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這番話說得可謂是語帶雙關,百轉千回。
那種大洋馬獨有的直白與風騷,配合著她此刻那副乖巧求學的金絲雀姿態,形成了一種讓人根本無法拒絕的反差誘惑!
聽到這番暗示意味十足的虎狼之詞。
江澈手中的定製鋼筆微微一頓,嘴角悄然勾起了一絲充滿玩味的笑容。
他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帶著實質般的溫度,上上下下打量著身前這隻主動求學的大洋馬御姐。
從那張精緻的混血臉龐,到那傲人的風景,再到那雙緊緊包裹著油亮黑絲的修長美腿。
江澈的視線猶如巡視領地的君王,將每一寸誘人的曲線都盡收眼底。
既然獵物都已經主動褪去了偽裝,甚至把刀叉都遞到了他的手裡……
作為一名向來不知客氣為何物的反派大少,他當然沒有拒絕這份美餐的理由。
“既然你有這種強烈的求知慾……”
江澈放下手中的鋼筆,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本少身為你的頂頭上司,當然有義務好好滿足你!”
話音剛落。
根本不給芙蕾雅任何多餘的反應時間。
江澈直接從那張寬大舒適的人體工學椅上站起了身,來到了芙蕾雅的身後。
將大洋馬御姐直接摁在了那張光潔冰涼的黃花梨辦公桌上!
“唔~”
……………
下午兩點半。
江澈簽完了最後一份企劃書,把鋼筆隨手扔在黃花梨辦公桌上。
他閉著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片刻後。
江澈整理了一下身上毫無褶皺的西裝,滿臉神清氣爽地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來到凌霄資本的地下專屬停車場。
江澈坐進了那輛氣場威嚴的定製款紅旗國禮。
“去秦淮區警察分局。”
他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對著駕駛位上那名英姿颯爽的影密衛淡淡吩咐了一聲。
徹底餵飽了芙蕾雅這隻狂野的大洋馬之後,他現在要去警局接那位傲嬌的警花小老婆裴芸汐下班了。
“是,少主!”
黑色的紅旗國禮在前後幾輛護衛車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行駛在寬闊平坦的城市主幹道上。
約莫過了四十分鐘左右。
氣場強大的車隊平穩地駛入了秦淮區警察分局的行政大院。
江澈從容下車。
在向一樓大廳的值班警員簡單詢問過樓層後,他徑直上樓,找到了裴芸汐的獨立辦公室。
因為之前接連破獲了數起轟動全市的大案要案,加上江澈在背後推波助瀾,如今的裴芸汐履歷可以說是極其耀眼。
年紀輕輕的她,直接被市局破格提拔,直接成為了秦淮區警察分局最年輕的副局長。
“叩叩叩——”
江澈站在門外,隨意地敲響了那扇掛著“副局長室”牌子的實木房門。
“進。”
門內傳來一道清脆幹練、且透著幾分威嚴的冷冽女聲。
在得到裴芸汐的首肯之後。
江澈推門而入,剛一進門便熟練地將辦公室的房門給反鎖上了。
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原本正坐在寬大辦公桌後、低頭認真查閱著手下警員遞交上來的厚厚卷宗的裴芸汐,這才疑惑地抬起頭看去。
當看清來人居然是消失了大半個月的江澈時。
這位傲嬌警花那雙好看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之色。
緊接著。
一股強烈的欣喜與激動,如同電流般迅速劃過她的心頭!
算算時間,她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老渣男了!
這大半個月裡,這個沒良心的混蛋平時也就只是在綠泡泡上偶爾發幾條訊息簡單地敷衍她幾句。
對於江澈,裴芸汐的心裡可是早就思念得緊了。
當然。
在強烈想念的同時,那種獨守空房、被冷落的幽怨情緒,自然也是不可避免地湧上了心頭。
看著江澈那張俊美無儔、掛著招牌式笑容的臉龐逐漸走近。
裴芸汐迅速收斂起眼底的欣喜,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傲嬌地輕哼了一聲。
“呦?”
裴芸汐放下手中的卷宗,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調侃與幽怨:“這不是咱們日理萬機的江大公子嗎?”
