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情報:通關大禮包可被垂釣上來,但你需要擁有中五百萬大獎的逆天運氣。
挑戰目標:釣起通關大禮包,即為挑戰成功。
特別提醒:大海之中的怪獸極為兇悍,其中還藏有BOSS,每一次咬鉤,都伴隨著致命危險。
挑戰難度:中等。
挑戰限制:戰鬥期間,除漁民相關裝備外,不可使用任何其他裝備!
這一連串挑戰規則,讓趙衛國當場愣住。
這到底是來享受,還是來接受挑戰。
關鍵是,沒人知道這場挑戰要持續多久,釣魚本就全憑運氣。
趙衛國不再多言,直接取出那根神奇魚竿。
起初,趙衛國拿出一隻小母雞,將其掛在魚鉤之上作為誘餌。
神奇魚竿果然名不虛傳,趙衛國隨手一拋,魚線似有無限長度,徑直落入他視線之外的遠海海面。
接下來,便是靜靜等待獵物上鉤。
自從回到軋鋼廠片區後,這還是趙衛國第一次釣魚,他也不再拘謹,握著魚竿躺倒在沙灘躺椅上,隨手拿起一杯椰子汁,愜意地品嚐起來。
陽光、沙灘、椰子樹,再加上徐徐吹拂的海風,若不是身負挑戰任務,能在此地享受一番,當真無比愜意。
短短十分鐘過去,水中的巨物終於開始浮現。
就在趙衛國快要失去耐心之際,手中魚竿突然傳來猛烈的拉扯力道,顯然是有獵物咬鉤了。
趙衛國當即發力猛甩魚竿,只見遠處海面之上,一個龐然大物順著魚線被拉出水面,朝著沙灘方向飛速飛來。
【鋸緣青蟹:一隻肉質肥美的巨型螃蟹,不過想品嚐它的蟹黃,必須先將它擊敗!】
一行紅色字型浮現在螃蟹頭頂,標明這是一頭怪物。
那頭體型堪比小房子的鋸緣青蟹剛一落地,趙衛國手中的千機百鍊便瞬間化作一柄長槍,徑直從蟹嘴深處狠狠刺入。
對付這隻巨型螃蟹,第一步便是先給它的軀體放出水氣。
那對堪比小轎車的巨大蟹鉗還沒來得及夾住千機百鍊,趙衛國便已將武器收回。
他施展出快到拉出層層殘影的輕功。
轉瞬便繞到鋸緣青蟹的側後方,瞄準它最後一根游水足與蟹殼相連的薄膜,一槍狠狠刺穿。
頓時,螃蟹體內的水分如泉湧般瘋狂噴射而出。
趙衛國緊隨其後,又將另一側的薄膜一併刺穿。
他悄悄繞到那隻鋸緣青蟹的背後,猛地打出一記凌厲的升龍拳,當場便把這隻體型碩大的螃蟹狠狠掀翻在地。
趙衛國隨意拍了拍雙手,對付螃蟹這種活計,他向來得心應手、極為熟練。
那隻本就被他手下留了情的螃蟹,沒過多久便徹底不再動彈,停止了掙扎。
僅僅片刻工夫,它的身軀便驟然爆出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物品。
趙衛國粗略掃視一圈,不外乎是金磚、原油,再好些也不過是魚子醬、黑松露這類稀罕東西。
說到底,這些物件對如今的他而言,早已多得用不完,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隨手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接著便把那隻鋸緣青蟹徹底分解處理,掌心之中頓時多出一隻約莫兩公斤重的肥大螃蟹,還是一隻膏黃飽滿的母蟹。
越是頂級珍貴的食材,往往越只需最簡單樸素的烹飪方式,趙衛國直接把分解好的鋸緣青蟹架在炭火上慢慢烘烤。
緊接著,他又從一旁取出一隻小母雞,掛在釣魚鉤上繼續拋入水中垂釣。
這隻重達兩公斤的鋸緣青蟹,即便是趙衛國兩世為人的經歷,也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巨大的個頭,更難得的還是一隻母蟹。
不過他也曾聽人說起過,鋸緣青蟹最大的體型能比普通臉盆還要寬大,甚至有長到十來斤重的,只是他一直無緣親眼見到。
兩公斤重的,在他看來已是極為少見的龐然大物了。
重活一世之後,趙衛國已經整整十九年沒有品嚐過海里螃蟹那獨有的鮮美滋味了。
有些時候,他心底裡還真會格外想念那種鮮醇可口的味道。
如今總算有機會,能好好滿足一下自己這許久未曾解饞的口腹之慾。
在這片挑戰空間裡進食享用美食,對他而言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既然如此,那自然要把堪稱痛風套餐的美味安排到位,趙衛國從冰桶裡拿出一瓶冰鎮啤酒,開始享受這一段難得悠閒舒適的時光。
蟹殼裡滿是金黃蟹膏的螃蟹,散發出一陣陣勾人食慾的濃郁香氣,那滋味鮮美到了極致,讓人回味無窮。
自從自己的小世界裡有了河流之後,趙衛國吃過的大閘蟹也不在少數,可嚐來嚐去,他始終覺得海里生長的螃蟹味道更勝一籌。
若往後在挑戰空間的經歷,都能如此刻這般輕鬆愜意,那便再舒心不過了。
只是趙衛國心裡清楚,這樣的好事,絕無可能一直降臨。
此前那些拼到筋疲力盡、浴血廝殺的戰鬥,與這次近乎享受的體驗天差地別,反倒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憶起當初在黑風山的苦戰,前前後後身死數十次,他才咬牙硬撐著闖了過來。
可面對這種全憑運氣的關卡,即便身處安逸舒適的環境,趙衛國也想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自己的運氣,總不至於糟糕到離譜吧?
