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歷高中畢業,居住在天橋附近的一座四合院裡。
職業是二十級行政幹部,每個月的薪資也有七十元人民幣。
同時掌握著六項挑戰者技能,分別是內功、拳法、輕功、腿法、刀法和金剛不壞。
秘書這份工作的特性是,一旦到了下班時間,就不會有太多繁雜事務牽絆。
平日裡,他也擁有一定可以自由支配的空閒時間。
正因如此,趙衛國將自己所有的挑戰者技能,毫無保留地都賦予了這個四級分身。
而這個四級分身恰好能夠承載這六項技能。
在趙衛國的所有分身中,他的綜合戰鬥力是最為全面的。
別看他身高只有一米七,身形還稍顯單薄,但一旦釋放出真實戰鬥力,其威力足以讓人驚歎。
若是放在現實生活裡,他絕對算得上是能以一敵千的頂尖高手。
就在趙衛國全神貫注投入工作的時候,京城某高檔住宅區的一棟小洋樓內,有著一間裝飾成粉紅色的少女臥室。
臥室裡擺放著幾個在那個年代堪稱極度奢華的布娃娃。
一位身穿粉色長裙的女孩,正專注地翻閱著手中的報紙,耳邊傳來收音機裡激昂高亢的播報聲。
廣播員不斷播報著與趙衛國相關的事蹟,號召所有青年向他學習,努力成為對種花家有用的棟樑之材。
此刻,女孩的眼眶已經微微泛紅,似乎觸景生情想起了某些往事。
她激動地推開房門,噔噔噔地快步跑下樓去。
客廳的沙發上,女孩的父母正相互依偎著低聲交談。
女孩跑到他們面前,驕傲地揚起手中的報紙,興奮地說道:“爸媽,你們快看看!這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們每個月都會透過書信保持聯絡!”
“這才是我心中理想的物件,那個叫許大茂的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和衛國哥比起來,他簡直不值一提!”
這個女孩正是婁曉娥,沙發上的兩人便是她的父母婁父與婁母。
看著女兒像小時候炫耀考試成績那樣,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報紙,夫妻二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聽到婁曉娥的話,婁半城滿臉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趙衛國是你的同學?而且你們一直保持著書信往來?”
婁曉娥用力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堅定與自豪:“沒錯,他才是我生命中真正值得託付的男人。”
“那你之前為甚麼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婁母忍不住追問道。
整整一天,報紙上、廣播裡全都是關於趙衛國的報道。
那樣的報道篇幅,那樣的宣傳力度,是多少年來都未曾有過的景象。
關鍵在於,趙衛國年僅十九歲,就已經被種花家最高領導人認可為少年英才。
他被讚譽為種花家工業領域未來的領軍人物,是超越西方先進技術的希望,更是全新工業時代的開創者。
這些榮譽稱號背後所蘊含的分量,任何一個有見識的種花家人都心知肚明。
只要趙衛國日後不出現重大過錯,未來必定會成為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即便是曾經風光無限的婁半城,剛才也正在和妻子談論他,直言此人未來的成就,將會是包括他自己在內的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可夫妻二人從未想過,婁家竟然會與這樣一位少年英才產生交集。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泛泛之交。
別看婁半城是第三軋鋼廠的股東兼私方經理,實際上他只擁有分紅的權利。
在軋鋼廠內部,只有最初的軋鋼車間與他有一定關聯,其他後續新建的車間,都與他這個私方經理沒有任何關係。
因此,婁半城已經很久沒有去過軋鋼廠了,廠裡發生的事情也不會特意通知他,只要每個月的分紅足額髮放便萬事大吉。
他壓根不知道趙衛國就在第三軋鋼廠工作。
更何況,為了保護趙衛國的個人隱私,廣播和報紙對他的具體工作崗位、居住地址等資訊都進行了嚴格保密。
外界只知道有趙衛國這麼一位傑出人物,卻沒人清楚他具體在何處工作、居住在哪裡。
“那你知道趙衛國現在在甚麼地方嗎?能不能想辦法邀請他來家裡做客?”婁半城凝視著女兒,心中已然有了盤算,主動提議道。
他也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位被眾人追捧的英才少年究竟是否名副其實、擁有真才實學。
奮鬥了大半輩子的婁半城,十分清楚其中的門道與利害關係。
聽到父親的提議,婁曉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語氣中帶著幾分失落與傷感:“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具體位置。”
“上個月我寄給他的信,他至今都沒有回覆,或許是他最近工作太忙了,要麼就是信件還在郵寄的路上,要麼就是他真的抽不出時間回信。”
停頓了片刻,她又補充說道:“衛國哥非常厲害!他在大學裡只讀了不到兩年,就成功拿到了九級工程師證書,還擁有了自己的研究專案,並且已經取得了一些不錯的成績,只是由於涉及保密規定,具體情況不方便細說。”
“他說等大學畢業回到京城後,就會主動來找我,可我也不知道他具體甚麼時候才能畢業。”
“哈工大是六年制的大學,或許還需要一年時間吧!”
