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剛走出候機大廳。
只見路邊早已整整齊齊地停放著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轎車。
那不是普通的賓士寶馬,而是整整十二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邁巴赫S680!
每一輛都漆黑如墨,車身修長霸氣,掛著清一色的連號車牌,宛如十二頭蟄伏的鋼鐵巨獸,將整個VIP通道口堵得嚴嚴實實。
保鏢們動作整齊劃一地拉開車門,劉昊一臉傲然地鑽進了中間那輛最為奢華的定製款座駕。
隨後,車隊緩緩啟動,引擎轟鳴,如同一條黑色的長龍,浩浩蕩蕩地駛離了機場。
這一幕極其誇張的排場,瞬間引得周圍的路人和遊客們頻頻側目,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驚掉了。
“臥槽!!快看!快看那邊!!”
“我的天吶!這……這是誰家的大少爺來江南了?!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邁巴赫S680?!而且還是整整十二輛?!這特麼是在開車展嗎?!”
路人們紛紛掏出手機拍照,眼中滿是震驚與羨慕嫉妒恨:
“離譜!簡直太離譜了!這哪是豪車啊,這分明就是行走的金庫啊!”
“兄弟,你這就沒見識了吧?這可不是普通的S680,看那個輪轂和車身,明顯是防彈定製版的!這一輛車起碼得一千多萬!這十二輛加起來……嘶!這特麼能買我幾百條命了都!!”
“太豪橫了!真不知道是哪家超級豪門的公子哥,這氣場,咱們江南市的那些富二代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弟弟啊!”
“嘿嘿,看來這幾天的江南又要熱鬧咯!不知道又有多少美女要遭殃咯~”
在一眾路人驚歎、豔羨的目光注視下,劉昊坐在寬敞奢華的邁巴赫後座上,手中搖晃著紅酒杯,聽著窗外的驚呼聲,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
這種被萬人矚目、被金錢堆砌出來的感覺,真是……太特麼爽了!
“陸欣怡,你準備好了嗎?”
“本少爺……來寵幸你了!”
…………
江南市,亞特蘭蒂斯酒店大堂門口。
隨著一陣低沉而奢華的引擎轟鳴聲,十幾輛清一色的黑色邁巴赫S680緩緩停下,那霸氣的車隊瞬間吸引了周圍無數人的目光。
中間那輛車的車門被保鏢恭敬拉開,一身頂級高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劉昊,邁著從容自信的步伐走了下來。
望著眼前這座燈火輝煌的酒店,劉昊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對於這位前妻,劉昊的心情其實很複雜。
他當初入贅陸家,並非是因為甚麼狗血的報恩或者被逼迫,純粹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協議結婚”。
那時候他落魄潦倒,母親重病,急需用錢,而陸欣怡急需一個擋箭牌來應付家裡的催婚。
於是,陸欣怡出錢,他出人,兩人簽了一紙合同,做了兩年多的名義夫妻。
雖然在這兩年裡,他和陸欣怡相敬如賓,連手都沒牽過一下,但劉昊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饞陸欣怡的身子……也是真的對這位清冷絕豔的前妻動了心!
“欣怡啊欣怡……”
劉昊摩挲著手中的百達翡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中並沒有多少恨意,更多的是一種“得不到永遠在騷動”的覬覦與懷念。
“如今我搖身一變,成了京城劉家的少主,身價數千億……”
“我還真想看看,當你明天在晚宴上看到我如今這副光芒萬丈、萬眾矚目的樣子時,臉上會露出怎樣精彩的表情?”
這種即將上演的“爽文劇本”,讓劉昊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十分受用!
他不恨陸欣怡,他只是想要征服她!
他想要看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在得知錯過了自己這塊“真金”後,露出那種濃濃的後悔之色,然後放下身段,哭著喊著重新反過來追求自己!
