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聽完,用力點了點頭,正好看到李家三兄妹回來,便開心地跑過去和他們一起玩耍了。
“小當這孩子真可憐,賈家的人也太過分了!”婁曉娥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氣。
“那是別人家的家事,咱們也管不了太多,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趙衛國笑著安慰道。
他心裡卻在想,要是小當沒有遇上自己,以後說不定也會被教養成忘恩負義的人,就連秦淮茹肚子裡的那個小槐花,將來恐怕也會是同樣的結局。
不過現在有自己照看著小當,情況就不一樣了——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可不能真讓賈家給帶壞了。
以身作則、潛移默化的影響很重要,要是小當本身沒有這份乖巧懂事的潛質,趙衛國也未必會有這樣的心思。
現在不過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更何況家裡人也不多,晚上餐桌上多一個小當,反而會顯得更加溫馨。
人終究是離不開群體的社會性動物,真正能享受獨自生活的人,要麼是有其他的精神世界可以寄託,否則根本無法忍受長時間的孤獨。
就像現在那些喜歡宅在家裡的人,要是把他們的電視機、手機、電腦、網路全都拿走,再看看他們還能不能一個人宅得住。
趙衛國也是如此,他不喜歡獨處,家裡得有氛圍、足夠熱鬧,住起來才舒心。
而晚上易中海家裡卻一點都不熱鬧,和昨天晚上一樣,只有易中海、賈張氏和棒梗三個人。
桌上的飯菜倒是準備得十分豐盛,易中海也邀請了院裡的街坊鄰居,但根本沒人願意前來。
就連平時最愛佔小便宜的閆埠貴,也找了個藉口回了家,沒肯過來湊熱鬧。
易中海心裡難免有些失落,可賈張氏和棒梗卻巴不得只有他們兩個人,毫不客氣地大口吃了起來。
等吃飽喝足,賈張氏立刻就催促著棒梗回家了。
棒梗還有些戀戀不捨,卻被賈張氏半推半拉地趕了出去。
今天去辦理結婚登記的時候,可把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易中海才離婚十幾天,就和賈張氏走到了一起。
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衚衕。
不過賈張氏卻得意洋洋,走路都帶著一股傲氣。
一想到自己多年來孤身一人、無人陪伴的日子,今晚終於可以有所改變,賈張氏便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
賈張氏急急忙忙把棒梗打發走,接下來要做甚麼,自然也就不用多說了。
易中海也有些激動,這些天吃的藥確實有效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
當他看到賈張氏那佈滿皺紋、如同老樹皮般的模樣時,不僅沒有覺得可怕,反而莫名地覺得有種特別的“韻味”。
而在趙衛國家裡,今晚原本打算留下吃飯的婁曉娥,卻無論如何也不願再待下去了。
“衛國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讓我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吧。”婁曉娥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
趙衛國見狀,也只能順著她的心意,把她送了出去。
剛經過中院的時候,趙衛國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隨即就取消了對易中海的假期安排。
此刻的賈家屋裡,賈東旭看著桌上的飯菜,一口都沒動——今天下班回來時,他特意從食堂買了兩份肉菜,一份是鐵鍋燉大鵝,另一份是糖醋里脊。
結果棒梗一看到易中海那邊的飯菜更豐盛,轉頭就跑去投奔賈張氏了。
賈東旭此刻的心裡,早已被憤怒填滿。
“這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看著棒梗剛跑出去,易中海家的門就關上了,賈東旭氣得眼睛都紅了。
這下他更是沒了吃飯的興致,連筷子都未曾動一下。
一旁站著的秦淮茹,臉上也滿是無奈——她實在沒有想到,在賈張氏的事情上,自己的丈夫竟然突然變得這麼強硬。
之前明明都已經鬆口同意了,不過一想到賈張氏昨天回來時說的那些話,秦淮茹多少也能理解丈夫現在的心情。
遇上這麼一個厚臉皮的母親,換做是誰恐怕都無法無動於衷。
好在自己的丈夫還算顧全大局,沒有再繼續鬧下去。
今天出門的時候,秦淮茹沒少被衚衕裡的大媽們指指點點,不過她們議論的不是秦淮茹,而是賈張氏。
就在賈東旭還在氣頭上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吶喊,那是易中海的聲音。
這聲音又大又淒厲,直接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剛把婁曉娥送走、從衚衕口回來的趙衛國,正好聽到了這聲呼喊。
“這一大爺是玩得太過投入了吧?怎麼叫得這麼‘激動’!”趙衛國嗤地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聽到聲音趕過來的閆埠貴,一聽見這動靜,額頭上當即冒出幾道黑線——這哪裡是甚麼興奮的叫聲,分明是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慘叫啊。
