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作其他人提出要報考一級總工程師,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無理取鬧。
但對於趙衛國這樣有著卓越貢獻的人才,他們願意給予這樣一次寶貴的考核機會。
即便最終考核失敗也無妨,正好可以藉此契機瞭解趙衛國的真實技術水準。
甚至在趕往考場的途中,院長與兩位副院長就已經盤算著,要將趙衛國收為門下弟子。
以便後續能對他展開更深入、更系統的專業培養。
可當考核正式啟動,第一道題目剛一丟擲,就被趙衛國輕鬆解答完畢。
本次考核並未提前準備標準化試卷,全程都是由院長與兩位副院長接連提出問題。
之後再由趙衛國逐一進行回應與解答。
考核初期,在場的部分院士還能跟上趙衛國的思路,聽懂他的解答內容。
但沒過多久,所有人都陷入了困惑之中,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趙衛國的回答幾乎不需要思考時間,儘管每道題都預留了十分鐘的作答時長。
但他每次作答都極為流暢,中間沒有絲毫停頓。
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院長與兩位副院長反倒被趙衛國的回答問得無言以對,再也提不出更具深度的問題。
就在三人的提問速度逐漸放緩之際。
趙衛國也心中有數,這三位考官所掌握的專業知識,大概已經全部展現出來了。
在解答完一個關於陀螺儀制導技術的問題後。
趙衛國索性主動開口說道:“三位考官,其實我在多個技術領域都有涉足。”
“比如計算機技術、光刻機研發,還有晶片製造這些領域,我都進行過深入研究。”
“我已經和哈工大的計算機研發團隊達成了合作意向,計劃攜手打造屬於我們自己的第一臺光刻機。”
“同時研發我們自主生產的第一枚晶片,各位也可以針對這些領域向我提問。”
趙衛國的這番話剛一說完,立刻在現場引發了一陣驚歎之聲。
就連一直端坐不動的院長都激動地站起身來,連忙追問道:“這是真的嗎?”
“我本人恰好就在專攻這個領域,你能不能詳細說說你準備設計的光刻機方案?”
“或者分享一下你對光刻機技術發展的見解?”
趙衛國聽到院長的提問,便開始詳細闡述起來:“在我看來,光刻機是晶圓製造流程中最核心、最關鍵的裝置。”
“用通俗易懂的語言來說,它就是製造晶片的核心裝備。”
“我把它比作半導體制造業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誰能夠掌握光刻機的相關製造技術,誰就能夠掌控晶片產業未來的發展方向。
誰也就掌握了未來科技領域的核心命脈。
光刻機的研發涉及眾多複雜的技術門類。
像系統整合技術、精密光學技術、精密運動控制技術、精密物料傳輸技術、高精度微環境控制技術等,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先進技術。
它是所有半導體制造裝置中技術含量最高、研發難度最大的裝置。
至於研發難度方面,我就不再過多贅述了,相信在場各位對此都有一定的瞭解。
就算是不太瞭解的人,應該也或多或少聽說過它的研發難度之大。
目前我已經成功攻克了光刻機相關的上千個關鍵技術難題。
僅僅是這些已經攻克的技術,就足以支撐起上百個相關產業的發展。
還能夠催生上千家專業技術工廠的建立。
要製造光刻機,首先需要準備好各類核心元件。
其中包括光源裝置、精密鏡頭、工作臺、浸沒系統等關鍵部件。
其次還需要配備光刻機的相關配套設施。
這其中涵蓋了光刻膠、光掩模版、塗膠顯影裝置等一系列輔助產品。
我也將光刻機稱為掩膜對準曝光機。
它採用的是類似照片沖印的技術原理。
透過光線曝光的方式,將掩模版上的精細圖形精確印製到矽片之上。
但這一步驟看似簡單,實際操作的難度卻遠超照片沖印技術的百萬倍、千萬倍。
趙衛國就這樣滔滔不絕地講解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期間他甚至直接走到考場的黑板前,拿起粉筆。
在黑板上寫下了大量光刻機技術的核心要點,以及一些關鍵技術引數。
這個考場原本是一間大型教室,配備了巨大的黑板和常用的粉筆。
這也為趙衛國接下來的講解提供了便利條件。
文字說明與口頭講解相互配合,讓所講的內容更加清晰易懂。
對於趙衛國來說,他此次前來並非單純為了參加考核。
他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到種花家科技院挖掘頂尖技術人才。
