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而言,無論年紀有多大,只要生育方面的功能保持正常,即便是到了一百歲,也有可能讓女性懷孕;
而對於女人來說,一旦度過了更年期,生育的可能性就基本上不存在了。”趙衛國耐心細緻地解釋道。
在場的眾人此刻才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緩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這個時候,從易中海家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物品碰撞聲,緊接著,劉光齊與劉光福兩兄弟痛苦的哭喊之聲便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顯而易見,劉海中對孩子實施的家庭暴力,又一次上演了。
兩戶人家之間的距離其實連十米都不到,這樣的聲響,大雜院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沒有絲毫遺漏。
但對於這樣的場景,眾人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大家早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
錢小花才搬來沒幾天的時間,劉海中就天天在自家後牆根下毆打孩子,這樣的聲音,她都快要聽膩了。
再看趙衛國這邊,沒過多久,兩戶人家的人便紛紛起身告辭離開了。
就在趙衛國準備關上房門,打算好好洗個澡放鬆一下身心的時候。
滿臉傷痕、鼻青臉腫的劉光齊和劉光福,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了趙衛國的家門口,
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衛國,你就發發善心,幫我們寫一份諒解書吧?要是沒辦法拿到這份諒解書,我們倆回到家裡,肯定會被父親活活打死的!”
趙衛國沒有立刻回應他們的懇求,而是開口對他們說道:“家庭暴力,指的是在家庭成員相互相處的過程中,出現的身體上的傷害、心理上的摧殘或者性方面的虐待等暴力行為。”
這類行為往往會給遭受傷害的人帶來身體上的傷痛、精神層面的創傷,或者其他各種各樣的負面不良影響。
父親動手毆打兒子,屬於身體虐待的範疇,而這種身體上的虐待,早已被明確歸類為家庭暴力的一種具體表現形式。
家庭暴力所涵蓋的範圍,並非僅僅侷限於夫妻伴侶之間發生的暴力行為,同時也包括父母對自己的子女實施的暴力舉動。
如今已經步入了全新的時代,再也不是過去那種家長擁有絕對權威、說一不二的年代了,
即便是作為父親,雖然擁有教育自己孩子的權利,但像這種毫無節制、沒完沒了的暴力行為,本質上已經構成了違法行為,
所以你們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去報警尋求幫助,而不是跑到我這裡來!”
趙衛國一邊說著這番話,一邊悄悄給劉光齊和劉光福使了個眼色,同時壓低了聲音,
用暗示的語氣對他們說道:“你們可以先暫時回到家裡,一旦再遇到父親動手施暴,一定要堅決地進行抵抗,家裡的椅子、碗筷之類的物品,都可以當作你們保護自己的工具,
記住,當自身遭遇任何不公正的對待時,一定要堅定地扞衛屬於自己的生存權利!”
在趙衛國那種帶有催眠意味的精神誘導影響下,劉光齊與劉光福兄弟二人一言不發,悄無聲息地轉過身返回了各自的住處。
與此同時,正在家中等候兩個兒子歸來的劉海中,手掌裡還牢牢地攥著一根皮帶沒有鬆開。
當他瞧見兩個兒子居然兩手空空地回到家裡,壓根沒拿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諒解書時,瞬間怒火攻心,再也沒法剋制住心底的暴怒,
揮舞著手中的皮帶就朝兄弟倆的身上抽了過去,一邊抽打還一邊怒氣衝衝地呵斥道:“你們這兩個不成器的窩囊廢,竟然就這麼空著雙手回來了,難道非要我親自上門,給趙衛國跪下懇求原諒才肯罷休嗎?”
“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辦不明白,我生下你們這兩個廢物有甚麼用處?
光天現在都要被關進監獄了,你們是不是打從心底裡特別開心啊?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們這兩個混球,簡直想打死你們不可!”
