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的道理,棒梗年紀小不懂,你都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明白嗎?你看看你媽,可是給你創造了多好的條件。”
賈東旭和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一樣難看——趙衛國這張嘴,實在是太能說會道了,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們的痛處。
最關鍵的是,周圍圍觀的街坊鄰居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贊同的神情,這讓兩人更是坐立難安,滿心都是疑惑。
其實大家贊同也沒甚麼不對,趙衛國說的話本來就句句在理,十分中肯。
易中海當初非要和易張氏結婚,不就是想給賈家當牛做馬、任勞任怨地付出嗎?
這一點,大院裡的街坊鄰居們誰心裡不清楚、誰不明白啊!
賈東旭要是能對易中海好一點、態度溫和一點,將來易中海的一切不就都是他的了?
趙衛國又對著易中海說道:
“還有你易中海,你看看賈東旭,都已經有自己的兒子棒梗了,你和易張氏既然已經成了一家人,那賈東旭不就等同於你的兒子?棒梗自然也是你的孫子啊。”
“你瞧瞧,結個婚不光一下子有了兒子,連孫子都這麼大了,易中海你這可是賺大了,所以以後可得好好對待易張氏,別再鬧矛盾了。”
趙衛國的一番話,說得易中海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快要炸開了一樣,他強壓著怒火說道:
“我才沒有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兒子,從現在起,賈東旭也不再是我的徒弟,我可沒有這樣不忠不義的徒弟。”
趙衛國強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指責道:
“易中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之前你拼盡全力也要和易張氏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態度。”
“你這麼說話、這麼做事,對得起你老婆易張氏嗎?”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也覺得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附和道:
“易中海,我師傅說的這話太有道理了,這都是你自己選的路,當初是你執意要娶易張氏,又沒人逼著你。”
他又轉向賈東旭說道:
“還有賈東旭,你也就認了吧,能有這樣的好處,你可是佔了大便宜了。”
一旁的三大爺也開口說道:
“老易這邊,還有賈家這一頭,事情總得妥善處理好,別天天這麼吵吵鬧鬧、雞犬不寧的——大家下班回來本就想歇口氣,這麼鬧下去誰也沒法好好休息,像甚麼樣子。”
趙衛國直接一錘定音,定下了處理結果:
“我看這事就這麼定了,不管是易中海還是賈家,都要恪守咱們大院尊老愛幼的傳統規矩,以後誰再敢挑起爭端、肆意吵鬧,我們就集體處置他,罰他打掃整個大院。”
對於這樣的處理結果,不管是易中海,還是賈家一家人,心裡都滿是不滿與不甘。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冷哼了一聲,隨後便各自怒氣衝衝地轉身回了自己家。
賈張氏本想回賈家暫住,可還沒等她推開賈家的門,就被賈東旭一把關在了門外,只聽賈東旭冷漠地說道:
“你現在已經是易家的人了,該回易家去。”
### 改寫後的小說片段
聽到賈東旭的話,賈張氏這才突然想起正事,立刻轉身回到了易中海的家中。
易中海並沒有把賈張氏拒之門外,畢竟從親屬關係上來說,對方已經是自己剛結婚沒多久的妻子。
當然,易中海臉上也沒給賈張氏好臉色,依舊帶著明顯的不高興。
回到家中的賈張氏,反倒沒再繼續撒潑鬧事,她心裡清楚,再這麼糾纏下去,最終也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而且她也徹底想通了,易中海如今已是自己的丈夫,要是真把關係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對她自己也沒有半點好處。
就算窩窩頭難以下嚥,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沒有別的選擇。
易中海見賈張氏安分下來不再搗亂,便也懶得去理會她的動靜。
這樁婚事必須儘快解除,之後再慢慢想合適的辦法。
後院裡,趙衛國跟著聾老太太一同返回,看著剛才全程都沒說話的聾老太太,心裡滿是好奇地開口問道:
“老太太,您當真打算不管易中海了嗎?”
