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甚麼?
此時此刻,陸笙瑤毫無疑問是懵逼的。
本小姐能有甚麼病?這個廢物、雜魚、混蛋、變態就知道胡說八道!
很明顯,這貨就是故意在幾個姐姐面前抹黑自己!
本小姐遲早要弄死你!
雖然心裡氣得要命,可陸笙瑤現在還真沒辦法。
看大姐、二姐和四姐的表情,顯然已經信了狗男人的鬼話。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冷清秋、裴芸汐和沈晚梔眼裡,江澈一直都是醫術高超的醫道大家。
冷清秋已經信了。
她眉頭微皺,關切地問:“老公,瑤瑤這情況還能治嗎?你是神醫,應該還有辦法吧?”
裴芸汐和沈晚梔也看向江澈,眼中帶著期待。
在她們心裡,江澈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迎著三人的目光,江澈強忍笑意,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能治,當然能治。”
“只要瑤瑤現在戒掉看‘島國電影’的愛好,再配合我的獨家秘方,就能根治修煉魔功對她身體造成的損傷。”
“前提是,她必須立刻停止修煉那本邪功。”
聽到江澈這麼說,冷清秋才鬆了口氣,眉頭舒展。
她轉向一旁還在發懵的陸笙瑤,輕聲呵斥:
“瑤瑤,聽到你姐夫說的了嗎?馬上把手機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刪乾淨!”
“還有,立刻停止修煉那本邪功!”
冷清秋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大姐當得有點不稱職。
瑤瑤正值青春期,對男女之情好奇,自己本該多引導她的。
如果自己之前對她過多引導,她怎麼會染上看那些東西的壞毛病?
裴芸汐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瑤瑤,趕緊刪了,看那些東西是不對的哦。”
沈晚梔跟著點頭:
“如果瑤瑤你想談戀愛,可以跟姐姐說,姐姐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各方面都優秀的男生。”
為了小妹的幸福,她倒很樂意當這個媒人。
“……好的,大姐,人家明白了。”
陸笙瑤咬著牙,勉強點頭。
她知道,現在再怎麼辯駁都是蒼白無力的。
幾個姐姐顯然已經徹底信了江澈的鬼話。
廢物雜魚!竟敢這樣汙衊本小姐,你已有取死之道!
此刻,這位白毛雌小鬼終於體會到了被汙衊卻有口難辯的憋屈。
而且……
江澈這混蛋,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演這麼一齣戲的?
明明……明明還在讓她……
他卻能一臉雲淡風輕,讓人看不出半點毛病。
連她都不由佩服這廢物雜魚的心理素質。
【陸笙瑤對你產生些許欽佩,情緒值+6666!】
【陸笙瑤因你的汙衊極度不爽,情緒值+9999!】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江澈心裡暗笑。
跟我鬥?你這小丫頭還嫩了點!
“老公,你是不是現在就得幫瑤瑤治病?”冷清秋見陸笙瑤情況似乎有些好轉,又追問了一句。
她對醫術瞭解不多,自然江澈說甚麼就信甚麼。
江澈搖了搖頭,語氣隨意:
“瑤瑤這病雖然急,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等吃完飯,我自然會幫她診治。”
治療?
開玩笑,沒滿意之前,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白毛雌小鬼?
“這樣啊……”冷清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多說。
一家人繼續其樂融融地吃起了午餐。
聽說江澈能治,三女也漸漸安心下來。
半小時後。
噗嗤!
一聲輕響在客廳裡漾開。
沈晚梔茫然抬頭:
“大姐,是不是家裡水龍頭沒關好?”
她聽著有點像水管崩裂的聲音。
冷清秋遲疑:
“不會吧?水龍頭應該……”
她沒多想,起身踩著高跟鞋,朝廚房走去。
旁邊,沈夭夭正拿著沈晚梔的手機刷短影片,咯咯直笑。
裴芸汐已經喝得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媚眼如絲地瞟向江澈,彷彿在說:答應姐姐的事可別忘了,一會兒記得來給姐姐“打幾針”。
只有陸笙瑤,她整張蘿莉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死死低著頭,假裝扒拉碗裡的飯,一聲不吭。
哪是甚麼水龍頭崩了?
分明是……分明是江澈這個該死的廢物雜魚!
他……他怎麼敢的?!
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仇本小姐記下了!
現在還不是混蛋江澈的對手,等將來一旦有機會,她一定要狠狠報復回來!
幸好幾個姐姐沒發現……
不然她以後真沒臉見人了。
她在大姐心裡乖巧聽話的寶寶女鵝形象,也會瞬間崩塌,那是她絕不願看到的局面。
陸笙瑤抬起頭,惡狠狠瞪了江澈一眼。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混蛋早就死了千百回。
見江澈壓根不搭理自己,陸笙瑤又是一陣氣急,卻不敢再有任何反抗舉動,只能咬牙接受這種屈辱的事實。
………………
很快,冷清秋去而復返,重新坐下,輕聲嘀咕道:“奇怪,水龍頭沒壞啊……那聲音是哪來的?”
陸笙瑤聽得心頭一跳,生怕大姐繼續深究下去,連忙開口轉移話題:
“大姐,我聽說你們公司的駐顏散和煥顏霜,都已經暢銷海外了?”
“清澈透顏集團的市值,現在得有幾千億了吧?”
提起這件事,冷清秋臉上頓時浮起自豪的神色,眼中光彩流轉。
“嗯,煥顏霜和駐顏散確實已經打通了海外市場。”她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清晰的驕傲,“集團的市值,預計年底之前就能突破萬億大關。”
說到這裡,她輕輕側首,目光落在身旁的江澈臉上。
那雙冷豔的眸子裡此刻漾滿化不開的柔情,眼波盈盈,幾乎快要拉出絲來。
她比誰都清楚,這一切是誰帶給她的。
如果沒有江澈在背後力挺,鼎力相助,給她產品、渠道、人脈,甚至親自出面為她背書……
清澈透顏集團絕不可能發展得如此迅猛。
早在剛有苗頭的時候,恐怕就被其他化妝品公司聯合打壓,永無翻身之日了。
這也是為甚麼冷清秋能夠容忍江澈到處留情,沾花惹草卻能充耳不聞的原因所在。
她能感受到,江澈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
將心比心,她自然不會過多約束江澈甚麼,畢竟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女人。
只是……
冷清秋眼神微微黯了一瞬。
她到現在,還沒能和江澈有一個屬於他們的愛情結晶。
沒有懷上他的寶寶,這始終是她心底最深的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