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幾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身前癱軟在地、宛若一條死狗般的葉辰,嘴角勾起一絲玩味至極的笑容。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描淡寫地說道。
“葉辰,你以為你是殺神殿殿主,就可以在龍國肆意橫行、無所顧忌嗎?”
“這裡是本少的主場!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
“實話告訴你吧……你之所以會在昨天的拍賣會上神經失智,花一百三十億的天價拍下這個破馬桶,全都是本少的手筆。”
“本少不過是略施小計,便把你這個傻缺耍得團團轉,你那一百三十億,本少就笑納了。”
說到這裡,江澈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哦,對了。稍後本少會和老太君洽談投資入股喬家的事情。”
“我還要指名道姓,讓你老婆喬安娜單獨陪我洽談投資事宜。”
“放心吧,我會替你好好‘疼愛’她的。本少一定會讓她明白,做女人到底是一件多麼幸福美妙的事情。”
“畢竟你這廢物入贅了兩年多,竟然連她的小手都沒摸到過……嘖嘖嘖,真是可憐吶!”
轟!
江澈的聲音不大,但聽在葉辰耳中,卻如同九天驚雷炸響,震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什……甚麼?!”
葉辰瞳孔劇震,打死他都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江澈的陰謀!
怪不得!
怪不得昨天他對那個破馬桶一見鍾情,像失了智一樣非要拍下來!
怪不得今天拿出來祝壽時,這玩意兒突然就變回了原形!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紈絝惡少在步步為營,刻意針對他!
“好陰沉的心機!好歹毒的城府!”
葉辰只覺得脊背發寒,當聽到江澈後面的話時,更是被氣得七竅生煙,肺都要炸了!
“江澈!你敢!!”
“你如果敢動安娜一下,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辰眼神充血,目眥欲裂,瞬間紅溫。因為極度的憤怒,他的臉皮都在瘋狂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彷彿要生吞了江澈。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作為殺神殿殿主,他雖然家大業大、權勢滔天,但老婆喬安娜就是他最大的軟肋,也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如今聽到江澈這番極度不要臉、毫無下限的發言,葉辰怎能不怒?
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的江澈怕是已經被他凌遲了千百次!
若非他此刻身受重傷、動彈不得,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他也要撲上去咬斷這個狗東西的喉嚨!
【葉辰對你產生極大殺意,情緒值+!】
【葉辰被你氣得七竅生煙,質壁分離,快要當場氣死,情緒值+!】
【葉辰對你恨之入骨,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情緒值+!】
聽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江澈眉頭微挑,心情愉悅。
他並沒有和葉辰繼續多說甚麼廢話,緩緩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沒有絲毫褶皺的西裝,對著一旁的喬老太君微微頷首,雲淡風輕道。
“老太君,葉辰我已經幫你們制服了。接下來要如何處置他,就是你們喬家的家事了,本少就不便插手了。”
直到此刻,喬老太君和周圍的一眾賓客才從那種極度震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
誰能想到,葉辰這個廢物贅婿竟然敢當眾暴起,偷襲這位江大少?
這要是讓他成功了,哪怕江澈只是掉了一根頭髮絲,他們這些在場的人,恐怕一個都跑不了,全都要陪葬!
一瞬間,所有人內心都升起一陣後怕,隨後便用一種無比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葉辰。
“臥槽!臥槽!這葉辰果然是個練家子!那一跳好幾米高,怕是有點功夫在身上!”
“這傢伙真是腦子有坑啊!這是想把咱們大夥全都害死啊!要是江少有個三長兩短,咱們誰能跑得了?”
“就是就是!這傢伙真是個害群之馬!還好江少神功大成,自有罡氣護體,根本不怕這種跳樑小醜!”
“哈哈哈哈!笑死小爺了!你們看葉辰,他居然被自己的攻擊反彈,反而把自己震吐血了!這得有多蠢?”
“有沒有懂行的兄弟說道說道?江少剛才那是啥手段?金光護體哎!太帥了吧!”
“不太清楚,不過能做到這一步,恐怕最少也得是罡勁乃至天人境的絕世高手!江少年紀輕輕便能擁有此等修為,真是恐怖如斯!”
“盛名之下無虛士!江少果然是人中龍鳳,不愧是我江州第一少!”
賓客席間。
楊麗萍拉著女兒喬安娜的手臂,眼神輕蔑地望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葉辰,眼中盡是厭惡和嫌棄,絲毫沒有半點憐憫。
“女兒,你看看那個廢物贅婿!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暴起傷人居然還能把自己給震成重傷,真是丟人現眼!再看看人家江大少,從始至終連手都沒抬一下,頭髮絲都沒亂一根!”
“唉,這就是差距哎……高下立判!”
喬大海也是滿臉認同,附和著老婆的話,還不忘踩上一腳。
“是啊是啊!這個廢物贅婿連江大少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竟然還敢和江少作對,真是找死!”
喬安娜黛眉微蹙,輕輕抿唇,並沒有多說甚麼。
雖然她沒有像父母那樣落井下石、陰陽怪氣地嘲諷葉辰,但也絕對沒有任何要為他解圍的意思。
一來,她和葉辰只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壓根沒多少感情。
二來,葉辰現在可是爆紅網路的聖殿騎士哥,渾身散發著惡臭,更是今天當眾讓她下不來臺的罪魁禍首。
她現在根本不敢靠近葉辰十米之內,生怕被燻暈過去。
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葉辰剛才拿出那個塑膠馬桶,完全是出於一種報復心理,故意讓她和喬家出醜。
喬安娜心中對他充滿了怨恨與憤怒,自然不會替他開口求情。
此時,喬老太君也徹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再次鞠躬彎腰,臉上寫滿了諂媚的笑容,對著江澈就是一陣毫無下限的吹捧。
“多謝江少!多謝江少出手相救!”
“從此以後,喬家上下唯江少馬首是瞻!只要是我喬家能辦到的事,江少儘管吩咐,老身絕不皺一下眉頭!”
這老東西也是個人精,藉著這個由頭,順勢就想攀上江澈的高枝。
雖然嘴上說著“馬首是瞻”、“任憑差遣”,但這何嘗不是一種以退為進的投誠?
畢竟江澈是何等身份?喬家又是何等地位?
兩者之間有著雲泥之別,能給江大少當狗,那是喬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