萬一運氣極差,非酋附體,這輩子都釣不到能通關的大禮包,那又該如何是好?
在無盡之海的挑戰空間裡,趙衛國沒有過多停留,很快便將挑戰的主導權,重新握回了自己這個挑戰者手中。
他忽然恍然,自己的性格里,從來就沒有安於現狀、貪圖享樂這四個字。
可就在他邁步走出房門,準備前往書房時,耳邊卻隱約傳來一陣模糊的細微聲響。
如今的趙衛國,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尤其是聽覺,敏銳到遠超常人。
即便中院方向,何雨柱熟睡時的呼嚕聲,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而這一次,那道聲響,正是從月亮門的方向緩緩傳來。
趙衛國心中生出幾分好奇,當即停下腳步,凝神細聽。
他很快便分辨出來,一道是桃花的聲音,另一道,竟赫然是易中海的。
趙衛國刻意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出屋外,抬眼一看,時間已近凌晨一點。
這兩人,深更半夜不歇息,究竟在密謀些甚麼?
趙衛國悄悄躲到一旁的陰影裡,凝神望去,果然是桃花和易中海,二人只是面對面站著交談,並無過分親密的舉動,只是刻意將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
“一大爺,您可得幫我拿個主意!許大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跟著他過這種日子,我一天都忍不下去了!”桃花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急躁與厭煩。
“桃花,你聽我說,現在最關鍵的是,許大茂壓根不肯跟你離婚,我也實在沒別的辦法。但話說回來,若是你們真能順利離婚,你本身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前院那兩間房子,肯定能分到你一間。”易中海壓低聲音,緩緩道出自己的盤算。
“許大茂那間跟廁所一樣破的屋子,我都打掃兩個多月了。我早聽說了,他這次徹底得罪了李副廠長,這輩子都別想翻身!前院那房子面積不小,你要是能幫我把那間弄到手,我就答應配合你;要是見不到房子,那咱們之間的事,就別再提了。”桃花的話乾脆直接,沒給易中海留半點商量的餘地。
“想讓許大茂點頭離婚,也不是全無辦法,無非是逼他犯錯。他一喝醉就容易情緒失控、舉止失常,到時候想讓他出錯,再簡單不過。桃花,該準備的我都替你安排好了,可你要是敢半路反悔,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想清楚。”易中海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警告。
趙衛國雖未完全摸清二人之間的貓膩,但僅憑這幾句對話,也足以看出大概。
桃花一門心思想和許大茂離婚,可許大茂那邊,卻半點沒有同意的意思。
畢竟以許大茂如今的名聲和處境,想再找個合適的女人成家,絕非易事。
更何況,許大茂在桃花身上,前前後後已經投入了不少錢財和精力。
趙衛國早些時候也隱約聽過風聲,桃花如今這份工作,是許大茂花了五百塊錢,託關係才幫她爭取到的。
桃花若是鐵了心要離婚,那許大茂花在她身上的五百塊錢,自然也就打了水漂,再也收不回來了。
這桃花,難道是真的忍到了極限,再也容不下許大茂這個廢物了?
這種可能性極大,在趙衛國的印象裡,桃花本就是個心性不定、貪圖享樂的女人。
不然,當初許富貴又怎麼會輕易就把她勾搭到手?
如今倒好,就連院裡的易中海,也和她暗中勾搭上了。
這大院之中,即便沒有自己從中插手,也從來沒有過一天真正的安穩日子。
就在這時,易中海看向桃花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熾熱的火光。
自從上次許富貴鬧出那檔子醜事,易中海近距離見過桃花的模樣後,心裡便對她念念不忘,心存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