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沈晚梔、海瑟薇、許秋漓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伊麗莎白。
空氣中彷彿有火光閃現,氣氛瞬間緊繃。
伊麗莎白的目光在三女身上一一掃過,當看到海瑟薇·溫莎時,她目光微微一頓。
作為帶英皇室長公主,她自然認識這位來自阿美莉卡溫莎家族的大小姐。
雖然兩人此前從未正式會面,但伊麗莎白看過對方的照片。
她不是龍王殿的副殿主嗎?那天跟隨龍九淵一起落地臨江國際機場的,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男人身邊?
伊麗莎白秀眉微挑。
雖然江澈這種先斬後奏的態度讓她心裡有些小火苗,但身為皇室公主的涵養讓她並未當場發作。
無理取鬧,從來不是她的風格。
伊麗莎白優雅地落座在江澈身側,再次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朱唇輕啟,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微笑:
“江,你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三位美麗的女士嗎?”
不管如何,她都是江澈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是見過家長的正牌女主人。
眼前這三個女人,充其量也就是自己男人的風流債。按照龍國的說法,那叫妾室。
“當然。”
江澈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依次介紹道:
“這位是沈晚梔,臨大金融系教授,也是我的老師。這次她跟咱們同車前往江南,是為了參加珍寶閣舉辦的鑑寶大會。”
“這位是許秋漓,臨大學生,也是江南許家的大小姐。她是我的一個朋友,普通異性朋友。”
“至於海瑟薇嘛……”
江澈目光在海瑟薇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口胡謅道:“海瑟薇·溫莎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她現在是我的手下。”
海瑟薇已經被徹底馴服,成了自己獨一無二的小芒果,說是手下也沒毛病吧?
“老師、異性朋友、手下?”
聞聽此言,伊麗莎白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
剛才見到這三個女人時,她還以為是江澈之前提過的清秋、清歌或者那個叫曦曦的小青梅。沒想到居然都不是!
雖然不明白堂堂溫莎家族的大小姐為甚麼要給自家男人當手下,但這或許是江家和溫莎家族有甚麼利益交換呢?
得知這三人不是主要情敵,伊麗莎白立刻展現出了極高的涵養與友善。
她管得還沒那麼寬,連異性朋友都不許江澈有。
她優雅地伸出手,看向沈晚梔,自我介紹道:“你好,沈教授。我是伊麗莎白,江的未婚妻。”
“你好,伊麗莎白公主殿下。”
沈晚梔伸手和伊麗莎白輕輕一握,心情難免有些激盪。
雖說她平日裡也沒少見位高權重的人物,但像伊麗莎白這樣擁有特殊地位的皇室長公主,還是第一次見。
這位的身份地位,比起江澈這個頂級世家的公子也不遑多讓,完全是門當戶對。
沈晚梔心中瞭然,這種頂級豪門的聯姻,往往是家族安排,確實沒得選。
只是面對這位“正宮娘娘”,沈晚梔多少有些心虛………
畢竟她和江澈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關係,可沒表面看起來這麼正經。
“伊麗莎白公主殿下,您好,我是許秋漓。”
許秋漓此刻的心態和沈晚梔差不多,甚至更加慌亂。
她眼皮狂跳,表面故作淡定,心裡卻在瘋狂打鼓:“這要是讓正牌未婚妻知道我想爬她未婚夫的床,那還得了?”
原本她一直以為傻白甜蘿莉曦曦才是正宮,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一尊真佛!
許秋漓不由得為好閨蜜默哀了三秒鐘。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她本就是為了家族利益想要抱江澈大腿,也沒奢望過正宮的位置。
當個小蜜、情人甚麼的,她完全能接受。
人貴有自知之明,那個位置,她坐不上去。
“伊麗莎白小姐,您好。”
海瑟薇·溫莎那張冷豔絕美的面龐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同樣友好問候。
既然她現在是主人的私有物,那伊麗莎白自然也是她的少夫人。
這一刻,她完全放下了溫莎大小姐的高傲,表現得十分恭順。
互相認識過後,伊麗莎白開始同三女輕聲交談,車內的氣氛逐漸融洽起來。
江澈愜意地靠在座椅上,大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伊麗莎白雪白修長的大腿上輕輕摩挲。
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內心不禁感慨。
嗯,這位未婚妻小老婆還是很有正宮潛力的嘛。
可惜這位置已經被老姐預定了,她撐死也就只能和曦曦平起平坐嘍。
………
江南市就在臨江市隔壁,兩地相距不過三百公里。
兩個半小時後,車隊浩浩蕩蕩抵達江南市,最終停在了一處私人莊園前。
這裡正是江澈在江南的眾多資產之一的蘭亭雅筑。
下車後,許秋漓先是看了一眼江澈身旁的三位美女,隨後輕輕抿唇道:“學長,我先回家一趟。明天上午九點,咱們在江南國際展覽中心碰面吧。”
說完,許秋漓對著江澈微微頷首,轉身邁動黑絲美腿,上了另一輛許家派來接她的邁巴赫。
如果可以,她當然想留宿。
但很明顯,伊麗莎白在場,時機未到。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懂得進退。
表面上,她還需要和江澈保持距離;至於私下裡嘛………
許秋漓離開後,江澈帶著伊麗莎白、海瑟薇、沈晚梔三女走進了蘭亭雅筑。
來到別墅大廳,三女各自挑選好了房間。
沈晚梔去給冷清秋打電話報平安了,海瑟薇也很識趣地離開,給兩人留足了單獨相處的空間。
“伊莎,明天珍寶閣有個拍賣會,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
江澈攬著未婚妻的小蠻腰,笑著問道。
“鑑寶會?還是算了吧。”
伊麗莎白想了想,輕輕搖頭拒絕:“等你明天忙完,再帶我領略一下江南的風土人情就好。”
最近她迷上了研究龍國古籍,對這種商業性質的鑑寶大會完全不感興趣。
再好的寶貝,大英博物館裡也多的是,她從小到大早看膩了。
“這樣也好。”
江澈神秘一笑,湊到她耳邊:“等我明天忙完珍寶閣的事,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好戲?甚麼好戲?”
伊麗莎白眨了眨狹長的睫毛,歪著頭好奇地看著他。
江澈嘴角微勾,意味深長道:“一場由殺神殿的‘殺神之王’親自導演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