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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兩世的人生閱歷

這個何雨柱,也是趙衛國的老對頭了。

回想過去,趙衛國的大哥沒少教訓何雨柱——何雨柱從小就蠻橫不講理,說話還特別尖酸刻薄。後來趙衛國的大哥去當兵了,何雨柱就常常找趙衛國的麻煩,想把之前被趙衛國大哥教訓的怨氣,都撒在趙衛國身上,討回所謂的“公道”。

可趙衛國有著兩世的人生閱歷,自然不會任憑別人欺負。哪怕他比何雨柱小六七歲,也敢和何雨柱對著幹。每次打架,兩人都是兩敗俱傷,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傷,弄得鼻青臉腫的。

那時候,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已經離開家了,何雨柱剛接替父親的崗位,在軋鋼廠上班還沒多長時間。何雨柱從小就長得又高又壯,畢竟他父親以前是個廚子,家裡從來沒有缺過吃的,他也從來沒有捱過餓。

於是,一心想要報復趙衛國的何雨柱,就把主意打到了當時只有十三歲的趙衛國身上。何雨柱本來以為自己能輕鬆收拾掉趙衛國,結果卻差點在趙衛國手裡吃了虧,半點兒好處都沒有佔到。

要知道,一個二十歲的成年人,去欺負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最後還沒成功,說出去本來就不光彩。可易中海那個偽君子,竟然反過來指責趙衛國不懂事,不分青紅皂白地偏向何雨柱。

從那以後,趙衛國和何雨柱之間的矛盾就沒有斷過,時不時就會打一架。不過,隨著趙衛國漸漸長大,何雨柱在打架的時候,慢慢開始處於劣勢,再也打不過趙衛國了。

沒過多久,趙衛國的母親得了重病,何雨柱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纏趙衛國了。或許是那時候何雨柱已經快要打不過趙衛國了,或許是他心裡終究有些過意不去,良心發現了吧。

如今,就算兩人還有些來往,那也是從小打到大,在一次次的爭吵和打鬥中,慢慢積累下來的一種特殊“情誼”。但要是說起實際的關係,其實也就一般,不算好,也不算壞。

趙衛國才不管何雨柱是不是別人口中所說的“主角”,只要何雨柱敢欺負自己,他肯定會讓何雨柱吃些苦頭,好好感受一下被收拾的滋味。

何雨柱的驚呼聲讓趙衛國停下了腳步。他看了何雨柱一眼,開口說道:“我的家就在這兒,怎麼,我回自己的家還不允許嗎?”

何雨柱話一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有點驚訝罷了。你都出去這麼多年了,我還以為你會在外面定居,一直留在外面發展呢。”

趙衛國沒有再理會何雨柱,轉身走進了後院。後院正對面的那間屋子,就是他自己的家。

屋子門口的屋簷下面,結著一大片蜘蛛網,就連屋頂上面,都長出了雜草。好幾扇窗戶的玻璃都碎了,大門上掛著的銅鎖,早就鏽得不成樣子,整間屋子看起來破敗不堪,滿是歲月留下的荒蕪痕跡。

趙衛國走到家門口,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這把滿是鏽跡的銅鎖,竟然還能開啟,也算是一件幸運的事。

推開家門,最先看到的是一張八仙桌,這張八仙桌嵌在長條供桌的下面。供桌上擺放著好幾個靈位,從祖父、祖母,到爺爺、奶奶,再到父親、母親和兄長,家裡已經過世的親人的靈位,都整整齊齊地放在這上面。

靈位上也落滿了蜘蛛網,還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一看就知道,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走進屋子的趙衛國,“咚”的一聲跪到了地上,對著靈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壓低聲音,輕聲唸叨著:“母親,大哥,父親,爺爺奶奶,祖父祖母,我回來了!”

磕完頭之後,趙衛國才慢慢站起身來。他環顧了一圈牆壁上牆皮已經脫落的屋子,先簡單地把靈位打掃乾淨,然後就走出了主屋。

主屋兩邊的耳房都能開啟,耳房裡面的情況,比主屋要好不少。但主屋要是想住人,就必須重新裝修才行——牆皮都已經掉光了,地磚上長滿了苔蘚,地面格外潮溼,就連磚牆的縫隙裡面,都鑽出了小草。這樣的屋子,可不是簡單打掃一下就能住人的。

而且趙衛國也不是那種隨便將就、委屈自己的人,既然回來了,就打算把房子好好整修一番。

兩邊的耳房裡,東邊那間是趙衛國以前住的房間。雖然房間裡也落了一層灰塵,但房屋的整體狀況比主屋好很多,不需要進行大規模的修整。

趙衛國沒有猶豫。雖說他手裡有介紹信和各種證明,完全可以去外面的招待所開個房間暫時住下,但他還是更想住在自己家裡,住在這個熟悉的地方。

家裡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趙衛國拿起放在後院的笤帚,走進耳房開始打掃。要是放在前世,趙衛國可沒有這麼勤快,但對於重新活了一世的他來說,早就適應了這個時代的生活,打掃房屋對他而言,已經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先把耳房的門窗都開啟通風,這樣一來,打掃起來速度也能快不少。雖然趙衛國沒有當過兵,但他做事向來乾脆利落、不拖沓,十幾平方米的耳房,沒一會兒就被他打掃得乾乾淨淨。房間裡的櫃子、桌椅、床鋪,都被他擦得鋥亮,幾乎和新的一樣;地面也清掃得一塵不染,看不到半點灰塵和雜物。

隨後,趙衛國把主屋裡擺放的那些靈位,都小心翼翼地請到了耳房裡安放好。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主屋,發現家裡的房子需要重新加固、全面翻新。從屋裡牆壁的潮溼程度、地面低窪處殘留的水漬,還有屋頂上長著的苔蘚和草根就能看出來,主屋的屋頂明顯是漏水了。

屋頂的一部分瓦片需要更換,牆壁要重新刷一遍塗料,地板也得全部重新鋪設,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小事,而是一項不小的工程。而且兩邊的耳房,也需要重新裝修一下,才能住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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