正遭受著皮帶毒打的劉光齊和劉光福,再一次發出了痛苦不堪的呼喊聲,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劉光齊突然猛地抄起身旁的一張板凳,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揮了過去——這一次他顯然是豁出了所有力氣,板凳徑直朝著劉海中的頭部砸了過去。
劉海中當場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砸得暈頭轉向,腦海裡一片混亂,
還沒等他徹底緩過神來、恢復清醒的意識,劉光福又迅速從櫥櫃裡拿出了幾個陶瓷碗碟,接二連三地朝著劉海中的頭部砸了過去。
劉光齊手握板凳,不停地朝著劉海中砸擊,劉光福也緊接著又拿起一個碗碟,重重地砸在了劉海中的腦袋上。
正在裡屋忙活的二大媽,聽到外面傳來碗碟碎裂的清脆聲響,立刻急忙快步跑了出來,當她看到眼前這混亂不堪又令人膽戰心驚的一幕時,
當即驚恐萬分地尖叫起來:“光齊、光福,你們快停下來!別再繼續打了!趕緊住手啊!”
此時此刻,劉海中已經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平日裡看上去身形還算結實,但實際上大多都是虛浮的肥肉,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重擊。
他的腦袋先是被板凳一下子砸得失去了意識,緊接著又接連遭受了多次沉重的撞擊,腦袋直接被砸出了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此刻的劉海中,整個頭部都佈滿了鮮血,那模樣看起來慘不忍睹。
二大媽這一聲淒厲無比的尖叫,也讓正在實施暴力的劉光齊和劉光福兩人徹底從憤怒與衝動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
當他們回過神來,回想起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情,尤其是劉光齊看到自己手中的板凳上還沾著父親的鮮血時,兄弟兩人全都被嚇得呆立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二大媽急忙快步衝到劉海中的身邊,當她看到丈夫滿頭是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模樣時,當即徹底慌了神,一邊失聲痛哭,一邊朝著屋外大聲尖叫著呼喊:“快來人啊!有沒有人在啊!救命啊……快來救救老海啊!”
剛剛才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大院後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變故,再一次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變得喧鬧起來。
別說僅僅是後院了,就連前院的鄰居們,都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驚擾到了。
當大院裡的眾人急匆匆地趕到劉海中家裡的時候,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血腥又恐怖的一幕給嚇得目瞪口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劉海中倒在地上,滿臉滿頭都沾滿了鮮血,劉光齊和劉光福兄弟倆則站在一旁,如同木頭人一般呆若木雞,二大媽則趴在劉海中的身邊,哭得撕心裂肺、淚流滿面。
易中海是第一個從震驚的情緒中反應過來的人,他急忙開口對著身邊的人說道:“衛國,快動用你的摩托車,趕緊送二大爺去醫院接受救治!”
趙衛國聽到易中海的這番話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隨後回應道:“他現在人都已經昏迷過去了,摩托車行駛的速度那麼快,要是在路上不小心摔下來,就算不至於喪命也得落下終身殘疾。
劉海中其實沒甚麼太嚴重的大礙,只不過是腦袋被砸破了,流了一些血而已,用板車推著他去醫院,反而會更加安全穩妥一些!”
易中海見趙衛國態度十分堅決,也沒有再強行堅持自己的想法,
轉而對著何雨柱說道:“柱子,你趕緊去隔壁院子,借一輛板車過來!光齊、光福,還有其他在場的人,都趕緊過來搭把手,幫忙抬一下老海!”
何雨柱雖然心裡多少有些不太情願去做這件事,但他也清楚地知道,眼下這種緊急的關頭,根本不是計較個人得失的時候。
劉海中此刻滿臉滿頭都沾滿了鮮血,看起來傷勢非常嚴重,
這要是真的出了甚麼人命事故,對於整個大院來說,也算是一樁天大的麻煩事。
所以何雨柱沒有再多說任何廢話,立刻急匆匆地轉身跑出了家門,去隔壁院子借板車去了。
就連平日裡總是愛耍些小聰明、想方設法偷懶耍滑的鄰居們,院子裡的幾個男人們看到劉光齊和劉光福兄弟倆呆立在原地,沒有絲毫行動的意思,也立刻主動上前幫忙,一起將劉海中從地上抬了起來,徑直朝著大院的門口走去。
易中海也立刻對著一旁哭得死去活來的二大媽說道:“你趕緊進屋帶上錢,跟著我們一起去醫院!”
二大媽原本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此刻聽到易中海的安排,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停止了哭泣,急忙轉身進屋去拿錢了。
她此刻也顧不上去管教站在一旁的兩個兒子,拿上錢之後,就急匆匆地跟著眾人一起走出了家門,朝著醫院的方向趕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留在家裡的劉光齊和劉光福兄弟倆,這才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