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凌塵這副大義凜然、彷彿救世主降臨般的做作模樣。
柳承宗直接被氣笑了!
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滿臉無語。
“葉小子,你在這裡放甚麼狗屁呢?趕緊給我滾下去!”
“咋的?如煙不喜歡白少,難道還能喜歡你啊?”
誰知,聽到柳承宗這句充滿譏諷的反問。
葉凌塵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愧,眼底反而猛地爆發出一陣異樣的亮光!
喲,伯父看人真準!
他十分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洗得發白的衣領,大言不慚地接話道。
“柳伯父,您這句話可算是說對了!”
“如煙她心裡,確確實實是有我的啊!”
此言一出。
整個喧鬧的婚宴現場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寂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陣雷鳴般的鬨笑聲直接在臺下轟然引爆!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這煞筆是從哪裡跳出來的小癟三啊!”
“他竟然也敢大言不慚地說柳小姐喜歡他,真是沒點逼數!”
“可不是嗎?要是我能有這小子一半的自信就好了,哈哈哈!”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許多富家公子更是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你們快看柳如煙,那副鐵青的臉色,這娘們現在估計快被氣瘋了吧?”
事實正如臺下賓客所言。
聽著耳畔不斷響起的各種刺耳議論與鬨笑聲。
站在一旁的柳如煙,此刻已經被氣得臉色發白,傲人的嬌軀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打死她都沒有想到……
葉凌塵這個狗皮膏藥般的衰仔,竟然會一路尾隨她到了這帝都國際大酒店!
甚至還在這種萬眾矚目的關鍵場合,像個精神病一樣跳了出來,強行打斷了她的訂婚儀式。
不可否認,她內心深處確實對白夜完全無感。
但此次訂婚宴畢竟是事關白柳兩家顏面與核心利益的大事。
她就算內心再怎麼牴觸,也只能選擇走一步看一步,在暗中尋找退婚的契機。
可她著實沒有料到。
葉凌塵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以這種滑稽到令人作嘔的方式砸場子。
甚至還敢當著全城權貴的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喜歡他?
臉呢?!
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全都死絕了,她柳如煙也絕對不可能瞎了眼,喜歡這個偷自己貼身內衣的下流死變態!
柳如煙越想越氣,終究是忍無可忍!
她一步上前,揚起那白皙如玉的纖細手掌,帶著一陣凌厲的風聲,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招呼到了葉凌塵的臉上!
“啪——!”
一道清脆悅耳的巴掌聲,瞬間迴盪在整個酒店大堂之內!
這一瞬間。
葉凌塵臉龐上那抹張狂自信的歪嘴笑,徹底僵住了……
他的臉龐上,寫滿了茫然與錯愕。
葉凌塵滿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直愣愣地望向眼前氣得嬌軀發抖的柳如煙。
那雙猶如鷹隼般的眼眸裡,此刻赫然帶著三分顫抖、三分絕望,以及四分的難以置信!
“如煙……”
“你……你為甚麼打我?”
葉凌塵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聲音顫抖得厲害。
說到最後,他那本該狂傲霸氣的語調裡,竟然還帶上了一絲濃濃的委屈意味!
此時此刻的葉凌塵,大腦完全處於宕機狀態。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甚麼?
他是徹徹底底的懵逼了!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
自己今天宛如蓋世英雄一般降臨帝都國際大酒店,為了愛情孤身衝鋒!
為了解救深陷家族聯姻泥潭的如煙,不惜當眾得罪白、柳兩大豪門!
可最後等來的,竟然不是美人感動的投懷送抱。
而是柳如煙毫不留情的一個大嘴巴子!
這讓葉凌塵感到了深深的不解與荒謬。
他不明白!
為甚麼如煙會對他如此惡語相向、甚至直接動手?
如煙的心裡,不是早就對自己這個貼身保鏢芳心暗許了嗎?!
她平時對自己的那些冷若冰霜,不全都是豪門千金特有的傲嬌偽裝嗎?!
聽到葉凌塵這番委屈巴巴的質問。
看著他那張死到臨頭還充滿“迷之自信”的普信臉。
柳如煙直接被氣笑了!
那是一種怒極反笑、徹底撕破了冰山總裁偽裝的狂怒!
“為甚麼打你?!”
柳如煙怒喝一聲,飽滿的胸膛劇烈起伏。
她沒有任何猶豫,再次高高揚起那白皙的手掌,對準葉凌塵的另一半臉頰,狠狠地掄了過去!
“啪——!”
一道比剛才還要響亮的耳光聲,再次炸響!
“這一巴掌,打你有眼無珠,不識抬舉!”
“一個看大門的保鏢,竟然敢當眾冒犯我的父親,你已有取死之道!”
“啪——!”
話音未落,柳如煙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抽在葉凌塵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狂妄自大,目無禮法!”
“今天是我柳如煙的訂婚宴!”
“你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當著全城權貴的面說出那種噁心下流的話,是為了甚麼?嗯?!”
“為了滿足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強行找存在感嗎?!真是令人作嘔!”
“啪——!”
第三記清脆的耳光,帶著柳如煙所有的厭惡與憤怒,精準無誤地落在了葉凌塵的右臉。
“這一巴掌,打你不要逼臉,毫無自知之明!”
柳如煙美眸噴火,指著葉凌塵的鼻子破口大罵。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當眾說出我柳如煙會喜歡你的這句話的?嗯?!”
“梁靜茹嗎?!”
“你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都死絕了!”
“我柳如煙,也絕對不可能多看你這個從山裡跑出來的野人保鏢一眼!”
此時的柳如煙,確實是有些被氣瘋了!
她完全拋棄了往日裡那種高高在上、喜怒不形於色的冰山女神形象。
整個人猶如一頭暴怒的母獅,完全是想到甚麼就罵甚麼,隨心所欲,將壓抑在心底的厭惡一股腦地傾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