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離開之後,偌大的客廳內只剩下那一抹曖昧的餘溫。
江澈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邁步走到沈晚梔身前。
他二話不說,一把將沈晚梔那曼妙豐腴、熟透了的身軀緊緊擁入懷中。
作為一位在學術界享有盛譽的女教授,沈晚梔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書卷氣的知性與優雅。
但此刻,在江澈這個比她小了許多的“壞學生”面前,她褪去了所有的光環,只剩下一副作為成熟女性獨有的嬌柔與嫵媚。
她就像是一顆掛在枝頭、經歷了風霜洗禮後徹底熟透的水蜜桃,表皮散發著誘人的粉色光澤,只要輕輕一掐,似乎就能掐出水來。
那種輕熟女獨有的風情,是青澀少女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的,就像是一罈陳年佳釀,開蓋便是撲鼻的醇香,讓人聞之慾醉。
“小壞蛋……你想幹嘛呀?”
沈晚梔眼眸中泛著淡淡的粉色水霧,內心嬌羞不已。
她下意識地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手,緊緊環住江澈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春水,帶著一絲顫抖,又帶著一絲期待。
江澈並未多說,只是低下頭,在那張嬌豔欲滴、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皮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湊到她耳邊低語道:
“晚梔姐,時間不早了……”
“是不是該開始咱們的‘課後輔導’了?”
“今天的課程內容可是很豐富的,晚梔姐可得打起精神來。”
“啊?”
沈晚梔微微一愣,整個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等她再說甚麼,江澈已經擁著她的嬌軀,大步流星,徑直朝著二樓的主臥走去。
在上樓的同時,江澈不忘回頭,給了站在大廳內的海瑟薇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海瑟薇瞬間秒懂。
金髮碧眼的性感大洋馬輕輕抿著紅唇,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和熾熱的光芒!
她沒有任何猶豫,提起裙襬,邁著優雅而輕快的步伐,緊緊跟了上去。
…………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天空陰沉沉的,彷彿老天爺也在為某位“偉人”的離去而感到悲傷。
江南市郊外,龍門駐地。
這裡原本是一處依山傍水的風水寶地,今日卻被一片黑色的海洋所淹沒。
新任龍主林陽在醫院“壯烈犧牲”之後,龍門的眾多高層和小弟們雖然內心感到無比荒謬,但還是秉承著江湖道義和老龍主的命令,為他舉辦了一場空前浩蕩的葬禮。
放眼望去,整個駐地廣場之上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足有近千人之數。
這還僅僅只是身在江南本部的龍門成員,許多在外地執行任務、或是分散在各個堂口的龍門弟子還沒有來得及趕回。
現場的氣氛莊嚴肅穆,充滿了那種經典港片裡的江湖氣息。
上千名身穿統一黑色西裝、胸口佩戴著白花的大漢,整整齊齊地排列成方陣。
寒風吹過,衣角翻飛,一股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靈堂正中央,擺放著林陽那張放大了數倍的黑白遺照。
照片上的他,眼神堅毅,似乎正準備大展宏圖,在這江南闖出一番天地。
只可惜天妒英才,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場面雖然足夠宏大肅穆,但在隊伍的後方,那些負責充場面的底層小弟們,此刻卻並不像前排的大佬們那樣神情哀慼,反而在私底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帶著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哎,兄弟,這到底咋回事啊?”
一個剛從外地趕回來的小弟,壓低了聲音,一臉懵逼地捅了捅旁邊的人:“龍主這身體素質不是槓槓的嗎?怎麼突然就嘎了?這也太突然了吧?”
“噓!你小聲點!”
旁邊那人四下張望了一番,見沒人注意,才神神秘秘地湊過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咱們這位新龍主,那可是個狠人啊!”
“前兩天那個火爆全網的‘江南第一才子’影片你看過沒?在國際展覽會上當眾化身‘答辯超人’的那位,就是咱們龍主!”
“臥槽?!真的假的?!那個傢伙是咱們龍主?!”
剛回來的小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我還以為是哪個搞行為藝術的網紅呢!這也太炸裂了吧?”
“千真萬確!聽彪哥他們說,龍主自從那天之後,就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知情的小弟嘆了口氣,一臉唏噓地說道:被送進醫院後,龍主人工降雨的趨勢是一直都沒停過啊,整整幾天幾夜!”
“醫生想做手術都做不了,最後……”
“龍主他多臟器衰竭,昨天下午就不治而亡了……”
“嘶——”
周圍聽牆角的幾個小弟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都是懵逼。
“臥槽……這死法,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牛逼!咱們龍主是真牛逼!把自己活活竄死,這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吧?”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果然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就在幾人議論得正起勁的時候。
“咳咳!”
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聲。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過肩龍的小頭目正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都特麼閉嘴!想死了是不是?!”
旁邊的小弟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拉住還在感嘆的同伴:“小聲點!你們這群混蛋不想活了?要是被喪哥和彪哥他們聽到我們在議論龍主的……光輝事蹟,咱們都得被扔進江裡餵魚!”
“兄弟,謹言慎行吶!今天可是老龍主要回來的大日子,都嚴肅點,擠點眼淚出來!”
一時間,後排的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所有人都強行板起臉,露出一副如喪考妣的悲痛表情,彷彿死的真是他們的親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