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頭頂懸浮的數十根銀針,林老頭有些恐懼的嚥了咽口水。
江澈醫術如何暫且不論,就對方這通操作,他是真害怕自己會被直接紮成刺蝟。
不是,你們到底有沒有問過老夫我的意見啊!讓我等著被抬進醫院不行嗎?
老夫還沒享受夠,還想多活幾年啊!
不管林滄海內心想法如何,江澈的銀針已然落下。
他動作行若流水,一氣呵成,極具觀賞性,同樣快到讓人看不清殘影。
不出片刻,林滄海直接被紮成了刺蝟,伴隨著江澈最後一針落下,數十根銀針發出一陣細微的顫鳴,林滄海渾身肌肉都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嗚哇,嗚哇!”
恰好此時,鄧長風懷抱一個呱呱墜地的男嬰從帆布之後走出,見此一幕,他瞳孔驟縮,震驚到失語,聲音顫抖,“這……這是傳說中的小歸天針法!”
眾人:…………
因為剛剛林逸的一通操作,現場賓客都對這老登的眼力保持懷疑。
其實不用鄧長風多說,他們也能感覺到江澈這套針法的不凡之處。
肉眼可見的,在江澈施針完畢之後,林滄海的臉色開始重新變得紅潤起來,充滿血色。
他“哇”的一聲,再次吐出大口黑色汙血,直接把蕭龍提前下的毒素全都排了出來。
江澈閃身速度很快,他可不會像林逸那個傢伙一樣被老頭子噴的滿臉汙血。
直至林老頭將帶有毒素的黑血盡數吐出,江澈大手一揮,插滿老頭子滿身的銀針就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發出陣陣嗡鳴震顫之音。
嗖嗖嗖!
須臾之間,所有銀針盡數返回江澈手中,自動歸位到了造型精美的木匣之中。
下一刻,林滄海徑直從地面上站起身來,他紅光滿面,精神抖擻,整個人狀態說不出的好,哪裡還有半分行將就木的感覺?
“哈哈哈!真是爽啊!”
林滄海哈哈大笑三聲,眼眸閃爍著精芒,開懷大笑,聲音宛若大呂洪鐘,半分不像一位年過七旬的老者。
作為當事人,林滄海對自身的感受最為直觀。
他只感覺自己現在前所未有的好,近十年來都沒有這麼好過!
伴隨著年齡的日益增長,他時常失眠,食慾不振,精神恍惚,但經過江澈的一番治療過後,他感覺自己現在能幹三碗大米飯,再活個十年八年的都不成問題!
林滄海明白,這一切都是江澈為自己帶來的。
虧他一開始居然還懷疑這位江大少的醫術到底如何,真是慚愧慚愧啊……
思及此處,林滄海拱手,鄭重一禮,面露感激之色,“江少,大恩不言謝!”
“以後有用的到老朽和我林家的地方,江少儘管開口便是!”
他本就對這位聲名顯赫的江大少頗有好感,經此一事,自然好感更甚。
他感覺自己的心力衰竭疾病好像都在江澈的針灸之下逐漸好轉,這種感覺來的十分強烈,是他此前從未有過的念頭。
如果這是真的……他簡直不敢想象,江澈的醫術已經到了何種逆天程度!
這才是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啊!
鄧長風吹捧的林逸是甚麼玩意?
“林老言重了,你是知白的長輩,我自然不可能見死不救,何況,醫者本該仁心。”
“江少高義!”
兩人又是一陣商業互吹,進入了互捧階段。
見到林滄海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一旁的吃瓜群眾個個目瞪口呆,被震驚的頭皮發麻。
剛剛還一副半死不活,好死不死的樣子,江少一通操作……林老頭就這麼水靈靈的活過來了?
牛逼啊!
“江少牛逼,這就是傳說中的古中醫之術嗎?愛了愛了!”
“果然,中醫才是yyds,不過這種東西想要學究大成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那當然,老祖宗研究了幾千年的東西還能有假不成?”
“就該把江少救人的影片發到網上,去打臉某些無腦鼓吹西方的公知!”
“這才是真正的中醫大家啊,林逸那是甚麼寄吧玩意?”
林逸:…………
林逸剛幫蕭龍止血完畢,縫合好傷口,一出來就聽到一群煞筆在陰陽怪氣的貶低自己。
聽了半晌,見到高臺上精神抖擻的林滄海,林逸心中瞭然,無比驚愕。
不是,自己這位小舅子居然也懂醫術?
而且………看這樣子,比自己要高明多了!
畢竟,他面對林滄海的情況根本束手無策,江澈卻是能在隨手之間將他治癒如初,高下立判。
透過這些路人的描述,江澈能夠單手御針數百根,足以見得他無論修為還是醫術造詣都在自己之上。
這天下英雄當真如同過江之鯽,這世上真的從不缺乏各路天才。
此刻,林逸才算真正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驚歎之餘,林逸內心有的只是羨慕,並無其他心思。
不愧是大師姐的親弟弟,這份才情果然不俗,當得起一句天縱奇才!
坦白說,林逸對於小舅子是個隱藏大佬這種事並未感覺太多驚訝,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作為江家少主,江澈又怎麼可能是那些泛泛之輩?
小舅子越強越好啊,這樣一來,他未來豈不是就可以抱大腿了?
想到這裡,林逸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剛想上前打個招呼,有一個人卻比他更快。
只見鄧長風把蕭龍剛剛產下的男嬰遞給一旁的婦人,快步上前,他神情亢奮,好像吃了三斤興奮劑一樣。
走到江澈身前,鄧長風不語,只是一味跪地,哐哐哐就磕了九個響頭,行大禮之數。
“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江澈:…………
林逸:…………
林滄海:…………
不是,你這老登,臉皮咋這麼厚呢?
本少甚麼時候有你這麼個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