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朋友,不要這麼緊張嘛!“
“甚麼劉家李家的,到了咱們丐幫的地盤,那就得守咱們的規矩!”
馬大膽獰笑了一聲,步步緊逼。
“放心,哥幾個會溫柔對待你的。”
“反正這荒郊野嶺、大半夜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也沒有甚麼外人能看見…”
“你還是乖乖地從了我們吧!”
“桀桀桀!”
說著,馬大膽猥瑣地舔了舔嘴唇,直接給了身旁丐幫弟子一個行動的眼神。
兩個滿身惡臭的乞丐瞬間秒懂。
兩人一左一右,猶如抓小雞一般,將劉昊的身體給強行架了起來,拖拽著就往橋洞最深處、最陰暗的方向走去。
“混蛋!放開我!”
“你們這群畜生!別碰我!”
劉昊猶如一頭髮瘋的野獸,拼死掙扎著,但卻根本無濟於事。
他在天泉會所的時候,就已經被劉慶松那幾十個帶著內勁的大嘴巴子給扇得身受重傷。
此刻的他,渾身軟綿綿的,根本反抗不得分毫。
“朋友,我勸你還是不要做這種無謂的掙扎了,乖乖留下來加入我們江南丐幫吧!”
“只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本幫主就許你堂主之位!”
“桀桀桀!”
馬大膽興奮地搓著手,轉過頭對著身後那一群雙眼冒綠光的小弟們大聲吼道。
“丐幫弟子聽我號令!”
“列隊!”
“速速到我後面去排隊!“
“遵命!”
“多謝副幫主賞賜!”
一群乞丐齊刷刷地嚥著口水,興奮地大聲回應著,爭先恐後地開始排隊。
………
不遠處,黑暗角落裡。
阿大手裡拿著一個高倍數的夜視軍用望遠鏡,將橋洞底下發生的悽慘景象,全都盡收眼底。
看著自家那位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主,此刻正絕望的哀嚎……
阿大眉頭皺了皺,那張冷峻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波瀾,更沒有任何想要現身去阻止的想法。
他冷漠的收起望遠鏡,默默從口袋裡掏出那部加密手機。
隨後,阿大將現場發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彙報給了遠在京城的家主劉慶松。
………
夜色如水,繁華的街道上車流不息。
紅旗國際穩穩停在了喬家別墅大門前。
車門推開,喬安娜與江澈一同下車。
臨別之際,這位平日裡高冷霸道的冰山女總裁,此刻卻如水蛇般主動環住了江澈的脖頸。
溫潤的紅唇,在他唇邊輕輕落下一吻。
“親愛的,明天見喲~”
喬安娜聲音酥麻慵懶,眼波流轉之際,顧盼生輝。
“回臨江的時候,可別忘了來接人家呀。”
說完,她極具挑逗意味地舔了舔鮮豔的紅唇,這才鬆開手,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回了別墅。
看著喬安娜消失的背影,江澈搖頭輕笑,轉身重新上車。
剛一落座,原本坐在另一側的陸欣怡便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她猶如一隻護食的小奶貓,一把撲進江澈懷裡,捧起他的側臉。
“吧唧吧唧!”
連著就是好幾口!
江澈被她弄得有些愕然,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這麼猴急?”
陸欣怡把頭埋在江澈胸口,嬌憨地哼唧著,“剛才安娜親了你一口,人家也要嘛!”
看著她這副吃醋的小女人姿態,江澈啞然失笑。
他沒出聲阻止,只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往後靠了靠。
任由陸欣怡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腦袋枕著自己的小腹。
陸欣怡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在江澈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上,輕輕撫摸著。
她漂亮的眼眸裡滿是痴迷,忍不住暗自吞嚥了一口口水。
“寶寶……你的身材真的好好啊……”
“人家好喜歡哦~”
江澈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男人好色,女人同樣如此。
食色性也,這是人類的本性。
女人要是耍起流氓來,基本就沒男人甚麼事了。
男人的腹肌,就相當於女人的黑絲,誰看誰迷糊!
“喜歡你就隨便看,反正老公我也不會少塊肉。”
聽到“老公”這兩個字,陸欣怡渾身一陣酥軟。
她將腦袋在江澈掌心裡蹭來蹭去,滿臉幸福。
江澈一邊享受著美人的侍奉,一邊隨手拿出手機。
點開了蜂鳥探測機器人傳回的實時監控畫面。
畫面中,一處陰暗的廢棄橋洞下。
京城劉家的大少爺、昔日狂妄的氣運之子劉昊,此刻正像條死狗般,蜷縮在廢棄橋洞的底部。
緊接著,揚聲器裡很快傳出一陣淒厲的嚎叫。
江澈看著螢幕,表情變得格外古怪。
難怪剛才系統後臺裡,劉昊貢獻的情緒值“蹭蹭蹭”狂漲!
合著這小丑正在橋洞底下,遭受著這種慘絕人寰的非人折磨啊!
劉慶松這老狐狸還真是個狠人,對親生兒子下手都這麼絕!
不過想想也正常……
這豪門世家哪有甚麼親情可言?
父子相認才半個月,劉昊又徹底成了一個染滿髒病的廢人……
劉慶松對他能有多麼深厚的父子情才是見鬼了!
“寶寶,你在看甚麼呀?”
陸欣怡同樣聽到了手機裡的慘叫,秀眉微蹙,奇怪問了一句。
“在看恐怖片嗎?”
“這叫聲好瘮人……而且感覺好像有點熟悉……”
“沒甚麼。”
江澈面不改色,隨手關掉螢幕,胡謅了一句。
“就是在看恐怖電影的解說。”
“這樣啊。”
陸欣怡深信不疑,也沒再多想。
她重新低下頭,紅唇貼在江澈小腹位置吹著熱氣,小手依舊興致高昂地撫摸著他的腹肌。
一路無話。
江澈將陸欣怡送回酒店,和這隻纏人的小野貓依依不捨地道別後,這才乘車返回了蘭亭雅筑。
畢竟,那裡可是還有三個極品尤物在等著他。
推開奢華的別墅大廳。
房間中央,鋪著一張巨大的瑜伽墊。
海瑟薇·溫莎正穿著一襲貼身的無痕瑜伽褲,正雙手撐地,做著極具柔韌性的“倒立金鉤”。
她那纖細的水蛇腰與渾圓挺翹的滿月,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完美比例!
傲人的資本呼之欲出,彷彿隨時要掙脫背心的束縛!
隨後,她輕盈翻轉,行雲流水地切換成一個完美的“一字馬”劈叉動作。
大廳另一側的落地窗前。
沈晚梔和伊麗莎白,正各自捧著一本古籍低聲交談著。
她們看的,正是《萬曆十五年》。
沈晚梔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輕熟御姐的嗓音溫婉響起。
“伊莎,你看這萬曆十五年。”
“表面四海昇平,但帝國的衰敗早已在文官體制的摩擦中註定。”
“當制度僵化,陷入內耗,個人的掙扎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伊麗莎白一頭金髮挽在腦後,湛藍的眸子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在我們西方,權力的更迭往往伴隨著流血與殺戮。”
“但你們龍國,卻能在看似平靜的朝堂禮儀和文書往來中,兵不血刃地完成權力的交接。”
“這確實是一門深奧的政治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