聽完婁曉娥的講述,婁父與婁母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婁半城開口問道:“娥子,趙衛國有沒有明確說過喜歡你,或者對你講過甚麼情話之類的話?”
婁曉娥抿了抿嘴唇,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的心意,他知道嗎?”婁母也緊接著追問道。
婁曉娥依舊抿著嘴唇,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著女兒這副羞澀又略帶迷茫的模樣,婁父與婁母全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婁半城重重地嘆了口氣:“娥子,趙衛國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優秀,那你們兩個人就屬於完全不同的世界,你還是別再痴心惦記了。”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根本高攀不上人家這樣的人物。”
婁半城心裡十分明白,說句不好聽的,自家未來能否安穩保全都是個未知數。
以趙衛國如今的身份地位,肯定會對自身的社會關係有所顧忌。
而且趙衛國現在絕對不可能是孤身一人,即便他真的對婁曉娥有好感,想要娶她為妻,也難免會有人對此說三道四、議論紛紛。
在婁半城看來,女兒想要和趙衛國走到一起,大機率是沒有希望了。
趙衛國現在是種花家極為重要的人才資產,國家對他如此重視,絕對不會允許他身上出現任何可能引發爭議的事情。
就算娶自己的女兒算不上甚麼汙點,但也難免會招致他人的閒言碎語。
更何況,女兒連對方的心意都無法確定,更多的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單相思。
如果趙衛國也同樣喜歡女兒,婁半城就算拼盡全力,也會想辦法為她爭取這份感情。
可現在,雙方之間連半點明確的苗頭都沒有,根本無從下手、毫無發力之處。
婁曉娥心中自然也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眼眶剎那間便染上了紅暈,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說道:“等到禮拜天,我會去見一見那個叫許大茂的人。”
話音剛落,她便徑直朝著樓上跑去,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沒過多久,房間裡面就傳來了壓抑不住的哭泣聲。
看到女兒這般模樣,婁母的心裡瞬間被心疼填滿。
她剛要起身往樓上走去,想好好安慰一下女兒,手腕卻被身旁的婁半城一把拉住。
“讓娥子痛痛快快哭一場吧,哭出來心裡說不定能舒坦些。”他放低聲音,緩緩開口,“只盼著到了那天,能有甚麼意外的轉機才好。”
婁母滿心憐惜地點了點頭,沒再堅持要上樓。
他們夫妻二人就只有婁曉娥這一個女兒,平日裡向來當成掌上明珠般疼愛,呵護得無微不至。
可兒女之間的感情糾葛,終究不是做父母的能夠強行干預和掌控的。
生活在這樣的年代裡,每個人的日子都過得格外艱難,充滿了不易。
—— 我是貞潔烈女秦淮茹分割線 ——
趙衛國對婁曉娥那邊正遭遇的傷心事,卻是一無所知。
再過兩天就是禮拜天了,他此刻已經在忙著準備前往婁家拜訪的相關事宜。
在趙衛國看來,婁半城心裡那些所謂的顧慮,根本算不上甚麼要緊的事。
這十幾年來,有不少人都娶了出身布林喬亞家庭的女子,他現在的情況並不算多麼特殊。
最關鍵的是,趙衛國既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也不只是個空有其表的形象代言人。
他擁有實打實的真本事,更有掌控自己命運的能力。
當初系統還沒啟用的時候,趙衛國並沒有現在這樣十足的自信,也沒能預料到系統啟用後會帶來這般大的變化。
所以他一直沒給婁曉娥一個明確的答覆,這也是讓她此刻如此傷心的主要原因。
再加上這次遲遲沒收到趙衛國的回信,婁曉娥難免會往最糟糕的方向去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