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汐,芸汐,你在家嗎?”
“小姨,夭夭放學啦!”
正在江澈和裴芸汐打情罵俏,你儂我儂的時候,沈晚梔和沈夭夭的聲音忽然由遠及近傳來。
裴芸汐聽聲辯位,發覺二姐已經走到了樓梯位置,花容失色。
“江澈......”
“快,從窗戶逃走!”
江澈:…………
“咱倆這又不是偷情,有必要搞得這麼偷偷摸摸嗎?”
江澈好笑搖頭,有些哭笑不得。
“別管啦,快從窗戶離開!”
“你都還沒有和清秋說咱倆的事情,可不就是偷情嗎?”
裴芸汐小臉鼓鼓,惡狠狠開口道。
“別怕,一會兒等清秋回家,我會跟她說的。”
江澈寬慰兩句,身影一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乎是同一時間,遲遲得不到裴芸汐的回應,沈晚梔開啟了裴芸汐臥房的門。
“芸汐,你這是怎麼了?”
“臉怎麼這種紅,發燒了嗎?”
見到裴芸汐這副面色潮紅的模樣,沈晚梔微微一愣,關切問了一句。
邁動步伐,落座床邊位置,沈晚梔伸出纖纖玉手搭在了裴芸汐光滑白皙的額頭,美眸輕眨,輕抿紅唇,遲疑道。
“溫度好像也不高啊…”
“二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就是剛剛在臥房裡練了一些格鬥術,出了點汗,就成這副樣子了……”
裴芸汐佯裝淡定,面不改色的對著沈晚梔就是一通忽悠,隨意找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這樣啊……”
“要注意勞逸結合,既然休假了,那就好好休息幾天吧。”
沈晚梔也沒多想,柔聲細語,語氣溫和的勸慰了幾句,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知性優雅的溫婉氣質,蕙質蘭心。
“嗯嗯,我明白……”
裴芸汐一個勁的點頭,內心悄然鬆了口氣。
但小丫頭沈夭夭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夭夭抱著一個玩具熊,揚起粉雕玉琢的小臉,奶聲奶氣的問道,靈動的大眼睛閃爍著好奇光芒,滿臉的純真無邪。
“啊……這個……”
聽完小丫頭的問話,裴芸汐臉上紅暈更甚三分,杏眼桃腮,嬌豔欲滴,支支吾吾,含含糊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迎著沈夭夭那滿是好奇探究的眼神,裴芸汐內心羞恥感爆棚,尷尬又羞澀,只感覺一陣羞憤欲絕。
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只想給江澈狠狠來兩下!
如果不是這個狗男人作妖,她至於在二姐和夭夭面前如此窘迫嗎?
活了這麼多年,裴芸汐還是第一次切身實際的體會到這種無比尷尬的處境,恨不得當場扣出個兩室一廳來。
就在裴芸汐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的時候,沈晚梔很是貼心的接過了話茬。
“夭夭,讓你小姨休息一下,咱們先離開吧,媽媽去給你做一杯鮮榨果汁,怎麼樣?”
雖然覺得裴芸汐的表現有些莫名奇妙,不明白自己這個小妹到底在窘迫甚麼,但她知道不能任由小丫頭一味的追問下去了。
“好呀好呀,嘻嘻,夭夭要喝果汁!”
“小姨你先休息一下,夭夭和麻麻去給你做飯哦~”
等到母女二人攜手離開之後,裴芸汐長長出了一口氣,平復著有些紊亂的呼吸。
“真是尷尬死了,都怪江澈這個色痞小流氓,混蛋死變態!”
“居然………”
回想起剛剛的旖旎一幕,裴芸汐面紅耳赤,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雖然知道男人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但江澈的這種奇葩愛好裴芸汐實在是不敢苟同甚麼。
拋開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各種想法,裴芸汐沒有繼續多想甚麼,徑直朝著浴室的方向而去。
………………
“真是的,整得跟偷情一樣!”
江澈吐槽一句,來到別墅門前,推開房門,重新進入到了大廳之中。
攤牌,必須攤牌!
今晚就跟冷清秋徹底攤牌,事到如今,也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到時候,自己還可以帶著冷清秋回去一趟青藤山莊,見見姐姐和雨萱她們。
都是好姐妹,自然要倖幸福福的一被子。
委身自己,就註定了冷清秋一被子會有許多的姐妹。
“大哥哥,你來啦?”
見到江澈走進大廳,沈夭夭從沙發上起身,嬉笑著迎了上來,一蹦三尺高,直接撲進了男人懷裡,像是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江澈身上。
“夭夭,你媽媽呢?”
江澈很是自然的抱住了小丫頭,好奇問了一句。
沈夭夭身著一件粉紅色的公主裙,扎著利落的羊尾辮,髮梢綴著粉白色的蝴蝶結,小臉圓嘟嘟,肉乎乎,精緻如同瓷娃娃般可愛。
“沈媽媽在廚房做飯……”
“麻麻,大哥哥來啦,記得多做一些飯菜呀。”
沈夭夭咯咯笑著回應,嫩白小手放在唇邊,朝著廚房方向大聲喊了一句。
不多時,繫著圍裙,手拿鏟勺的沈晚梔便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沈晚梔身著一襲黑色緊身連衣裙,貼合著她曼妙多姿的身體曲線,青絲秀髮高高挽起,嘴角噙著溫柔的笑容,氣質溫婉,完全就是一副賢妻良母的形象。
“姐夫,你來了?”
“今晚在這裡吃飯吧,大姐應該也快要下班了。”
“夭夭,還不在你大姨夫身上下來,不要胡鬧。”
見到寶貝女兒一直賴在江澈懷裡不肯離去,沈晚梔無奈搖頭,聲音軟綿,略帶一絲責備。
看來,自己這個養女,是真的把江澈當成了父親一類的角色,從江澈身上體驗到了那種父愛如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