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白畫眉,笑得花枝亂顫,那惹火的身材隨著笑聲一陣波濤洶湧。
雖然早就習慣了四師姐這種呆萌的性格,但每次見面,白畫眉都忍不住想要開口調戲對方几句。
“我說四師姐,你的眼裡是不是隻有大師姐她一個人?”
白畫眉雙手環胸,踩著紅底高跟鞋走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促狹的調侃。
“二師姐、我,還有六師妹和七師妹,可全都站在這兒呢!”
“這麼多個大活人,你是一個也沒看見嗎?”
聽到白畫眉的調侃,阮綿綿這才如夢初醒。
她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蓬鬆的棕色捲髮,嘿嘿一笑,語氣中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哪裡嘛!你不是我的好師妹畫眉嗎?”
“哦哦,還有霓裳和瑤瑤啊!”
阮綿綿的目光依次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穿著女士西裝的林妙音身上,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突然驚撥出聲。
“咦?二師姐你也在呀?”
“你不是在江南大學教書嗎?甚麼時候跑來臨江的呀?”
林妙音:………
這位向來嚴謹高冷的女神教授,此刻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語。
她看著自己這個不僅路痴、而且記性極其不靠譜的四師妹,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淡地開口糾正道:
“四師妹,你記錯了,我一直都在臨江,我在臨江大學教書。”
“哦……這樣啊~”
阮綿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彷彿接收到了甚麼極其高深的學術知識。
緊接著。
她那清奇的腦回路再次發生了詭異的跳躍。
阮綿綿轉過頭,重新看向江晚棠,歪著小腦袋,眨巴著那雙天然呆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問了一句:
“對了大師姐,你叫我來臨江是要幹嘛的呀?”
“是不是因為……你太想念我這個宇宙第一無敵可愛美少女啦?”
江晚棠:“……”
林妙音:“……”
白畫眉:“……”
雲霓裳:“……”
陸笙瑤:“……”
一瞬間,在場的五位絕色師姐妹,全都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五人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的無語,頭頂上彷彿飄過了無數個大大的問號和省略號…
聽到阮綿綿這句自戀卻又理直氣壯的靈魂發問。
江晚棠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她有些哭笑不得,是真的被自己這個忘性極大的四師妹給逗樂了。
江晚棠伸出纖細的手指,沒好氣地在阮綿綿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翻了個極具風情的白眼。
“四師妹。”
江晚棠無語地嘆了口氣,開口提醒道:“不是你自己說,來臨江是要給某位臨江的家族老太爺治病的嗎?”
“你該不會……把這件正事給忘了吧?”
“啊?”
聽到大師姐的提醒,阮綿綿茫然的眼神足足停滯了兩秒鐘,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哦!我想起來了!”
這位名震帝都的聖手醫仙,這才終於想起了自己不遠千里來到臨江的目的到底是為了甚麼……
她頗為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小香舌,重新拉住了江晚棠的衣袖,腆著臉嘿嘿笑道:
“嘿嘿……大師姐,還是你最聰明啦!”
“綿綿最崇拜的就是你啦!”
還不等江晚棠說話,阮綿綿又十分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機場內部的方向,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眾位師姐妹:
“那個……大師姐,二師姐,幾位好師妹。”
“我的行李……好像還有一部分在託運區哎。”
“你們能不能……幫綿綿一起去拿下行李?”
眾女:…………
………
幫著阮綿綿一起拿完了那堆零零碎碎的行李之後。
江晚棠這才帶著林妙音、白畫眉、雲霓裳、陸笙瑤,以及剛接到的阮綿綿,浩浩蕩蕩地走出了臨江國際機場。
幾位絕色佳人相繼坐進那輛加長版的防彈定製款邁巴赫。
車輛平穩啟動,順著城市高速路,徑直朝著位於秦淮區近郊方向的青藤山莊疾馳而去。
寬敞奢華的車廂內。
阮綿綿剛一落座,便小心翼翼地將一個類似微型恆溫無塵艙的長方形透明器皿,穩穩地擺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真皮小桌板上。
她的動作輕柔到了極點。
那雙藏在圓框黑邊眼鏡後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無塵艙裡面。
神態無比專注,彷彿裡面裝的是甚麼稀世珍寶一樣。
阮綿綿這副如臨大敵、小心翼翼的舉動,瞬間就引來了車內其他幾位師姐妹的好奇。
“四師姐……”
坐在旁邊的陸笙瑤,百無聊賴地晃盪著那雙包裹在白絲裡的小短腿。
白毛小蘿莉歪著腦袋,眨巴著那雙卡姿蘭大眼睛,不解地指了指那個恆溫艙。
“你這破盒子裡……種的是甚麼寶貝呀?”
“用得著這麼緊張、這麼小心翼翼的嗎?”
雖然同出鳳鳴山一門。
但她們這七個師姐妹當中,除了三師姐略通醫術之外,就屬四師姐阮綿綿的醫術造詣最為高超,堪稱聖手醫仙!
至於她們其他的幾位姐妹,平時學的全都是殺人技、古武和劍法。
對於醫理、藥材雖然也略有涉獵,但也僅僅只是認識一些常見的止血草藥罷了,根本談不上精通。
因此,陸笙瑤壓根就不清楚,自己這位天然呆師姐如此寶貝對待的玩意,到底是個甚麼稀罕物件。
聽到小師妹發問,一旁的林妙音、白畫眉、雲霓裳和江晚棠幾女,也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
眾人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無塵艙裡的那株靈藥。
透過透明的特製玻璃。
那株靈藥的根莖呈現出一種極其妖異的紫黑色,而在頂端,則盛開著一朵類似於玫瑰、卻又比玫瑰嬌豔百倍的花朵!
花瓣呈現出一種純粹、宛如鮮血般欲滴的赤紅色,甚至在花瓣的邊緣,還縈繞著一絲絲肉眼可見的淡淡氤氳靈氣。
僅僅只是隔著無塵艙看著,都能感受到這株植物那不俗的生命力。
“嘿嘿……”
見眾人都被自己的寶貝吸引了目光,阮綿綿伸手推了推鼻樑上微微滑落的黑框眼鏡,得意地傻笑了一聲。
“它呀……它可是綿綿我最最最寶貴的東西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