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禮拜一,院子裡大多數人都要去上班,但何雨柱的情況就沒那麼輕鬆了。
他昨晚被趙衛國教訓了一頓,雖然最後那一腳趙衛國確實手下留情了,但他的雙手即便已經塗過紅花油,到了早上還是有些腫,就連拿東西都不方便,更別說正常去上班了。
即便情況這樣,何雨柱還是掙扎著起了床,只是早餐成了個難題。
雙手腫成這樣沒辦法去上班,他只能先去軋鋼廠的醫務室接受治療,順便還能直接請病假,要是按普通請假處理,是會被扣工資的。
就在這個當口,聾老太太邁步走進了何雨柱的住處,手裡還提著剛買好的油條與豆漿,她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早餐放到了何雨柱的桌案上。
“老人家,您這是要做甚麼呀……”何雨柱剛打算開口問個明白,就被聾老太太抬手攔了下來,只聽見聾老太太說道:“我知道你昨天受了傷,特地給你買了些早飯,趕緊趁著還熱乎吃了吧。”
看到聾老太太這般舉動,何雨柱心裡生出幾分感動,但更多的還是不甘與慚愧,他開口說道:“老人家,昨晚那事兒都怪我太不小心,沒能及時躲開,要不然就憑趙衛國那點本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聾老太太沒有理會何雨柱這種不願承認自己輸了的說法,反而語重心長地勸道:“我的好孫子,以後別再跟趙衛國對著幹了,你們兩個人其實都是好孩子,沒必要把關係鬧得這麼僵硬,而且趙衛國這孩子本質也不算壞。”
“他那樣的人,可比許大茂壞多了,不然賈東旭的媽媽怎麼會被抓起來呢?”何雨柱帶著幾分怒氣反駁道。
聽了何雨柱的話,聾老太太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實在了,那張丫頭這些年一直沒停過嘴地罵趙家,趙衛國才會做出那樣的事,要是換成你,要是有人天天時不時地咒你、罵你,而且一罵就是好幾年,你能忍得住嗎?”
何雨柱聽完這番話,立刻說不出話來,他心裡很清楚,要是換成自己遇到這種事,恐怕早就動手打人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報警把人抓進去呀。”
“那都是張丫頭自己找的,換成你要是遇到有人天天罵你,還想搶你的房子,你會怎麼做?”
“沒有經歷過別人的難處,就別隨便勸別人要心善。”
聾老太太依舊耐心地開導著何雨柱。
昨天晚上何雨柱被打的事情發生之後,聾老太太也琢磨了很多。
她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何雨柱別再去招惹趙衛國了。
在她看來,昨天的事情趙衛國並沒有做錯。
賈張氏只是被帶走接受幾天教育,趙衛國已經手下留情沒有深究了。
要是真的追究到底,賈張氏可就不只是被拘留這麼簡單了,很可能會被直接判刑。
聾老太太也能看出來,趙衛國不是那種會把事情做絕、趕盡殺絕的人,但同時也不是那種可以隨便讓人欺負的人。
趙衛國是聾老太太從小看著長大的,她非常瞭解趙衛國的能力。
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不僅有大智慧,還懂得靈活應變,從小就很獨立,而且清楚地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
聾老太太也在心裡暗自慶幸,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趙衛國。
雖然之前她也有過想要佔趙衛國房子的念頭,但那都是在以為趙衛國不會回來的前提下才有的。
如今趙衛國回來了,她就再也沒有過那種想法了。
當年,聾老太太和趙衛國的母親關係還算不錯。
畢竟她們兩家都是院子裡的烈士家屬,家人都不在了,所以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聊。
可惜那時候聾老太太一直由易中海一家照顧,所以和趙家的往來漸漸少了,關係也慢慢疏遠了。
不過在聾老太太看來,只要自己有誠意,總能慢慢修復和趙衛國的關係。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何雨柱太沖動,還會繼續去招惹趙衛國。
聾老太太心裡很清楚何雨柱有多少能耐。
論起打架,何雨柱肯定不是趙衛國的對手,回想當初趙衛國才十五六歲的時候,何雨柱就已經打不過他了。
更不用說現在趙衛國已經長大成人,能力只會更強。
至於其他手段,不是聾老太太看不起何雨柱,雖然何雨柱平時看起來挺機靈的,但真要和趙衛國較量起來,他根本不是對手。
“老人家,您怎麼現在不管甚麼事都向著趙衛國那小子啊?”
何雨柱帶著幾分不滿問道。
聾老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你跟趙衛國對著幹,對你能有甚麼好處呢?”
何雨柱仔細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眼裡沒人、飛揚跋扈的樣子。”
“人家之所以敢這麼張揚,是因為人家有真本事,而且佔著道理。”
“要是你有本事,也佔著道理,你也可以像他那樣有底氣。”
聾老太太沒等何雨柱再開口反駁,又接著說道:“你也不小了,也該找個媳婦成個家了。”
“賈家的那個媳婦,不管怎麼說都是別人的媳婦,你以後別總往她跟前湊。”
“而且你這脾氣性格,也確實需要一個媳婦來管管你了。”
“你這幾天先準備一下,我給你介紹一門親事!”
說完這番話,聾老太太就準備轉身離開。
何雨柱聽到聾老太太要給自己介紹親事,立刻變得十分興奮,連忙點頭答應。
還趕緊站起身把聾老太太送出了家門。
“好孫子,你可得記住了,這幾天安安穩穩的,別再惹出甚麼事了,知道嗎?”
聾老太太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特意叮囑了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聾老太太回到後院後,朝著趙衛國居住的耳房方向看了一眼。
沒有朝那裡走去,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