聾老太太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已經出面管過一次了,眼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路,我既管不了,也沒心思再管了。”
看到聾老太太是真的把這事徹底拋在了腦後,趙衛國只是從容地笑了笑,就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如今的易中海,在這座大院裡,真真切切成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何雨柱是被他自己親手推走的,賈東旭現在對易中海的態度,簡直像是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許大茂顯然也和易中海合不來,兩人互不相讓、針鋒相對,就連聾老太太也徹底對易中海失望透頂,放棄了他。
唯一能算得上沾點親屬關係的賈張氏,心思也和易中海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根本就不是一條心。
這一次,易中海是真的陷入了沒人幫忙、孤立無援的困境裡。
但趙衛國也堅信,易中海向來老謀深算、心思縝密,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認輸、妥協退讓。
趙衛國心情舒暢地回到了自己家,準備好好吃一頓飯。
現在就只等著劉海中回來了,他一回到大院,這裡的局勢肯定會變得更加熱鬧。
而此時此刻的劉海中,還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劉光天被執行槍決這件事,對他的打擊非常大,好在傷口沒有出現惡化的情況,恢復的進度也還算不錯。
當二大媽把劉光齊寫來的信遞給劉海中看完之後,經歷了這一連串的變故,劉海中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
“沒錢了還能再賺回來,光齊既然已經走了,那就隨他去吧,就當我們從來沒生過這個兒子。以後要是他還好意思回來,最多也就給兩個窩窩頭把他打發走。”
“我們生養了他,供他長大成人,還給他安排了工作,現在家裡的錢都被他卷跑了,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不欠他甚麼了。”
在對待劉光齊的事情上,劉海中也徹底想通了,轉而向二大媽問道:“有沒有問過醫生,我大概甚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說還得再觀察幾天才行,這次要不是廠裡幫忙墊付了醫藥費,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二大媽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傷感說道。
“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趙衛國。”劉海中神情嚴肅地叮囑道。
“是該好好謝謝人家,你這條命都是他救回來的,家裡當時沒錢,老二的喪葬費,也全是趙衛國和他物件幫忙湊的。”二大媽連連點頭附和著說。
劉海中心裡頓時百感交集,一想到自己以前和趙衛國之間的關係,心情就變得格外複雜,難以平靜。
第二天凌晨,天津港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對於今天的這場交易,種花家方面給予了極高的重視。
現場不僅來了不少相關的工作人員,就連趙更將軍也親自到場坐鎮。
按照以往的慣例,像這樣規模的交易,根本用不著趙更將軍這個級別的人物親自出面。
但這一次,趙幸福帶來了之前交易中獲得的五千萬種花幣,打算把這些錢全部用來向種花家採購一批武器裝備。
這五千萬,幾乎是對方自從交易開始以來,從種花家這邊得到的全部款項。
這絕不是一筆小數目,更關鍵的是,對方想要採購的也不是普通的物品。
其中包括坦克、大炮,甚至還有火箭炮等重型武器裝備。
除此之外,還有步槍、輕重機槍,以及各類大批次的輕重型武器。
尤為關鍵的是,對方不僅想要購買武器裝備,還計劃僱傭一些種花家的退役軍人。
如此特殊的一筆生意,趙更將軍不得不親自趕來,打算和對方當面商談具體細節。
隨後,趙更將軍在軍港的會議室內,見到了此次談判的對接人——趙平安的弟弟趙幸福。
“將軍,您好。”趙幸福對著趙更將軍表現得十分恭敬客氣。
兩人互相打過招呼後,就直接坐下交談,趙更將軍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們提交的武器採購清單,我已經看過了,武器裝備方面,沒有甚麼問題。”
“價格上,我們也願意給你們最大程度的優惠,但有一件事我們必須問清楚:你們採購的這些武器,足夠武裝上萬人的隊伍,這些裝備打算用來做甚麼?具體用在哪些地方?”
聽到趙更將軍的疑問,趙幸福沒有絲毫隱瞞,坦誠地說道:“其實這些年,我和我兄長一直在爪哇地區秘密開展活動。”
“在爪哇那邊,我們這些華人同胞,一直深受當地土著爪哇人的欺壓和迫害。”
“爪哇人大多好吃懶做,而我們勤勞肯幹的同胞,在當地成了最受僱主歡迎的勞動力。”
“再加上我們都願意拼命打拼,在爪哇也積累了不少財富,名下擁有橡膠林、田地,還開了不少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