種花家科技院早就已經啟動了晶片製造相關的研究工作。
趙衛國知道,這裡匯聚了眾多該領域的頂尖人才。
這個絕佳的挖人機會,他自然不會輕易錯過。
不知始於何時,曾經莊重肅穆的考核現場,悄然轉變為一場精彩紛呈的技術分享會。
現場不時有參會者舉起手來提出疑問,渴望探尋更多技術細節。
就連科學院的院長與兩位副院長,也紛紛取出紙筆,專注地記錄著關鍵內容。
在場的數十位院士,更是全神貫注投入其中,宛如虛心求教的學子。
趙衛國的分享不僅侷限於光刻機的核心技術要點。
還深入剖析了晶片產業未來的演進方向,以及晶片技術對計算機行業發展的深遠意義。
他指出,未來晶片的製造工藝必將朝著微縮化的方向持續邁進。
無論是便攜的掌上電腦、效能強悍的大型超級計算機,還是各類伺服器等裝置,都會受到晶片技術發展的深刻影響。
這些獨到的見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茅塞頓開。
大家對於計算機行業的未來發展前景,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認知。
儘管這些都只是趙衛國關於未來科技發展的初步設想。
但這些設想邏輯嚴謹、論據充分,完全契合科技發展的客觀規律。
當趙衛國將整塊黑板都寫滿密密麻麻的內容後,這場精彩絕倫的技術分享才宣告結束。
趙衛國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此刻無疑創造了一項史無前例的紀錄。
能夠在種花家科技院內開展專題講座,並且讓院長親自坐在臺下認真聆聽。
他絕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人。
看到趙衛國結束了講解,在場的所有人員。
包括院長、兩位副院長在內,全都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送上了雷鳴般的掌聲。
院長難掩激動之情說道:“趙工,你真的應該加入我們種花家科學院。
由你牽頭主導計算機領域的發展工作,如果你願意前來,我這個院長的位置都可以讓給你。
我甚至可以擔任你的助手,待遇方面絕對會讓你滿意。”
聽到院長這番話語,身旁的王部長頓時變得焦急起來。
他連忙說道:“趙工可是我們工業部的核心骨幹人才,絕對不能就這麼被你們挖走。”
院長看了王部長一眼,神情嚴肅地說道:“王部長,工業部的平臺還是略顯狹小。
根本無法讓趙工的超凡智慧和卓越才能得到充分發揮。”
王部長也顧不得顧及院長的身份地位。
直接站起身來擼起袖子,一副要據理力爭的模樣說道:“無論平臺大小,趙工都是我們工業部的人。
當初軍事工程院都沒能成功把他挖走,你們科學院也別想做到。
軍部的那些人當初甚至想用強硬手段向我施壓,我都沒有退讓過半步。
你們種花家科學院能提供的待遇和條件,我們工業部同樣能夠滿足。
現在言歸正傳,我們趙工的一級總工程師職稱,你們到底打算怎麼認定?”
面對王部長這般寸步不讓的態度,院長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輕哼了一聲,說道:“趙工的一級總工程師職稱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連他都達不到一級總工程師的評定標準,那國內就沒人有資格擔任這個職稱了。
相關的級別證書,我們這邊會盡快辦理完成,然後送到趙工手中。”
說完這些話,院長立刻換上溫和的語氣對趙衛國說道:“趙總工,要不要到我的辦公室坐一坐。
我那裡珍藏著一兩極品大紅袍茶葉,一直都沒捨得拿出來品嚐。
咱們一起去細細品鑑一下怎麼樣?”
還沒等趙衛國來得及作出回應,王部長就一把拉住他向外走去。
趙衛國也順勢配合著他的動作。
不然以王部長的力氣,還真不一定能拉動他。
此刻的趙衛國,就算是比大紅袍珍貴一萬倍的茶葉,也沒有任何興趣去品嚐。
但他也不能就這麼直接離開,總歸要留下一些話語。
趙衛國一邊被王部長拉著往前走,一邊回過頭說道:“我那邊很快就要正式啟動光刻機的製造工作了。
你們難道不想過來親眼見證這一過程嗎?
親自參與到這樣重大的國家級專案中,肯定會更有成就感。
等到光刻機制造成功,我們也可以優先提供給種花家科學院使用。
想要參加的人員,記得明天到紅國第三印刷廠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