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好了一堆毒藥,全都放進斜挎的珍珠包包裡,陸笙瑤這才心滿意足的下樓,打算去找親愛的小師弟發洩一番內心的怒火!
來到一樓大廳,陸笙瑤很快便見到了正倚靠在沙發上,懷抱夭夭的江澈。
“雜魚!廢物笨蛋!”,陸笙瑤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咒罵幾句,邁動黑絲美腿,甩動銀白色雙馬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
好漢不吃眼前虧,大小姐能屈能伸。
今日恥辱,來日她定要讓江澈百倍奉還!
狠狠報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吃自己的**!
望著白毛雌小鬼離去的背影,江澈挑眉,內心思忖。
這麼晚了,這女人是要去幹嘛?
看這副氣勢洶洶的架勢,難道是去找人打架?
…………
開著自己的粉色小奧迪,把車座調到最高,陸笙瑤一腳油門踩到底,轎跑宛若離弦之箭,瞬間竄飛了出去!
駕車行駛半個小時,陸笙瑤很快來到了和林逸約定的明月飯莊。
這裡地處秦淮區的近郊,環境清幽,絕對是殺人埋屍的不二選擇。
當然,陸笙瑤今晚只打算暴揍林逸一頓出出氣,也沒想真的殺了他。
將車停好之後,眼瞅著林逸還沒來,陸笙瑤開始自顧自鼓搗起了各種毒藥,將十香軟筋散碾成粉末,率先服用了一顆解毒丹。
約摸過了二十分鐘,林逸這才姍姍來遲。
將車停好之後,林逸很快便看到了正站在不遠處翹首以盼的陸笙瑤。
“小師姐,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大師姐她們呢?”
看到只有陸笙瑤一人,林逸眉頭一皺,狐疑問道。
不知為何,他內心突然湧現出了許多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小師姐這次把自己叫出來又是想要整蠱自己吧?
畢竟,以前這種事在鳳鳴山的時候可是經常發生。
“大師姐啊……她們還沒來呢,咱們先在這裡等一下唄。”
“小師弟,你湊近一些,離那麼遠幹嘛?師姐有話跟你說,是關於大師姐的哦~”
陸笙瑤循循善誘,話語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林逸現在離她有八丈遠,這個距離,絕不是十香軟筋散發揮效果的理想距離。
說著,她雙手揹負身後,偷偷摸摸將十香軟筋散撒向空中。
十香軟筋散一旦生效,三丈之內,任何罡勁以下的武者都得中招,而且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一旦入體,瞬間就會軟化武者的筋脈骨骼,根本不給任何反應的時間。
星光暗淡,夜幕漆黑,因為距離較遠,林逸並沒有察覺到陸笙瑤的小動作。
等進入到附近三丈距離之後,不經意間吸了一口十香軟筋散,感受著全身骨骼經脈傳來的那種脹痛酸澀感覺,林逸這才猛然反應過來!
林逸雙眼瞪大,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陸笙瑤,失聲道:“十香軟筋散!”
“小師姐,你給我下毒幹嘛?”
此刻,林逸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好端端的,小師姐幹嘛要給自己下毒?自己最近也沒招惹過她啊!
十香軟筋散是師尊研製的獨門秘方,乃行走江湖,殺人奪寶必備良藥,只需要吸入一口,罡勁以下武者會在接下來十二個時辰徹底喪失抵抗力,任由擺佈。
師承南宮凌香,林逸對這種毒藥自然是不陌生的,曾經他還多次自己鑽研配製,不過均以失敗告終。
現在,林逸總算明白之前那股不安感來自何處了。
落到這個小魔女手中,自己焉有命在?
林逸額頭冷汗涔涔,只感覺一陣脊背發寒,如墜冰窟,全身冷汗直冒。
他想逃,但他更明白如今功力全失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從小師姐手裡逃脫。
如今,他只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企圖透過這種方式讓小師姐饒恕自己一次。
媽的,果然是個詭計多端的腹黑心機婊,下次再跟你單獨見面,老子就不姓林!
“小師弟,乖乖的喲~不要多問呢……”
“放心吧,師姐保證,今天絕對不會打死你!”
陸笙瑤精緻小臉兒洋溢著純真笑容,聲音甜膩,聽在林逸耳畔卻是不異於惡魔的低吟。
甚麼叫今天不會打死我?咱們之間到底有甚麼仇甚麼怨啊!何至於此?
“小師姐,我……”,林逸還想繼續開口求饒,話未說完,陸笙瑤的攻擊便已經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只見小蘿莉手掌攤開,真氣在她掌中凝聚,真氣化形,化作空氣長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了林逸的身上!
“啊!”,林逸臉色蒼白,齜牙咧嘴,險些要被疼暈了過去。
以他現在這種狀態,顯然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陸笙瑤的攻勢。
陸笙瑤的攻擊如同雨點般密集落下,手中長鞭被她揮舞的虎虎生風,呼嘯作響,空氣都開始輕微扭曲。
長鞭每一次揮動,林逸身上的傷口便會多出一處,這種彷彿直入靈魂一般的疼痛,令林逸五官都開始扭曲起來。
“啊!小師姐,手下留情啊!”
林逸疼的滿地打滾,蜷縮成一團,口中哀嚎連連,拼命求饒。
這煞筆女人下手沒個輕重,林逸是真害怕自己被她活活打死!
陸笙瑤對林逸的求饒置若罔聞,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一般,手中動作不停,臉頰浮現一絲病態紅暈,興奮的身體都在顫抖,“爽!江澈雜魚!笨蛋死蛆蟲!看本小姐抽不死你!”
顯然,陸笙瑤已經把躺地不起的林逸當成了江澈,正抽的起勁,又怎麼可能停止?
江澈?
是他惹到了自己這個小師姐?
聽到陸笙瑤的自言自語,林逸險些要被氣死!
江澈惹了你生氣,你不去教訓他,跑來拿鞭子抽我是幾個意思?
媽的,真是不當人啊!
“小師姐,嗚嗚嗚,別…別打了…”
被陸笙瑤各種蹂躪,偏偏他此刻體內真氣全無,根本抵抗不得,只能不停求饒,企圖喚起陸笙瑤內心的一絲良知。
咱倆好歹也是同門師姐弟,不要下死手啊!
此刻,林逸的模樣真可謂是悽慘至極,全身上下掛了不少彩,到處都是淤青,臉頰腫起老高,鮮血混合著汗水浸溼了他殘破不堪的衣衫,怎一個慘字了得。
他氣息變得無比萎靡,生機不穩,宛若風中殘燭,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