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踏入丹勁,白家的這幾條看門狗又能拿自己如何?!
如今的他,修為確實略遜一籌。
對上白家那四位實打實的丹勁小宗師,自然是毫無勝算,只能選擇戰略性隱忍。
可如果他能夠當場吞下機緣,順利突破到丹境,和這些人的修為持平。
憑藉老頭子傳授的霸道功法,他葉凌塵完全自信可以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想要越階強殺、拿捏幾個同等境界的世俗武者,簡直如同探囊取物般輕鬆!
想到這裡,葉凌塵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甚至激動得有些微微發抖。
這分明就是老天爺親自賜予自己的絕世機緣啊!
定然是老天爺都見不慣白家這副狗仗人勢的醜陋嘴臉。
所以才會在這最危急的關頭,當場送來天材地寶,助他葉凌塵臨陣突破,橫掃全場!
“哈哈哈!”
“我葉凌塵,果然是承載天命的氣運之子!”
葉凌塵嘴角一歪,面露狂喜之色。
“師傅那個老不死的果然沒說錯,我就是天道的寵兒!”
“擁有這等得天獨厚的氣運加成,無論做甚麼事,註定都會順風順水、一馬平川!”
在完成了這波無比“睿智”的分析之後。
葉凌塵強行壓下內心的狂喜與激動。
他雙手插兜,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四個不鏽鋼大桶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那些後廚的工作人員……
在將這些“特製”的鐵桶放置到高臺側門的位置後,便迅速隱入了人群之中。
給這位即將大展宏圖的歪嘴戰神,留足了寬敞的表演空間。
伴隨著葉凌塵那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
臺上臺下,全場數千名頂級權貴的目光,皆是齊刷刷地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所有人的表情,都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怪異與錯愕。
他們完全搞不明白。
這個剛剛才被柳如煙連扇了四個大嘴巴子、甚至還被當眾痛罵的小癟三。
這個時候不趕緊灰溜溜地逃走,又要搞甚麼么蛾子?
“難道他剛才是聾了嗎?”
“沒聽到柳如煙小姐和白大少的發話,讓他立馬滾出酒店嗎?!”
“不是,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借來的狗膽和自信啊?居然還敢厚著臉皮賴在這裡,真是離譜特麼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臺下的賓客們面面相覷,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嘶……你們說,這傢伙朝著那幾個鐵桶走過去,到底是想幹嘛?”
“鬼知道!難道柳小姐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救命,一個人怎麼可以死皮賴臉到這種地步?!他真的是碳基生物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精神病受了刺激,想要做出甚麼驚世駭俗的大事來報復白家吧?”
不僅是臺下這群滿臉懵逼的吃瓜群眾。
就連站在高臺之上的穿越者白夜,此刻也是眉頭輕皺。
他頗為好奇地盯著葉凌塵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他也有些想不明白這貨到底要幹甚麼……
畢竟在《都市護花狂龍》的原著劇情裡,對於這段聯姻大戲的描寫,完全沒有任何關於“走向鐵桶”的奇葩記載……
對於葉凌塵這種嚴重脫軌的反常舉動,白夜也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古怪。
與此同時。
坐在貴賓席上的顧清裳、阮綿綿、雲霓裳。
甚至是不遠處的徐冰凝等一眾絕色佳人,也是紛紛將清冷的目光投射了過去。
她們靜靜地注視著那個正邁著“龍行虎步”、彷彿自帶一股王霸之氣、大搖大擺走向鐵桶的男人。
萬眾矚目之下。
葉凌塵終於走到了那四個巨大的不鏽鋼鐵桶旁。
他眼神睥睨,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狂傲冷笑。
隨後,他猛地低喝一聲!
雙手猶如鐵鉗般探出,毫不費力地便將那幾個蓋得嚴嚴實實的沉重鐵蓋,給一把掀飛了出去!
“哐當——!”
沉重的鐵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巨響。
然而……
就在蓋子被掀開的那一剎那。
一股根本無法用人類語言去描繪的、足以毀滅靈魂的終極惡臭。
猶如一顆引爆的生化核彈,瞬間呈放射狀瀰漫在了整個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
那是混合了醃入味的雞屎、狗屎、鴨屎、馬糞、驢糞……
再加上酒店後廚腐敗長蛆的殘羹剩飯!
而且還在下水道里密封發酵了足足兩個半月的“頂級珍饈美饌”!
霎時間。
堪比生化武器的惡臭沖天而起,燻得空氣都泛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黃綠色漣漪!
臺下的所有賓客,臉色在瞬間狂變!
原本還維持著優雅儀態的世家名流們,紛紛破防。
“臥槽!臥槽!臥槽!”
“這特麼的到底是哪來的絕世臭味?!怎麼他孃的能這麼臭?!”
“嘔——!好惡心啊!嘔!”
“保安呢?!酒店的工作人員都死哪去了?!還不趕緊把排風系統開到最大!”
“特麼的!你們這辦的是訂婚宴還是化糞池爆炸啊?!老子要投訴你們!”
“嗚嗚嗚……臭死老子了!我的眼睛被燻得睜不開了!”
整個大廳瞬間亂作一團,無數人捏著鼻子瘋狂乾嘔,狼狽不堪地往後倒退。
坐在上席位置的顧清裳,也是黛眉一蹙。
感受到這股撲面而來的恐怖惡臭,這位冰山女總裁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但體內卻迅速運轉起高深的內功心法,直接強行遮蔽了自己的五感六識。
坐在她身旁的阮綿綿和雲霓裳兩女,也是臉色一白,紛紛效仿。
兩女連忙運轉功法,隔絕了這股在大廳裡瘋狂肆虐的熏天臭氣。
阮綿綿和雲霓裳皆是面色怪異到了極點,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個正趴在鐵桶旁、雙眼放光的葉凌塵。
“六師妹……”
阮綿綿捏著自己的小鼻子,湊到雲霓裳的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你看那個叫葉凌塵的傢伙,他到底在幹嘛呀~”
“哇去!這麼臭的味道,他居然還趴在桶邊看得津津有味!”
“他該不會是……想要吃下那些東西吧?!”
說到這裡。
阮綿綿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古怪與驚悚。
雖然隔得遠,她看不清那鐵桶裡裝著的黏糊糊的棕色物體到底是甚麼玩意……
但這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極致惡臭,她這輩子也就聞到過這麼一次!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裡面肯定裝滿了各種令人作嘔的汙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