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緊接著,何雨柱立刻轉過身,
對著錢小花解釋道:“小花,你千萬別誤會。
這位是秦淮茹,就住在我家對門。
前幾天,他們家裡遇到了點緊急情況,
我看他們家的孩子實在可憐,
就給了他們一些吃的東西。
沒想到啊,真的就像我師傅說的那樣,
我這一片好心竟然被當成了驢肝肺,
反而被他們家纏上了。
我也萬萬沒有想到,
這個女人竟然這麼不知廉恥,
居然敢跑到這兒來破壞我們的相親。
她這麼做,就是想讓你產生誤會,
還真的拿幫我洗衣服當藉口,
這和我師傅事先預料的一模一樣。
幸好我師傅足智多謀,
早就看穿了你秦淮茹不是甚麼好人……”
何雨柱的聲音十分洪亮,
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憤怒與激動。
賈東旭在屋裡聽到外面的吵鬧聲,
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搞砸了,
立刻衝了出來,對著秦淮茹大聲喊道:“你還不趕緊回來!”
這一次,秦淮茹是真的哭了出來。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何雨柱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再聽到何雨柱一口一個“師傅”,
說所有事情都早就被預料到了,
秦淮茹一邊哭著,一邊轉身跑出了屋子。
她的心裡對趙衛國恨得咬牙切齒,
但更多的卻是難以言說的羞恥感——
趙衛國竟然把自己看得這麼透徹。
秦淮茹的心中滿是慌亂,
照這樣下去,
自己以後還怎麼找機會和趙衛國拉近關係呢?
秦淮茹的腦海中,
不斷浮現出趙衛國的身影,
根本沒把何雨柱的那些斥責放在心上。
而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狼狽地跑了出去,
正準備繼續向錢小花解釋清楚,
這時錢小花已經反應了過來,
對著何雨柱說道:“剛才老太太在路上的時候就跟我說過這件事,
應該說的就是這一家人吧!”
何雨柱沒有多餘的話,
當即把賈家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錢小花。
秦淮茹居然真的找上門來,
這讓何雨柱心中又驚又氣,
趙衛國之前的預判竟然全部都應驗了。
這也讓此刻的何雨柱,
對自己的師傅趙衛國生出了濃濃的戒備之心。
雖說何雨柱此前曾有過一些糊塗的念頭,
但都被趙衛國直言不諱地罵醒了。
關鍵在於,如今的秦淮茹並不是孤身一人的寡婦,
她的丈夫還在世,
何雨柱確實沒有半點想要和她有所牽扯的心思。
眼下,找個合適的媳婦才是他最要緊的事情。
而錢小花這邊,聾老太太早就提前跟她打過招呼、提過醒,
她也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軟弱可欺的小姑娘。
最關鍵的是,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真誠,
這就足夠了。
哪個大院裡還沒點讓人煩心的瑣事呢,
就連扒灰這種不堪的事情她都有所耳聞。
當錢小花聽說賈家的賈張氏竟然出言侮辱烈士遺孤時,
頓時怒火中燒,憤憤不平地說道:“這賈家也太不是東西了!”
“以後,咱們就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
何雨柱立刻接過話頭,
一邊給小花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
一邊說道:“來,嚐嚐這糖,
這種糖的糖票我可沒有,
這可是我師傅特意為你準備的。
可惜我師傅已經訂婚了,
不然我很快就能湊夠錢買腳踏車了!”
何雨柱帶著幾分惋惜的語氣說道。
對面的錢小花滿臉好奇地問道:“你師傅對你可真好,
居然還能幫你弄到腳踏車?”
何雨柱便把師傅趙衛國幫他攢錢買糖、
籌劃買腳踏車的事情說了一遍。
錢小花越發好奇,追問道:“你師傅到底是甚麼人啊,
居然甚麼事情都能預料到,也太厲害了吧。”
“那可不,我師傅在其他方面更厲害呢。”
原本何雨柱還想好好炫耀一番師傅的本事,
但轉念一想趙衛國教過他,要多誇讚自己,
千萬不要隨意提及比自己優秀的人,
於是趕緊閉上了嘴。
誇讚自己也得講究技巧,
何雨柱立刻話鋒一轉:“小花,今天你可得好好嚐嚐我的手藝,
保證讓你讚不絕口!”
