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藍調酒吧後,劉昊帶著劉曉紅徑直來到了附近一家奢華的五星級酒店。
來到前臺,劉昊豪擲千金,直接甩出黑卡開了一間視野極佳的頂層總統套房。
前臺小姐辦理入住時,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在劉曉紅那張清純可人的“校花”臉蛋上掃過,又看了看一身酒氣、急不可耐的劉昊,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深意。
拿到房卡,兩人一路乘坐專屬電梯直達三十六層。
“滴——”
房門剛剛推開,劉昊便猛地反手將門鎖死,一把將劉曉紅按在玄關的牆壁上,低頭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吻住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
面對這餓虎撲食般的舉動,劉曉紅極其熟練地施展起了欲拒還迎的招數。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軟綿綿地抵在劉昊結實的胸膛上,微微偏過頭,躲開了那個充滿酒氣的吻。
“昊哥哥……你別這麼著急嘛。”
劉曉紅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嬌嗔,吐氣如蘭地撒著嬌:“人家身上全是酒吧裡的菸酒味,難受死了……你等人家先去洗個澡好不好?”
看著懷裡這朵嬌豔欲滴的清純解語花,劉昊喉結劇烈滾動,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他嘿嘿一笑,厚顏無恥地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好,哥哥聽你的。“
“去洗得香一點,今晚,哥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厲害!”
“那……妹妹可就期待住了呢~”
劉曉紅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遞上一個勾魂攝魄的媚眼,隨後便輕巧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邁著搖曳生姿的貓步,朝著寬敞豪華的浴室走去。
然而,就在她轉身背對著劉昊的一瞬間。
劉曉紅臉上那副清純嬌羞的神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極致鄙夷與不屑。
“就這種經蟲上腦的蠢貨,也配跟江少鬥?”
劉曉紅在心底冷笑連連。
如果不是江澈的吩咐,如果不是為了那五十萬的豐厚獎金,她才懶得和劉昊過多的虛與委蛇。
走進浴室,反鎖好玻璃門。
劉曉紅站在花灑下簡單地衝洗了一番,隨後便直接從隨身攜帶的限量版包包裡,摸出了強子之前交給她的那個小玻璃瓶。
看著裡面那些無色無味的詭異粉末,她面不改色,極其熟練地將其倒在指尖……
然後……
她直接淬毒,玩了一手毒上加毒!
做完這一切最核心的“準備工作”後,她才裹上一條浴巾,重新推開了浴室的門。
此時的劉曉紅,可謂是把純欲風拿捏到了極致。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緩緩滑落。
因為熱水的蒸騰,那張清純的臉蛋愈發嬌豔欲滴,白裡透紅。
靠在床頭的劉昊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就直了!
只覺得口乾舌燥,再次狠狠地嚥了咽口水。
雖然他在京城當少主的時候,也花重金玩過不少身材火辣的名模和國際超模。
但那些女人身上的風塵味太重,哪裡比得上眼前這位“女大學生”帶來的清純反差感?
更何況,今晚他本就接連受到了江澈和前妻陸欣怡的雙重暴擊。
那種綠帽罩頂的屈辱感……
加上酒吧裡灌下去的大量酒精,讓他此刻的氣血瘋狂上湧,再也無法抑制!
劉曉紅一眼就看穿了劉昊此刻那即將崩潰的忍耐力。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主動邁開那雙白嫩筆直的玉腿,一步步走到床邊,身子輕盈地依偎了過去,聲音柔媚入骨,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昊哥哥~”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總統套房的落地窗灑進房間時,劉曉紅已經準時睜開了眼睛。
而此時的劉昊,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睡得猶如一頭死豬般香甜,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劉曉紅不動聲色地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從劉昊的懷裡起身離開。
儘管動作很輕,但床墊的微小起伏還是驚醒了處於淺睡中的劉昊。
他並沒有睜開眼,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嗓音沙啞地嘟囔著問了一句:“小紅……大清早的,你要幹嘛去?”