“今兒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呀!”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江澈:“江大公子怎麼有空,降尊跑到這小小的秦淮分局來了?”
“怎麼?難不成是江大公子在外面惹了甚麼風流債,要來我們局裡報案嗎?”
聽著這番夾槍帶棒、酸溜溜的調侃。
江澈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在意這位傲嬌警花的小脾氣。
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直接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裴芸汐的對面。
江澈甚至反客為主,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壺,為自己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小口。
這才抬起眼眸,語氣溫和地調侃道:“怎麼?才一個月不見,芸汐就跟我這麼生分了?”
“乖,別鬧情緒了,來,先叫聲老公聽聽。”
一聽這句毫無顧忌的虎狼之詞。
裴芸汐那張白皙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霞,她嬌媚地翻了個極具風情的白眼。
辦公桌下。
她抬起那雙包裹在警用制服長褲裡的修長美腿,毫不客氣地在江澈的腿側輕輕踹了一腳。
“沒個正形!”
裴芸汐沒好氣地嘟囔著,極力維持著自己副局長的威嚴:“老公甚麼老公?”
“江澈同志,麻煩你搞清楚狀況!”
她板起一張俏臉,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可是嚴肅的工作時間!”
“在工作時間,請你稱呼我的職務!”
“叫我裴副局長!”
看著裴芸汐這副努力端著架子、卻又難掩嬌嗔的可愛模樣。
江澈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不過,他倒也沒有去強行違背這位傲嬌警花的意願,而是十分配合地順著她的意思,拉長了聲音喊了一聲:
“好好好,裴副局長。”
“裴局教訓得是,是我唐突了。”
聽到江澈這聲配合的稱呼。
裴芸汐那張緊繃的俏臉上,這才逐漸如冰雪消融般綻放出了一抹明媚動人的笑容。
“哼!”
她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算你這個老渣男識相。”
“說吧。”
裴芸汐雙手抱胸,將那身原本就緊緻的警服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無事不登三寶殿,跑來找姐姐到底是為了甚麼事?”
“怎麼?沒事我就不能順道過來看看你了嗎?”
江澈放下手中的茶杯,那雙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裴芸汐,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情:“當然是因為這一個月沒見……”
“老公我心裡,實在是對你思念得緊了唄。”
“切,你會想我?”
聽到這種鬼話。
裴芸汐不僅沒有絲毫感動,眉頭反而高高挑起。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江澈,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濃濃的狐疑。
畢竟。
作為一名刑偵出身、洞察力極強的女警花,她對自己這個狗男人的本性,那可是瞭解得太透徹了!
就江澈那毫無底線、不知節制的風流海王性格……
這傢伙每天身邊環繞著的極品美女,沒有十個恐怕也有八個!
夜夜笙歌,左擁右抱,那日子過得簡直比古代的皇帝還要風流快活!
在這種情況下,他會因為一個月沒見,就真的在心裡“思念”自己?
這種渣男語錄,裴芸汐聽在耳朵裡,那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輕易相信的!
“當然。”
面對裴芸汐的質疑,江澈臉不紅心不跳地微微頷首。
隨後。
他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一步步繞過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徑直走到了裴芸汐的身前。
“你……你要幹甚麼?”
看著江澈那不斷逼近的雄健軀體,以及那雙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裴芸汐內心頓時一慌,一股本能的、強烈的不安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江澈!我警告你啊!”
裴芸汐雙手死死環抱著胸口,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眼神極其警惕地盯著江澈:“這裡可是警察局!是我的辦公室!”
“你千萬別亂來啊!要是被外面的同事聽見了,那影響也太不好了!”
她是真的害怕這傢伙精*上腦,真敢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做出甚麼毫無下限的出格舉動!
以她對江澈那張厚臉皮的瞭解,這種辦公室play,他還真幹得出來!
畢竟,以前的時候,這種類似於“辦公室強行壁咚”的戲碼,這混蛋可是已經有過不止一次的犯罪前科了!
