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娜輕輕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抬起頭,顫抖著聲音開口。
“江少願意施以援手,是喬家的榮幸。只是不知……江少具體有何要求?”
聽到這個問題,江澈眉頭一挑,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從座位上起身。
“噠、噠、噠。”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喬安娜的心尖上。
江澈走到喬安娜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隨後,他伸出手,動作輕佻卻又不容拒絕地挑起了她那精緻白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與自己對視。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喬安娜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澈身上那股極具壓迫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喬安娜小姐,你是個聰明人。”
江澈凝視著她那慌亂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甚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也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可以給喬家這十億救命錢,甚至可以幫你坐穩總裁的位置,但有一個前提……”
江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一字一頓地宣判道。
“那就是……你,喬安娜,必須要當我的女人。”
聽到江澈提出的要求,喬安娜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並沒有甚麼君子,也沒有甚麼奇蹟。
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權色交易,她就是那個被擺上檯面的籌碼。
一種前所未有的淒涼感湧上心頭,但隨之而來的,卻還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順從吧。
為了家族,為了前途,也為了……報復那個讓她丟盡臉面的廢物老公!
微微沉默過後,喬安娜閉上眼睛,掩去了眼底的一抹水霧。
再睜開眼時,她已經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只是聲音中多了一絲認命的順從。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
“好。”
“真乖。”
見到喬安娜沒有過多猶豫便答應下來,江澈滿意地看了她一眼。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雖然外表清冷孤傲,但卻是個極其懂得審時度勢、頗有眼色的聰明人。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退無可退,身後便是萬丈深淵。
所以,為了家族的存亡,為了那唾手可得的權勢,她只能選擇低下高貴的頭顱,答應江澈的一切要求。
可以說,如今的江澈是徹底拿捏住了喬安娜的“七寸”。
若是放在以前,喬家資金鍊沒有斷裂,或者葉辰沒有讓她在親戚面前出這麼大的醜,沒有那個令人作嘔的“聖殿騎士哥”和壽宴上的“馬桶鬧劇”,喬安娜心中沒有對葉辰產生那種強烈的怨恨與失望……
這位冰清玉潔的喬家女神,說不定還真的不會就此輕易墮落,哪怕是為了尊嚴,起碼也會稍微負隅頑抗一下。
但現在,一切假設都不成立。
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江澈手中。
淡淡地誇讚了一句後,江澈根本不給喬安娜反應的時間,不由分說便將她那豐腴曼妙的嬌軀一把摟進了自己懷裡。
“餵我吃飯。”
江澈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語氣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喬安娜身體瞬間僵硬,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動都不敢動。
被江澈這樣霸道地摟在懷裡,感受著男人滾燙的胸膛和強有力的臂彎,喬安娜內心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怪異感。
長這麼大,二十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和異性有如此親密、如此零距離的接觸。
那種陌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緊緊包圍,讓她本能地感到尷尬、羞恥,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同時,她的內心更是忐忑不安。
畢竟她根本不瞭解江澈。
這位江州第一少雖然美名在外,但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秉性如何?有沒有甚麼特殊的暴力傾向?她完全一無所知。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落入虎口的小綿羊,除了瑟瑟發抖,別無他法。
面對江澈這略顯羞辱的吩咐,喬安娜咬了咬牙,不敢不從。
她伸出顫抖的玉手,拿起桌上的銀質刀叉,輕輕切下一小塊鮮嫩的牛排,小心翼翼地遞到了江澈的嘴邊。
“江……江少,請……”
然而,江澈並沒有張嘴。
他眉頭一挑,大手順勢向下一滑,在那驚心動魄的滿月曲線上,狠狠拍了一把!
“啊!”
喬安娜驚呼一聲,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欲絕。
“叫錯了。”
江澈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要叫……老公。”
“老……老公?!”
喬安娜瞪大了眼睛,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覺得這位江大少有些變態的惡趣味,竟然喜歡這種調調,但感受著腰間那隻大手的溫度,她根本不敢違抗。
為了十個億,為了總裁的位置……她忍了!
喬安娜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羞恥,蚊若細蠅般地喚了一聲:
“老……老公。”
這個稱呼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陌生、太羞恥了。
雖然她和葉辰那個廢物已經結婚兩年半,有名分在身,但兩人之間冷淡得如同陌生人,平日裡連話都說不上幾句,更別提這種親暱的稱呼了。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讓喬安娜的內心在備受煎熬的同時,竟然也生出一絲隱秘的報復快感。
“這就對了。”
聽到這聲“老公”,江澈滿意一笑,張嘴吃下了那塊牛排。
他伸手環住喬安娜纖細的腰肢,手指輕輕摩挲著,語氣曖昧且戲謔地說道:
“乖乖把老公餵飽了,待會兒……老公就好好給你‘投資入股’一波。”
“到時候,咱們就把喬家的投資合作徹底敲定下來,怎麼樣?”
聽到這話,喬安娜內心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謝謝……老公。”
她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激。
不管江澈的手段如何下流,也不管這場交易有多麼讓她感到屈辱,但他能帶給喬家的幫助是實打實的,那十個億的真金白銀是做不了假的。
喬安娜並非那種不知好歹、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女人。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既然已經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那她就會遵守契約精神。
她更明白,自己在江澈面前壓根沒有絲毫反抗的空間。
如今這個局面,對她、對喬家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想通了這一點,喬安娜那原本僵硬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了江澈懷裡。
雖然她臉上的神情依舊清冷,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神範兒猶在,但她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認命後的順從與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