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澈,你來啦!”
不經意的一次回眸,小金毛很快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江澈。
她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驚喜,放下菜刀,二話不說就撲進了江澈懷裡,來了個乳燕歸巢。
楚月嬋捧起江澈的臉頰,吧唧吧唧就親了好幾下,眼神痴迷,一臉沉醉,“嘿嘿…果然還是澈澈你最香了~”
“今晚讓姐姐乖乖吃掉你,好不好呀?”
江澈:…………
望著懷裡一臉痴笑,活脫脫一副痴女加花痴女表象的楚月嬋,江澈眼眉微挑,內心稍感古怪。
好傢伙,半月時間不見而已……小金毛這是覺醒了甚麼奇奇怪怪的屬性?
“江澈,你來啦!”
見到江澈,正繫著圍裙炒菜的夏清歌同樣心生歡喜。
她臉上洋溢著一抹甜美笑容,先是同江澈打了聲招呼,見楚月嬋這女人又開始分不清大小王,她眉頭一皺,內心頗為不爽。
放下鍋鏟,夏清歌走到兩人近前,拎起小金毛的衣領,強行把她從江澈懷裡提溜了下來,語氣帶著嫌棄和吃味:
“老實點,先去做飯,不要騷擾江澈,你這個老痴女!”
“切~”
楚月嬋努了努嘴,不滿道:“清歌,你管的也太寬了,我和我男人親熱都不行?”
“當然不行!在這個家裡,我才是正宮,你想跟江澈親熱必須排在我後面!”
“憑甚麼?我不服!”
“澈澈你看她!”
楚月嬋滿臉的憤憤不平,只想找江澈評評理,一轉頭才發現狗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早就溜出了廚房。
作為一個花叢老手,這種時候,江澈可不會發表自己的看法,不偏袒任何一方。
爭吧爭吧,你們就去爭吧,爭得累了就不爭了。
事實證明,他的這種方法還是很奏效的。
見到江澈離開,楚月嬋頗感無趣的嘟了嘟嘴,瞬間沒了和好閨蜜爭寵的心思。
“清歌,咱們還是先把這些飯菜做完再談其他吧。”
正主都不在了,她和閨蜜還在這裡爭甚麼?
“你說得對……”
於是,一場無形的風波就此化解,好姐妹很快又變成了情同手足,感情深厚的好姐妹。
下午六點,日薄西山。
“雞湯來嘍!”
小金毛將最後一盤熱湯端到桌上,脫掉圍裙之後,和夏清歌一左一右,坐到了江澈的兩側位置。
“澈澈,你嚐嚐這道菜,這是我和清歌一起做的,專門為你做的。”
“江澈,還有這個,這是你愛吃的番茄燉牛腩,還有酸湯肥牛。”
兩女一左一右的往江澈碗裡夾著各色精美菜餚,瓷碗很快被堆積成山,疊起老高。
“你們兩個,這是要把我喂成豬?”
江澈啞然失笑,有些哭笑不得。
“嘻嘻,澈澈你又在開玩笑啦!”
“你這麼強壯的體格,難道連這點兒飯菜都吃不下?”
楚月嬋笑嘻嘻的說著,不忘繼續在他碗裡夾著牛肉,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嬌憨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再說了……現在吃飽,一會兒才有力氣幹活呀,是不是?”
聽著楚月嬋的這些虎狼之詞,夏清歌臉頰微微泛紅,狠狠瞪了這個不著調的閨蜜一眼,輕輕抿唇,卻也沒有反駁甚麼。
半月時間沒見,她對自己的小男友可是思念得緊,身心都很思念,各個方面的那種……
“你說得對。”
江澈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一臉欣慰的摸了摸小金毛的臉頰。
不錯,是個乖孩子,都已經學會替別人著想了,夠貼心。
楚月嬋很是親暱的在江澈手掌蹭著臉頰,眼睫毛輕輕顫抖,頗為享受這種來自男友的愛撫。
澈澈,人家最喜歡你嘍,人家跟你天下第一好~
飯後,AI機器人收拾碗筷,掃地機器人打掃衛生,江澈則是被早已迫不及待的小金毛拉著回到了二樓臥房。
“澈澈,你自己選吧,今晚想看哪種戰袍?”
楚月嬋開啟衣櫃,單手撐著木板,眼眸閃過一絲促狹,對著江澈挑了挑眉。
他打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各式各樣的制服絲襪,種類之齊全,就連收藏有上百億條絲襪的江澈也是歎為觀止。
這算甚麼?投其所好?
果然,選女友,還得是小金毛這款最完美,她是真的放得開啊!
……………
夜色撩人,晚風簌簌。
玫瑰公館,1號別墅。
已經換好水手服和白絲襪的娜塔莎斜靠在大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刷著音符,消磨著無聊時光。
“都已經十一點了,親愛的他還會來嗎?”
“楊姐姐,親愛的不會放咱們的鴿子吧?”
娜塔莎困得眼皮直打架,看了眼手機的時間提示,略有些無精打采的開口。
因為白天還要上課,不缺錢之後,娜塔莎的生活作息還是比較規律的,一般晚上十一點之前就會睡覺。
眼瞅著江澈遲遲未到,她的生物鐘都在提醒她該睡覺了。
“不會的,放心吧。”
“小澈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很守信的,既然答應了要過來,肯定就會來看咱倆的。”
楊靜姝輕輕搖頭,柔聲安慰了娜塔莎幾句。
在她眼裡,江澈可不一直都是這樣一個誠實守信的好孩子嗎?
遵紀守法、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這些都是江澈身上的代名詞,除去人有些花心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此刻,她也已經按照江澈的吩咐換上了那件紫色的後媽裙,搭配那完美無瑕的面龐和豐腴的身材,以及溫婉少婦獨有的嫵媚氣質,看一眼便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
就像一顆徹底成熟,水潤多汁的水蜜桃,無時無刻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說曹操曹操到。
在兩女的翹首以盼之下,別墅的大門忽然被人開啟,江澈踏著略顯輕浮的腳步,搖搖晃晃的出現在了大廳內,渾身酒氣。
“楊姨,小莎莎,本公子來了……”
江澈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很快被站起身來的楊靜姝攙扶在了懷裡。
“小澈,你今晚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楊靜姝黛眉微蹙,將他輕輕擁進懷裡,伸手輕撫江澈的後背,替他舒緩著氣息,聲音柔柔的,聽不出半分責備的意味,只是有些擔憂。
“今晚和江北集團那邊談成了幾個新專案,今晚去應酬,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所以我才來晚了,抱歉,寶寶。”
江澈一副含含糊糊的語氣,頭埋在楊靜姝那溫暖寬闊的懷抱,聲音悶悶的。
當然,這只是他在演戲而已。
一不小心陪著小金毛和清歌玩嗨了,放了楊靜姝和娜塔莎兩個半小時的鴿子,總得找個理由不是?
演戲演全套,為此,江澈來之前還特意在夏清歌那裡幹了半斤的茅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