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來沒有喝過純度如此之高的現代高度白酒。
哪怕是號稱“大宋酒仙”的李清照，這一大口烈酒猛地下肚之後，也是瞬間感覺一陣氣血上湧。
她那張原本清冷白皙的絕美臉頰上，如同染上了一層上好的胭脂，迅速浮現出了一抹誘人至極的緋紅。
那雙慵懶的秋水長眸中，更是泛起了一層迷離醉人的水霧。
“呼……”
李清照長長地撥出一口帶著濃郁酒香的熱氣，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殘留著酒液的紅唇，又仔細地咂了咂嘴。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這股前所未有的靈魂激盪之中，忍不住開始回味著這股美妙絕倫的餘韻。
半晌。
待到強烈的酒勁稍微平復了一些。
李清照那雙帶著幾分醉意的眼眸，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江澈。
“江公子……”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試探與急切：“清照斗膽問一句，不知公子這等只應天上有的瓊漿玉液……”
“是從何處得來的？！”
“為何清照在這汴梁城內縱酒多年，卻從未曾品嚐過，甚至連聽都未曾聽聞過此等仙家佳釀？”
沒辦法。
她實在是太好奇、太渴望了！
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女酒鬼，在真正見識到了這種降維打擊般的仙品佳釀之後…
李清照腦子裡的第一想法，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打聽到這種神仙酒水的出處！
只要知道了地方。
後續她哪怕是掏空自己的私房錢，也要讓府裡的管家和丫鬟去替她多購買幾車回來，存在地窖裡慢慢痛飲！
看著李清照這副急不可耐的酒鬼模樣。
江澈淡淡一笑，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他同樣端起酒杯，姿態優雅地將杯中剩餘的酒水一飲而盡。
“李姑娘若是想要去外面的酒肆市坊購買此等酒水……”
江澈放下酒杯，語氣平靜地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那恐怕是要讓姑娘失望了，這是絕對買不到的。”
“哦？”李清照一愣：“這是為何？”
“因為……”
江澈臉不紅心不跳，隨口胡謅：“這酒，是在下前兩天偶得閒暇，親自開爐釀造出來的獨家酒水。”
“在下采取了一種外界根本不曾掌握的獨特‘蒸餾’技術，反覆提純，方才得了這麼一小瓶。”
“所以，這是外界根本用錢買不到的孤品。”
這番自吹自擂的話，江澈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畢竟。
這飛天茅臺可是來自於21世紀的現代頂級工業美酒！
那種複雜的發酵和蒸餾工藝，是這個落後的北宋年間壓根就不可能具備的超時代產物。
就算李清照把整個宋朝的國庫都給搬空、走遍大宋的每一寸土地，也絕對不可能買得到半滴！
聽著自家好哥哥這番臉不要碧蓮的自吹自擂。
坐在一旁的柳夢曦，忍不住掩著小嘴，發出一聲嬌憨的輕笑。
作為江澈最貼心的“正宮大老婆”。
柳夢曦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去戳破好哥哥這種拙劣的謊言。
相反。
當她感受到李清照那因為震驚而微微放大的眼神，以及那個名叫小蓮的丫鬟投來的、如同看著神明般無比崇拜的目光時。
曦曦的內心深處，瞬間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淡淡酸爽與滿足感！
…………
聽完江澈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
李清照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
看著江澈這幅一本正經的模樣，她心裡並未生出半分懷疑。
畢竟，這顛覆認知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她自詡縱酒多年，卻從未在汴梁城的任何勾欄酒肆中，見過這種醇厚霸道的絕世佳釀。
外界也根本就沒有此等神仙酒水問世！
眼前的江澈看起來不過剛及冠的年紀，居然能徒手創造出此等瓊漿玉液？
若是他願意將這釀酒之術大批次投產，將來成為富甲一方的巨賈，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江公子當真是才高八斗、心思機巧。”
李清照放下手中的白玉杯，一雙美眸凝視著江澈，由衷地讚歎出聲。
“居然連此等只應天上有的瓊漿玉液都能釀造出來，清照當真是佩服至極。”
聽到這位千古才女的真心恭維，江澈淡淡一笑。
“李姑娘謬讚了。”
“既然姑娘喜歡此酒，那今日便盡情品嚐便是。”
說話間，他給了身旁的柳夢曦一個眼神示意。
傻白甜小蘿莉瞬間秒懂。
曦曦乖巧地端起那瓶飛天茅臺，十分熱情地湊到李清照身邊，將她面前空蕩蕩的酒杯再次倒了個滿杯。
“是呀是呀！清照姐姐你就放心喝吧~”
柳夢曦笑嘻嘻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哥哥這裡還有好多這種飛天茅臺呢，你隨便喝都沒事啦！”
相較於江澈那步步為營的腹黑算計，柳夢曦則是單純的熱情好客。
畢竟她是真的打心眼兒裡欽佩這位被後世譽為千古第一才女的李清照。
如今見到了偶像本尊，曦曦自然是想著法子要和對方打好關係，態度那叫一個親暱。
看著小丫頭這副真誠可愛的模樣，李清照莞爾一笑。
“多謝姑娘。”
她柔聲道了聲謝，隨後便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湊到了紅唇邊。
這一次，李清照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豪邁地一飲而盡。
她輕輕抿了小口，任由那股辛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上慢慢化開。
感受著那股直衝腦門的純粹酒香，李清照微眯雙眸，臉頰上再次浮現出一抹沉醉的酡紅。
“公子的釀酒造詣，當真是堪稱奪天地之造化。”
仔細回味了一番後，李清照睜開秋水長眸，那股好學求知的性格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敢問公子……”
李清照落落大方地看向江澈，眼中滿是好奇與探究：“方才公子口中所說的‘提純’與‘蒸餾’，究竟是何等高深的含義？”
面對李清照的虛心請教，江澈倒也沒有吝嗇。
他用一種通俗易懂的方式，簡略地將現代的蒸餾原理解釋了一遍。
“所謂蒸餾，便是利用酒水與雜質在沸騰時的差異。”
“將粗釀的酒液加熱化作水汽，再透過特定的冷凝器具，使其遇冷化作酒露。”
“如此反覆迴圈操作，將酒水中多餘的水分和酸澀雜質徹底剝離出去，便能得到最為純粹的高濃度酒液，這便是提純。”
聽完江澈這番深入淺出的硬核解釋。
李清照好看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她微微低著頭，清冷的臉龐上滿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雖然聽不懂這些複雜的物理反應原理……
但她總覺得好厲害的樣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