“昊哥哥你繼續睡,人家去上個廁所~”
劉曉紅面不改色,語氣極其自然。
論演技,她這個婊子可是專業的。
“哦……”
劉昊也沒多想,連腦子都沒轉一下,應了一聲後,翻過身很快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確認劉昊已經再次熟睡後,劉曉紅站在床邊,轉身從自己包包的最裡層,拿出了幾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醫院化驗單。
那正是她前幾天剛剛在江南市第一人民醫院確診過的體檢報告。
上面用加粗的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梅毒陽性、HIV陽性、淋病確診……等諸多致命疾病!
劉曉紅猶如扔垃圾一般,將這份足以讓任何男人靈魂出竅的“死神判決書”,輕飄飄地放在了劉昊伸手就能摸到的床頭櫃上。
而後,她手腳麻利地快速穿戴整齊。
臨出門前,劉曉紅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大床。
雖然之前已經坑害過林天一次,但此刻,劉曉紅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嘖嘖稱奇的感嘆。
江少果然是手眼通天的頂級大人物!
這種無色無味的粉末,藥效簡直霸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哪怕她已經是第二次親身使用,依然覺得無比的不可思議!
這種神奇的毒藥,竟然真的讓劉昊的“痛苦根源”直接退化成了一顆可憐巴巴、毫無用處的黃豆!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一個男人還要離譜,還要誅心!
收起心中的震撼,劉曉紅戴上墨鏡,頭也不回地轉身拉開房門,瀟灑地離開了酒店房間。
……………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日上三竿,睡得心滿意足的劉昊,這才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悠悠轉醒。
他極其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透著一股舒坦,只感覺神清氣爽,心情無比的舒暢!
“小紅……”
劉昊閉著眼睛摸了摸身旁,卻摸了個空。
他一轉頭,這才發現大床上早就空空如也,劉曉紅早已不知去向,根本不在房間之中。
劉昊先是一愣,隨後很快便釋然地笑了笑。
畢竟,他對這個叫劉曉紅的女大學生壓根也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
若非這個女人長得確實足夠清純漂亮、身材也足夠火辣,他堂堂京城劉家少主,怎麼可能會隨便跟一個酒吧裡搭訕的女人發生這種一夜情?
出來玩的,大家都是為了尋求刺激。
天亮說分手,這很正常。
劉昊也只是把劉曉紅當成了那種特意跑來酒吧尋求刺激的女大學生,壓根沒往深處想。
他靠在床頭,咂了咂嘴,忍不住回味了一番。
“雖說只是萍水相逢的露水情緣,但本少向來大方,絕不會辜負伺候過自己的女人!”
“曉紅妹妹,乖乖等著吧。”
“下午本少就親自開著超跑去江南財經大學找你,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幻想著下午劉曉紅看到自己後那副震驚崇拜的模樣,劉昊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感覺十分口渴。
他剛想側過身,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過那瓶依雲礦泉水潤潤嗓子。
然而,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一瞥,卻突然掃到了水瓶旁邊壓著的那張白底黑字的醫院化驗單。
劉昊眉頭微皺,下意識地伸手將單子拿了過來。
當他看清報告單抬頭上“劉曉紅”的名字,以及下方那一長串觸目驚心的“陽性”、“確診”、“HIV”等字眼時……
劉昊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冰涼,彷彿被一盆零下五十度的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緊接著,一道撕心裂肺、充滿極致絕望與崩潰的淒厲嘶吼聲,幾乎要掀翻總統套房的屋頂。
“臥槽!”
滔天的怒火瞬間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將劉昊的理智徹底吞噬!
“賤人!!!”
劉昊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他一把抓起那幾張化驗單,瘋狂地撕成碎片,目眥欲裂地仰天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
“劉曉紅!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臭婊子!”
