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趙衛國在推進這兩項核心佈局工作時,始終竭盡全力、毫無保留,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中午去食堂吃飯時,趙衛國和婁曉娥並肩走進食堂,兩人舉止親密自然,瞬間吸引了食堂內不少人的目光,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那位是咱們技術部新來的文書婁小姐,她本來就是趙工的老同學,現在關係更進一步,已經是情侶了。”有人小聲議論著,向身邊的人介紹道。
“真是太讓人羨慕了,趙工這麼優秀的人才,平時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惦記著,從今天起,估計不少暗戀趙工的女孩子都要傷心了。”另一個人感慨地說道。
“這不是挺好的嗎?趙工有了物件,我們這些單身漢不就有機會了嗎?不然之前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趙工身上,哪裡還有我們的份啊!”有單身工人笑著打趣道,語氣中滿是釋然。
“真的太羨慕他們倆了,郎才女貌,簡直是天生一對!”眾人紛紛發出羨慕的讚歎,議論不停。
食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熱鬧起來,當技術部的同事透露了婁曉娥的身份後,那些未婚的男職工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而單身的女職工們則流露出明顯的惋惜與嫉妒。
自從趙衛國來到軋鋼廠工作,他就成了眾多女性心中理想的交往物件,只是趙衛國始終和她們保持著距離,從未給過任何人機會。
如今他已經有了女朋友,這讓許多原本對他心存幻想的女人不得不選擇放棄。
但即便如此,仍有個別女性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同樣來食堂吃飯的丁秋楠,視線一直緊緊跟隨著婁曉娥和趙衛國,眼神中難以掩飾的羨慕幾乎要溢位來。
她看著趙衛國和婁曉娥端著打好的飯菜,找了一張桌子並肩坐下。
丁秋楠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朝那張桌子走去,然後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
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丁秋楠是醫務科昨天剛調來的實習醫生,她一進工廠就引起了無數男職工的關注。
此刻看到丁秋楠明顯是衝著趙衛國去的,不少人覺得似乎有好戲可看,但更多的單身漢則感到一陣失落。
“這位是我們醫務科的實習醫生丁秋楠;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婁曉娥,她也是我的高中同學。”趙衛國神情平靜地為兩人互相介紹。
“婁姐姐,我聽說趙工的醫術非常高明,所以特意過來請教一下,您千萬不要誤會。”
在婁曉娥面前,丁秋楠實在喊不出“衛國哥”這幾個字,她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敢坐到這張桌子旁的。
然而婁曉娥的反應,卻大大超出了所有人以及丁秋楠的預料——面對丁秋楠主動靠近趙衛國,婁曉娥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醋意,反而微笑著說道:
“丁妹妹,長得真漂亮,衛國哥無論走到哪裡都這麼受歡迎,以前我們一起讀書的時候,也有不少女孩子給衛國哥寫信呢,我都已經習慣了。”
聽到婁曉娥的話,丁秋楠的神情顯得有些尷尬,而婁曉娥則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呢,以後隨時歡迎你過來,我今天才剛剛入職,在廠裡還沒有一個朋友呢,以後我們可以多來往……”
婁曉娥的主動,反而讓丁秋楠愣住了:按道理來說,她難道不應該把自己趕走嗎?
不過丁秋楠很快就反應過來,微笑著說道:“我也是剛到這邊,對誰都不太熟悉,婁姐姐,你可以隨時來醫務科找我,反正平時也沒甚麼事情。”
“那可說好了!”婁曉娥笑著答應道。
趙衛國則在一旁淡定地吃著午飯,聽著兩個女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而且越聊越投機,他根本插不上話。
就在這時,梁拉娣也端著打好的飯菜走了過來,直接坐下,對丁秋楠問道:“丁醫生,這位是?”
“梁師傅,這位是趙工的女朋友,婁姐姐,她是技術部的文書。”
梁拉娣一坐下,也加入了兩個女人的聊天之中。
就連趙衛國也沒有想到,婁曉娥竟然就這樣和這兩個女人聊到了一起。
反倒是趙衛國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局外人。
而這如此和諧的一幕,也讓食堂裡的許多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這完全和大家預想的不一樣。
不過眾人也沒有過多糾結,午餐結束後,大家便各自散去忙碌了。
辦公室裡,婁曉娥正幫趙衛國整理午休用的床鋪。
趙衛國好奇地問道:“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個丁秋楠對你有意思?”
