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要不,趁著週末,咱倆出去轉轉?”
“我看了這兩天的天氣預報,江南正是雨季,小雨淅淅瀝瀝,正好可以過去住兩天。”
見楚月嬋態度堅決,夏清歌也沒有強求甚麼,略微思索一番,提議道。
江南市就在臨江市的隔壁,相距不過三百里。
以往每次放假,夏清歌和楚月嬋都會前往江南小住幾天時間。
一段時間不去,夏清歌倒是有些懷念了。
正好,這幾天江澈也在閉關修煉,她也可以陪著楚月嬋出門走走,放鬆心情。
煙雨江南,朦朦朧朧,小橋流水,如詩如畫,倒是令人心生嚮往。
“好呀,嘻嘻……”
“那你等我去收拾一下行李,咱們現在就去江南!”
楚月嬋笑嘻嘻點頭,滿口答應下來。
只要不是讓她去看心理醫生,怎麼都好說。
…………………
臨大,食堂。
“雪薇,你男朋友也是咱們學校的學生嗎?”
柳夢曦微微抬眸,望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陳雪薇,美眸輕眨,好奇問道。
“啊,對對對!”
“我男朋友他也是臨大的學生!”
陳雪薇拿筷子的手一抖,瞧見柳夢曦好奇的目光望來,她內心陡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表現卻仍舊佯裝鎮定。
還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現在的陳雪薇,最害怕的就是曦曦會問自己一些有關男朋友的事情。
原本以為這件事很快就會揭過,陳雪薇完全沒想到柳夢曦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句,心慌的一批!
“這樣呀……”
“那等哥哥有時間了,我帶哥哥過來,你帶著你的男朋友,咱們小聚一下,怎麼樣?”
柳夢曦笑嘻嘻的提議道。
“這個……可以……”
陳雪薇訕訕一笑,含糊答應下來。
一旁端坐的許秋漓只是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菜,不發一言。
聽到曦曦的這種提議,許秋漓臉色微微變幻,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你倆的男朋友分明都是一個人,還有甚麼好聚的?
見到柳夢曦這副可愛模樣,許秋漓暗自搖頭。
如果讓曦曦知道了她的好哥哥已經給她戴了一頂水靈靈的綠帽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哭出來…………
吃過午餐,柳夢曦三人聯袂離開,一路上有說有笑。
“秋漓,今天是週末,咱們一會兒去哪玩啊?”
“曦曦決定就好,我無所謂。”
“雪薇呢?”
“要不去遊樂場?”
“也行哎……”
路過一條林蔭小路的時候,三女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面容俊朗的青年。
在青年的身後,擺放排列有九百九十九朵鮮豔紅玫瑰,拼湊成了一個大大的心字形。
周圍還匯聚了不少臨大的學生,正在竊竊私語。
“哇,是許秋漓,陳雪薇和柳夢曦!”
“居然能夠見到三大校花同框出現,兄弟我啊,這輩子值了!”
“我呸,瞅你那點出息,就這點兒出息?丟人現眼的玩意!”
“這男的不是工商學院的莫白嗎?”
“看他這架勢……這是要跟人表白?”
“這位同學,你有甚麼事嗎?”
看到忽然出現,擋在自己三人面前的莫白,陳雪薇黛眉微蹙,遲疑道。
不動聲色瞄了眼身旁臉色淡然的許秋漓,內心暗自思忖。
許秋漓在臨大一直都有許多愛慕者,三天兩頭總是能夠收到各種各樣的告白。
這件事,陳雪薇同樣一清二楚。
眼前這人忽然攔下自己三人,難不成是要跟秋漓表白?
“打擾兩位學妹些許時間,我有些話想要跟許秋漓同學說。”
莫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從容不迫,從旁拿過一朵鮮豔玫瑰,雙手捧舉,目光真切的望向許秋漓,言辭認真,彷彿飽含無限深情。
“秋漓,這已經是我第二十八次跟你表白了…”
“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時刻,我特意買來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紀念。”
“我對你是認真的,秋漓,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伴隨莫白的話音落下,場面為之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許秋漓身上,柳夢曦和陳雪薇亦是如此。
她們可不知道許秋漓的心中所念所想,不知道她早都有了鐘意之人。
“幼稚,無聊!”
“莫白,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現在沒有任何談戀愛的想法!”
“你能不能不要來煩我?”
許秋漓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神色,有些薄怒。
最近一月來,也不知道這個叫莫白的傢伙到底是抽了甚麼瘋,幾乎每天都要到她的宿舍樓下表白,說一些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油膩情話,風雨無阻。
今天下樓的時候沒有見到莫白,還以為這傢伙終於放棄,許秋漓本來還很開心的,沒想到莫白轉而就玩了這樣一出。
對於莫白此人,她實在無感。
雖然這男人確實有些小帥,但和她的理想伴侶實在是相差甚遠。
換做其他女人,面對莫白這種帥哥鍥而不捨的追求,說不定還會漸漸心動,但許秋漓有的只是無盡厭惡。
她是真的不想和這傢伙有太多糾纏。
不然的話,等她哪天自薦枕蓆爬上了江澈的床,如果對方誤會了自己和莫白的關係怎麼辦?
儘管從未和江澈有過直接接觸,但許秋漓也明白,像江澈這種男人找女友的時候,眼光肯定無比挑剔,不容絲毫汙點。
這也是她從不和任何異性往來的原因,除了最基本的學習任務,在班級裡也從不和任何男生搭話。
清冷校花的名聲也由此而來,因為許秋漓在面對任何男人的時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無聊的把戲!”
“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多看幾本書提升自己,可笑!”
“曦曦,雪薇,我們走。”
譏諷兩句,許秋漓拉起柳夢曦的小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之所以要毒舌莫白,許秋漓也是故意的。
就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莫白下不來臺,以後別來糾纏自己。
若非如此,她才懶得跟這傢伙多說哪怕一句話。
面對這個對自己死纏爛打的男人,許秋漓是真的無語。
難道自己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
當舔狗真的很好玩嗎?
有病!
曾經,許秋漓也收到過許許多多其他男人的表白。
她對那些人雖然無感,但也是禮貌拒絕。
唯有莫白,讓許秋漓厭惡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