想到這裡,劉昊大手一揮,對著身旁的貼身管家吩咐道:
“去,把前兩天我在京城拍賣會上花兩億拍下的那條‘深海之淚’項鍊拿出來。”
“送到上面的總統套房,親手交給陸欣怡小姐。”
“記住!”劉昊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特意叮囑道,“不要留我的署名,更不要提我的名字。就說……是一位‘故人’送給她的見面禮。”
他要先用這潑天的富貴去敲開陸欣怡的心門,讓她在今晚的猜測與震撼中度過,然後在明天,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驚喜!
…………
酒店頂層,總統一號套房內。
剛剛沐浴完的陸欣怡,正穿著一件真絲睡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江澈……”
陸欣怡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手機螢幕上那張她偷拍來的江澈側臉照。
一想到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就能見到這位讓她日思夜想的小男人,陸欣怡的整顆芳心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砰砰”亂跳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初戀少女即將見到暗戀已久的男神,既緊張又期待。
她的臉頰泛起兩抹誘人的桃紅,身體更是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酥軟無力,慵懶地癱軟在沙發上,眼神迷離而溼潤。
“明天……明天就能見到他了~”
“現在的他,比小時候更好看了,也更有魅力了……”
陸欣怡痴痴地笑著,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了明天在晚宴上各種和江澈“偶遇”的畫面。
自己是該假裝不小心腳崴了,順勢撲進他那寬闊溫暖的懷裡呢?
還是說……故意笨手笨腳地將紅酒灑在他的西裝或者我的裙襬上,從而藉口賠償或者尋求幫助,以此來開啟話題?
亦或者,透過某個中間人介紹,端著紅酒杯,優雅地走到他面前,用最完美的笑容去重新認識這位讓她念念不忘的小男人?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交織,每一個畫面都讓她芳心狂跳,按捺不住內心的那股衝動和興奮。
“不行……萬一他不理我怎麼辦?萬一他身邊有別的女人怎麼辦?”
陸欣怡患得患失地咬著紅唇,目光忽然變得有些幽深,緩緩移向了梳妝檯上那幾個精緻的小玻璃瓶。
那是她花了大價錢,透過特殊渠道從黑市淘來的好寶貝。
瓶子裡的液體無色無味,一旦混入酒水或飲料中,哪怕是一頭大象也能瞬間變得乖順無比,任人擺佈。
“江澈……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陸欣怡伸出玉指,輕輕撫摸著那冰涼的玻璃瓶身,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狂熱的執著與佔有慾!
雖然她不是神經病,但為了得到江澈,為了能夠百分百地拿下這個小男人……
她不介意用一點點“特殊手段”!
只要能成為江澈的女人,只要能生米煮成熟飯,哪怕手段稍微激進一點,也是值得的……
幻想著明天晚上,江澈喝下這杯“特製紅酒”,然後眼神迷離、任由她各種拿捏擺佈的畫面,陸欣怡就忍不住莢緊了雙腿,渾身興奮得微微顫慄!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陸欣怡的遐想。
陸欣怡眉頭微蹙,深吸一口氣,迅速收斂起臉上那種痴迷的神情,恢復了平日裡陸家大小姐的高冷模樣。
她走過去開啟房門,只見一名服務生恭敬地捧著一個奢華的禮盒站在門口。
“陸小姐,這是一位先生託我送給您的,說是……故人的一點心意。”
“故人?”
陸欣怡有些疑惑地接過禮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條璀璨奪目的藍寶石項鍊。
在禮盒的夾層裡,只有一張沒有署名的卡片,上面寫著一句簡單的問候。
然而,當陸欣怡看到那略微有些熟悉的字跡時,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恍然,緊接著便是毫不掩飾的無語和厭惡。
“劉昊?”
她認出了這是劉昊的字跡。
“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病?”
陸欣怡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耐煩。
他們都已經離婚了!
而且在離婚之前就已經白紙黑字簽了合同,拿了錢就要互不打擾,老死不相往來!
結果這人現在又在搞甚麼鬼?
送這麼貴重的東西來,是想顯擺他在外面發了點小財?還是想死纏爛打求復婚?