面對裴芸汐那色厲內荏的警告,江澈並沒有給予任何口頭上的回答。
他走到裴芸汐的轉椅旁,微微低頭俯身。
在裴芸汐那驚慌失措的目光中,江澈霸道地伸出雙手,牢牢拿捏住了她那柔弱的雙肩。
緊接著。
江澈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堵住了裴芸汐那張還在喋喋不休、嬌豔欲滴的誘人紅唇。
“唔——!”
裴芸汐猛地瞪大了雙眼,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完全沒有想到。
這混蛋居然敢這麼肆無忌憚!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堂堂副局長的辦公室裡,突然給自己搞這種不講武德的無恥偷襲!
“這小混蛋……”
裴芸汐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在心底無奈又羞惱地瘋狂吐槽:“你是真不看場合啊!”
“這裡可是我的辦公室!”
“外面就隔著一扇門,全都是我手底下的警員!”
“這種事情難道不能等我下班嗎!啊喂!”
…………
良久,唇分。
裴芸汐眼神迷離,微微喘著粗氣。
原本緊繃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在江澈懷裡。
那張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水潤的眼眸裡滿是平日裡在警局見不到的嬌媚。
見到警花小女友這幅反差面孔。
江澈嘴角噙著壞笑,伸手撫摸著她烏黑亮麗的柔順長髮,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嗓音沙啞:“怎麼,現在不埋怨你親愛的老公了?”
聽到這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調侃。
裴芸汐勉強恢復了一絲力氣,嬌媚地翻了個白眼。
她攥起小粉拳,在江澈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個小混蛋!”
裴芸汐咬著紅唇,滿眼幽怨:“你是真不顧及一下姐姐的感受啊!”
“這裡可是辦公室!老渣男!”
“不要在這種場合跟我談情說愛好不好嘞?”
面對警花老婆的嬌嗔,江澈只是笑而不語。
他早就習慣了和裴芸汐之間的這種相處模式。
況且,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裴副局長嘴上嬌嗔,眼底的那一抹羞怯和渴望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兩人在轉椅上溫存了一會兒。
裴芸汐這才戀戀不捨地從江澈懷裡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警服。
重新坐回辦公椅上,恢復了那副幹練的副局長姿態。
“我五點才下班,現在剛過三點。”
裴芸汐撇嘴,指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卷宗:“手頭還有不少工作沒忙完。”
“你要是閒得沒事,就乖乖坐一邊。”
她給江澈倒了杯水,沒好氣地下了逐客令:“自己拿手機打兩把遊戲,別來搗亂。”
說完,裴芸汐不再管他。
自顧自拿起筆,繼續低頭查閱起了卷宗。
江澈也沒再去打擾。
他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在綠泡泡上和幾個紅顏知己閒聊起來。
安靜打發著下午最後的無聊時光。
…………
下午五點。
裴芸汐處理完手頭所有工作,把最後一份卷宗歸檔。
江澈收起手機,跟著她一起離開副局長辦公室。
兩人來到警局的露天停車場。
江澈沒坐自己那輛高調的紅旗國禮,直接上了裴芸汐那輛代步的國產新能源。
裴芸汐熟練地坐進主駕駛啟動車輛。
江澈則是坐進副駕駛,順手繫上了安全帶。
車輛緩緩駛出秦淮分局大門,朝著御景龍灣別墅區的方向駛去。
車廂裡流淌著輕柔的音樂。
裴芸汐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隨口問了一句:“老實交代,這大半個月沒見人影,最近都忙甚麼?”
“還能忙甚麼,忙著賺錢養家唄。”
“畢竟還有你這樣如花似玉的老婆要養。”
江澈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胡謅:“最近在研究投資市場的事。”
“前兩天特意去了趟江南出差。”
他煞有介事地吹著:“你老公我在那邊可是談成了好幾筆百億訂單!”
聽到這番冠冕堂皇的鬼話。
裴芸汐嗤之以鼻,轉過頭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雖說江澈此刻表現得極其正經,俊朗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破綻。
但這種騙小女孩的鬼話,她裴芸汐半個字都不信!
“幾百億的大生意?”
裴芸汐內心無語,忍不住瘋狂吐槽:“怕是跑到江南水鄉,專門去找那些溫柔似水的女人去了吧!”
“滿嘴跑火車的花心大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