易中海那聲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的瞬間,何雨柱的身體猛地一顫,當即就徹底放棄了抵抗,再也沒有半分反抗的想法。
大院裡的鄰里街坊們,全都不約而同地朝著易中海家的方向圍攏過去,想要一探究竟。
賈東旭和秦淮茹二人,也跟著從自家屋裡快步跑了出來,夾雜在人群中四處張望。
“啊!你別過來!”易中海的呼喊聲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痛苦,彷彿撞見了世間最恐怖的事物。
就連剛和桃花溫存完畢、正準備動身返回自家的許富貴,聽到易中海的慘叫聲後,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神色疑惑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快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閆埠貴急切地招呼著許富貴以及大院裡的其他住戶,心中滿是不解,實在想不明白易中海為何會發出如此驚悚的呼喊。
可當幾人一起合力推開房門走進屋內後,閆埠貴卻是第一個慌忙衝出來的,直接蹲在易中海家的門口,不停地乾嘔起來。
他那副極為窘迫的樣子,簡直像是撞見了索命的惡鬼,神色慌亂到了極點。
屋內的易中海,在房門被推開的剎那,才發覺自己連貼身衣物都沒來得及穿,頓時手足無措,也跟著衝了出去,同樣蹲在門口不停乾嘔,根本控制不住。
緊接著進屋的幾個男人,也全都爭先恐後地跑了出來,每個人的臉色都慘白得像紙一樣,透著藏不住的恐懼。
和這一幕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許富貴,他的視線緊緊鎖定在易中海屋內的景象上,彷彿那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絕美景緻,半點都挪不開。
趙衛國藏在人群裡,嘴角悄悄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許富貴,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倒黴了。
不過這件事的發展,還要看是讓許大茂自己發現不對勁,還是被易中海搶先一步揭露出來。
屋內,原本還沉浸在柔情之中的賈張氏,被易中海突然開啟的電燈晃得睜不開眼,之前那點殘留的情意,瞬間就被滿心的厭煩和噁心徹底替代。
隨後,易中海猛地把胃裡的晚飯全都吐了出來,汙穢物濺得賈張氏滿身都是;他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特別可怕的事情,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猛地從床上滾了下來。
賈張氏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徹底弄糊塗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她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變故,只看到易中海的狀態格外反常,再低頭看到自己身上沾滿了他吐出的晚飯殘渣,也顧不上別的,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想上前問問易中海到底怎麼了。
可易中海一看到她靠近,就像見到了索命的厲鬼似的,猛地縮到牆角,渾身不停地發抖。
他壓根不敢再多看賈張氏一眼,只是一個勁地嘶吼著讓她別靠近自己。
這一下,賈張氏也頓時來了火氣:這可是新婚之夜,你都已經摺騰夠了,現在又在這裡裝神弄鬼,到底想耍甚麼花招?
賈張氏正準備發火質問,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群人湧了進來。
那些衝進來的男人,看清屋內賈張氏的樣子後,第一時間就全都轉身跑了出去,對著門外乾嘔個不停。
看到這一幕的賈張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在乎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被人看光,而是這些男人看到她之後,竟然會做出嘔吐這樣的舉動。
甚至連易中海都被嚇得跑出了屋子,這讓她更加無法接受。
反倒只有許富貴還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這讓賈張氏瞬間找回了一絲面子和驕傲,她故意挺了挺身材,那神情彷彿在說:隨便看,老孃照樣有人懂得欣賞。
“怎麼把事情鬧成這副樣子!”許富貴一邊走進屋內,一邊用目光掃過賈張氏,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賈張氏立刻朝許富貴翻了個白眼,然後拿起旁邊的衣服匆匆套在身上,遮住了身體。
此刻,屋外那些不停嘔吐的人,狀態也漸漸平復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麼狼狽。
易中海的臉色依舊慘白如紙,腦子裡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