“真是像蒼蠅一樣討厭。”
一想到明天就是她要對江澈“主動出擊”的關鍵日子。
陸欣怡絕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前夫這種生物有絲毫的牽扯,更不想因為劉昊而壞了她在江澈心目中的形象。
陸欣怡甚至連那條價值兩億的項鍊都沒有細看一眼,直接“啪”的一聲合上蓋子,冷著臉將禮盒塞回了服務生手裡。
“拿回去。”
她的聲音冰冷決絕,沒有絲毫留戀:
“告訴那個送東西的人,我不缺首飾,更不需要他的東西。”
“讓他以後別再來煩我,我有喜歡的人了,請他自重!”
說完,陸欣怡毫不猶豫地“砰”一聲關上了房門,將劉昊的那份“深情”徹底拒之門外。
對於她來說,劉昊不過是一個用來應付家族任務的過去式工具人而已。
既然任務結束了,那就應該消失得乾乾淨淨。
……
酒店大堂。
服務生一臉懵逼地捧著那個沉甸甸的禮盒,原路返回,戰戰兢兢地遞到了劉昊身邊的狗腿子手裡。
“少……少爺,陸小姐她……她沒收。”
狗腿子一臉為難,硬著頭皮將項鍊遞還給了自家少主。
劉昊坐在大堂的沙發上,重新接過了那條被退回來的項鍊。
“呵呵……有點意思。”
他並沒有惱羞成怒甚麼,反而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一樣,眼中的興趣愈發濃厚。
“還是這麼高傲,還是這麼不近人情。”
劉昊摩挲著項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陸欣怡啊陸欣怡,你越是這樣冷淡,越是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我就越是興奮!”
“看來這普通的金錢攻勢還砸不開你這座冰山……”
“不過沒關係,咱們來日方長…”
“等到明天的晚宴上,我會讓你明白,你今天拒絕的到底是誰!我會親手把你這座冰山……徹底征服!”
此刻的劉昊,心中滿是即將征服烈馬的快感與期待!
………
夜色如水,繁星點點。
遊玩一整天的豪華車隊,終於在夜幕的掩護下,緩緩駛回了燈火通明的蘭亭雅筑莊園。
回到客廳以後,那種遊玩歸來的興奮感依舊在眾人心頭盪漾,久久未能散去。
“江,今天的旅程實在是太棒了!”
伊麗莎白一進門,便毫無形象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那雙如玉般白皙的小腳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依舊掛著意猶未盡的紅暈,碧藍的美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還沉浸在那煙雨江南的夢幻畫卷之中。
“我以前只在書本上讀到過關於江南的描寫,甚麼‘小橋流水人家’,甚麼‘煙雨入江南’……但文字終究是蒼白的。”
伊麗莎白轉過身,提著裙襬,如同一隻快樂的白天鵝般在江澈面前轉了個圈。
語氣中滿是身為皇室長公主的優雅與真誠的感慨:
“直到今天,親身坐著烏篷船穿行在那些古老的水巷裡,聽著雨滴落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我才真正體會到了你們東方文化中那種獨有的含蓄與詩意。”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說著,她走到江澈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皇室淑女禮,眼神柔情似水:
“謝謝你,我的未婚夫先生~”
“謝謝你能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陪我度過這如此難忘的一天~”
“當然,也要謝謝沈教授和海瑟薇的陪伴,有你們在,這一路上的風景才更加生動~”
“公主殿下言重了,能陪您遊覽江南,是我的榮幸。”
一旁的沈晚梔聞言,連忙微笑著回應。
此時的她,雖然已經換下了白天的披肩,但那一襲素雅的旗袍依舊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曼妙的身段。
作為一位年近三十的成熟女性,沈晚梔身上總是散發著一種妙齡少女無法比擬的獨特韻味。
她就像是一顆在枝頭掛了許久、終於徹底熟透了的水蜜桃,表皮泛著誘人的粉色光澤,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獨屬於妙齡美少婦的“水靈”勁兒~
那是歲月沉澱後的溫柔,也是被江澈滋潤後的嫵媚。
“況且,我也算是半個江南人。”
沈晚梔嘴角含笑,語氣溫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風,“能帶著公主殿下領略家鄉的美景,看到您喜歡這裡,我心裡也很高興呢~”
兩人互相恭維客套了幾句,氣氛融洽而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