婁曉娥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地說道:“這簡直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不過我又能怎麼樣呢,難道把她趕走嗎?對你有想法的女人本來就不少,我總不能來一個就趕走一個吧,而且我也不想讓你感到為難。”
看到婁曉娥的反應,趙衛國也算是見識到了“言傳身教”的強大力量。
婁曉娥依舊是原來的那個她,可面對自己時,不知不覺間已經多了數不清的包容與體諒。
趙衛國沒有接著往下聊這個話題,而是陪著婁曉娥一同躺了下來。
在這之後,便再沒發生其他別的事情。
等到下午趙衛國開始畫圖的時候,婁曉娥已經睡得十分香甜了。
直到臨近下班,趙衛國才把婁曉娥叫醒,剛睡醒的婁曉娥還不滿地瞪了趙衛國一眼。
若不是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婁曉娥都覺得自己實在爬不起來了。
當兩人走出辦公室時,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他們直接騎著摩托車,一起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如今的京城裡,偶爾也能在馬路上看到女性騎摩托車的身影。
所以大家瞧見婁曉娥騎摩托車,也沒覺得有多稀奇,只是感慨她的家境不錯。
工人們不清楚這輛摩托車是趙衛國送給婁曉娥的,但軋鋼廠的領導層對此卻一清二楚,只是沒人會把這件事說出口。
畢竟,這也算是上級給趙衛國的一份額外獎賞。
趙衛國開開心心地回了家,可易中海下班之後,是真的不願意往家裡走。
但他又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朝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在車間裡,大夥兒甚至還向易中海表達了祝賀。
可在易中海看來,那些“恭喜”聽著更像是一種嘲諷。
大院裡的訊息傳播得很快,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幾乎整個車間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易中海離婚了,還娶了自己徒弟的母親。
這件事對於軋鋼廠而言,絕對是一條極具爆炸性的訊息。
要是換做昨天解除催眠之前的易中海,說不定還會覺得挺開心的,可今天車間裡一聲聲的“恭喜”,只讓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但他又不方便發作,只能違心地接受了那些所謂的“祝福”。
走回家裡的易中海,已經沒心思去買肉了——他心疼自己過去十幾天裡花出去的那些錢。
與此同時,他心裡也在盤算著,該怎麼和賈張氏辦理離婚。
只是如果沒有正當的理由,想要離婚簡直難如登天。
賈張氏現在完全就像個吸血鬼一樣依附在易中海身上,怎麼可能願意主動選擇離婚呢。
除非是賈張氏犯了甚麼過錯,才有可能順利分開。
可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一回到家,易中海就看到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口納著鞋底,原本看到他回來還帶著幾分高興的賈張氏,瞧見他手裡只提著白菜和雜合面,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怎麼就吃這些東西啊?”賈張氏的語氣裡滿是不滿和抱怨。
易中海在心裡暗自嘀咕:你還想怎麼樣呢?難道真要天天吃肉不成?我這九十九塊錢的工資雖說不算少,但也經不住你這麼揮霍啊,關鍵是我哪兒去弄那麼多肉票呢。
不過易中海並沒有把心裡的這些情緒表現出來,只是平靜地說道:“家裡已經沒有肉票了,總不能讓我去鴿子市兌換吧!而且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哪有家裡天天都吃肉的道理。”
“我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呢,棒梗這孩子也正處於長身體的階段,不吃肉怎麼能行呢。”
賈張氏當初跟著易中海,本就是衝著能天天吃肉來的,一聽說沒有肉,立刻就不樂意了。
易中海沒有理會賈張氏的抱怨,徑直走進了屋裡。
賈張氏不甘心,也跟著進了屋,繼續唸叨著:“趙衛國的工資也就一百多塊錢,他怎麼就能天天吃肉呢?你工資也有九十九塊,我看你就是沒本事!”
“我是沒本事,那你應該去找個有本事的人。以後每天的伙食就是這樣了,一個月能吃上幾次肉就已經很不錯了。”易中海也不再慣著賈張氏的壞脾氣,直接頂了回去。
賈張氏拿自己和趙衛國做比較,易中海聽了只覺得十分荒唐可笑。
這賈張氏的想法,實在是幼稚得離譜。
趙衛國是廠裡的技術部主任,還是七級工程師,研發出了不少暢銷的產品,讓軋鋼廠的效益一路飆升。
易中海拿甚麼去跟趙衛國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