“那我可就滿心期待了。”
錢小花臉上已經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譚家菜的特色是以乾貨食材為主要原料,
為了這次重要的相親,何雨柱可是下足了功夫。
廚房那邊,各種乾貨食材都已經提前泡發好了,
就連鍋裡都已經吊好了濃郁的高湯。
沒過多久,何雨柱就開始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錢小花突然感覺內急,
正準備出門去衚衕裡的公共廁所,
卻看到之前在大門口見過的許大茂,
此刻又站在了大門口。
許大茂原本是在等著婁曉娥,
看到錢小花走出來,立刻上前搭話:“聽說你是來跟傻柱相親的?”
“傻柱?誰是傻柱啊?”
錢小花愣了一下,疑惑地反問道。
“傻柱就是何雨柱啊,你不知道嗎?
他從小就傻乎乎的。
你去衚衕裡隨便打聽打聽,
或者去軋鋼廠問問,
說起何雨柱,可能沒幾個人知道,
但一提到傻柱,那絕對是家喻戶曉……”
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
錢小花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就甩了過去。
許大茂壓根沒料到錢小花會如此兇悍,
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臉上瞬間出現了清晰可見的五指印。
“你是甚麼東西,竟然敢說我物件的壞話!
我告訴你,以後我再聽到你說一次,就打你一次,哼!”
錢小花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毫不遲疑地轉過身徑直離去。
許大茂被打得暈乎乎的,壓根沒料到何雨柱的相親物件如此潑辣,竟然連半句廢話都沒有就直接動手。
他剛打算追上去討個說法,卻發現何雨柱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身後,臉色黑得像是燒黑的鍋底。
這一頓揍,許大茂自然是躲不掉的。
起初何雨柱擔心錢小花找不到公廁的位置,正打算出門給她引路,恰巧就聽見了許大茂在背後詆譭自己。
那巴掌扇在許大茂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何雨柱聽著都覺得臉頰發疼,心裡卻反倒覺得錢小花打得好——像許大茂這種卑劣無恥的小人,能動手解決的事,實在沒必要浪費口舌。
直到把堵在門口的許大茂打得幾乎站不起身,何雨柱才停住了手。
後來他又聽說許大茂也是要去相親的,下手便更沒了顧忌,打得許大茂一個勁地跪地求饒。
何雨柱最後又補上一腳,聲色俱厲地警告道:“許大茂,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在背後說我壞話,我非弄死你不可,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連忙磕頭認錯,一個勁地求饒。
這就是許大茂,典型的能屈能伸,要是放在後來的年代,他這種人說不定還真能混得風生水起。
何雨柱輕蔑地冷哼一聲,這時錢小花也從公廁回來了,瞧見地上被打得狼狽不堪的許大茂,跟著附和道:“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打得太對了!”
何雨柱聽了這話,立刻眉開眼笑地陪著錢小花回了自己的宿舍。
許大茂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剛買的嶄新西裝上滿是腳印和泥土,臉上更是火辣辣地疼,心裡頓時慌了神——他還得去相親呢,婁曉娥馬上就要到了。
可就在許大茂準備趕緊回去收拾乾淨的時候,一個眼熟的身影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猛然回想起來,這是以前一直幫婁家打理雜務的那位阿姨。
“你是許大茂吧?怎麼弄成這副模樣了?”
來人正是婁家的傭人,雖說許大茂已經被婁家徹底棄之不顧,但總歸要過來跟他說一聲情況。
這位傭人跟許大茂的母親關係向來不錯,自然知道許家的住址,原本她是要陪著婁曉娥一起來的。
“沒事的阿姨,我馬上就收拾好。”
許大茂連忙強裝鎮定地說道,心裡還以為婁曉娥就在後面跟著。
可婁家的傭人卻搖了搖頭:“許大茂,不用著急收拾了,婁家那邊不會來跟你相親了。人家婁曉娥的物件已經上門了,你和我們家小姐之間,其實就是一場誤會。”
許大茂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滿心都是疑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許大茂,你可別誤會。”
傭人繼續解釋道,“我們家小姐的物件是她的同學,兩個人一直情投意合,只是老爺和夫人不知道罷了。而且她物件之前一直在外地,最近才回來,今天正好上門拜訪。所以你和我們家小姐之間完全是一場誤會,你也別多想了,你自身條件也不算差,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要不是看在許大茂母親的面子上,她根本不會說這麼多多餘的話。
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直到傭人走遠了才反應過來。
他差點哭出聲來,原本以為自己能娶到富貴人家的小姐,沒想到最後竟是一場空歡喜。
再加上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感,許大茂滿心都是委屈,也顧不上收拾自己,就直接跑去找父母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