外的天色已微微亮起。
趙衛國悄悄跟在她身後,親眼看著秦淮茹平安回到家中,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的心神隨即沉浸到那片無盡大海的挑戰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