“啊啊啊!老子一定要弄死你!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
此時此刻,劉昊內心因為昨晚對劉曉紅升起的一絲絲好感與回味,在這一瞬間早已蕩然無存,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傾盡三江之水也洗不淨的恐怖殺意!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堂堂京城劉家少主,不過是去酒吧喝個悶酒,隨便找了個自以為清純的“女大學生”一夜風流,竟然特麼的換來了這樣一個生不如死的結局!
劉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無能狂怒地在床上瘋狂翻滾。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強行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而後顫抖著雙手,慌亂地從凌亂的衣服堆裡摸出手機,撥通了心腹手下的電話。
“喂?少爺,您有何吩咐?”
“廢話少說!現在!立刻!馬上!”
劉昊的聲音都在打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給我用最快的速度,送一套最頂級的阻斷藥來!”
我在夏日陽光大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五分鐘內送不到,老子斃了你!”
吼完,劉昊“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經歷,他臉色鐵青得可怕,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他本來是有一定的防護意識,想著要做安全措施的。
但昨晚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根本架不住劉曉紅那各種花言巧語的軟磨硬泡。
因為意志不夠堅定,再加上邪火上頭,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誰能想到,一時的痛快,卻帶來了這樣致命的後果!
這讓劉昊氣得一陣胸口發悶,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被生生給氣炸了!
他才剛剛認祖歸宗,剛剛坐上劉家少主的寶座,大好的榮華富貴、無數的極品女人還在排著隊等他去享受…
如果真的染上了這些要命的破病,那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他還不得成為整個京城圈子裡的超級笑柄?!
“沒事……沒事……只要能在二十四小時內,及時地打上阻斷針,吃下阻斷藥……”
劉昊在心裡拼命地安慰自己,這才勉強壓下了內心那股暴怒到極致的情緒:“想來……應該不會有甚麼大礙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想掀開被子起床穿衣。
然而,就在劉昊低頭的那一瞬間,眼角的餘光再次不經意地一瞥……
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再次愣住了!
“臥槽?!”
劉昊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原本就通紅的眼珠子此刻差點直接瞪出眼眶!
“這特麼的……”
“臥槽!臥槽!臥槽!!!”
這一瞬間,劉昊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震驚與不可思議,緊接著便是令人窒息的無能狂怒、憋屈與恐懼!
他怎麼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詭異、如此離譜的程度!
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和預料!
好端端的,睡了一覺。
為甚麼自己的“痛苦根源”會憑空消失,直接變成了一個毫無用處的小黃豆?!
“完了……全完了……”
劉昊頹然地跌坐在床上,心情徹底陷入了最深沉的崩潰之中。
都已經變成黃豆了……
他以後還能做甚麼?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這要是讓他京城那個極其看重子嗣傳承的老爹知道了,還不得氣得當場吐血?
那老東西絕對會立刻剝奪他少主的身份,直接把他當成廢人一樣掃地出門!
“賤人!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劉昊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和那個女人在酒吧偶然相遇,只是一場尋常的一夜貪歡。
這個惡毒的婊子為甚麼要用這種斷子絕孫的手段來陷害自己?!
帶著這股根本無法抑制的暴怒和沖天殺意,劉昊雙眼噴火。
他甚至連洗漱都來不及,胡亂地抓起衣服快速穿好,直接大步流星、殺氣騰騰地衝出了總統套房。
下樓之後,他一腳油門踩到底,開著他那輛炫酷拉風的千萬級超跑,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直奔江南財經大學的方向狂飆而去!
昨晚和劉曉紅的交談中,他已經清楚地得知了對方的底細。
江南財經大學大三的學生!
不管付出甚麼代價,他今天也一定要把劉曉紅那個臭婊子揪出來,讓她生不如死!
當然,正把油門踩得震天響的劉昊根本就不知道,劉曉紅昨晚在酒吧裡告訴他的那些所謂的“底細”,全特麼是偽造的!
甚麼江南財經大學的大三清純校花?
除了“劉曉紅”這個爛大街的名字是真的之外,其餘的資訊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是假的!
等待他的,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以及那深不見底的絕望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