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葉不凡臉色狂變,瞬間變得蒼白如雪,額頭汗如雨下,身體都在瘋狂顫抖著。
自己被廢了,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一瞬間,難以言喻的莫大悲痛湧上心頭,葉不凡表情麻木,眼神變得無比空洞,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根本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實。
“咳咳……”
陳昊掙扎從深坑裡爬了出來,灰頭土臉,毫無血色,精神萎靡,身上掛了不少彩。
“哈哈哈!”
“葉不凡,你這混蛋還敢罵老子?”
“他媽的,你不是男人了!”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見到葉不凡分叉雙腿,瑟瑟發抖的悽慘模樣,陳昊放聲大笑,笑的肆無忌憚,眼淚都被笑了出來,只感覺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找死!”
“陳昊,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聽到陳昊那無情的嘲笑,葉不凡這才回過神來,臉色鐵青,瘋狂咆哮出聲。
強撐身體,忍受著下體那股鑽心疼痛,飛身上前,再次和陳昊扭打在了一起。
真氣蕩起漣漪,葉不凡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了陳昊的小腹。
“噗嗤!”
毫無防備之下,陳昊嘴裡吐出大口殷紅色的鮮血,整個身形再次倒飛而出。
葉不凡乘勝追擊,騰空而起,身影輾轉騰挪,把陳昊當做了皮球,不停在半空踢來踢去,發洩著內心的滔天怒火。
陳昊本就已經被葉不凡打成重傷,面對葉不凡這一連串的攻擊,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承受葉不凡的蹂躪。
葉不凡一腳踹在了陳昊的小腹位置,伴隨著對方的身影迅速下落,砸落地面,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
“陳昊,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
葉不凡臉色猙獰,狀若瘋魔,神智都有些不清醒起來,根本接受不了如今這種結果。
這種打擊太過沉重,葉不凡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快要被氣瘋,憤怒欲狂!
他要一刀刀的殺死陳昊,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呸!”
“就算你殺了我又能如何?”
“葉不凡,往後餘生,你只能當個太監,像狗一樣活著了!”
“這就是你偷別人老婆的報應!”
“哈哈哈!”
陳昊往葉不凡的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再次瘋狂大笑起來,笑容無比放肆,滿是解脫,臨死不懼。
知道自己已經走到末路,沒有了任何生機,陳昊也沒有任何恐懼,內心只感覺暢快無比!
收拾不了江澈,臨死之前拉著葉不凡這個溝槽的墊背也不是不行。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真當我陳昊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殺了你!”
葉不凡肺都要氣炸了!
咆哮一聲,剛想宰了陳昊,陳昊卻是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提起全身最後一絲真氣,匯聚到小腹丹田位置,引導著真氣不斷攻擊自己的丹田,最後關頭,陳昊直接完成了自爆!
“轟隆!”
震天動地的偌大聲響迴盪在整個別墅區,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蔓延周遭虛空,本就已經坍塌的別墅再次瘋狂搖晃起來,無數沙石滾落。
毫無預料之下,受到這股無比強大能量的爆炸攻擊,葉不凡瞬間被炸飛出去幾十米遠,重傷瀕死,命懸一線。
陳昊的身體化作無數血肉碎塊,散落在空地之上,天空下起了陣陣血雨,忽有狂風呼嘯而過,似是天地在悲鳴。
“啊啊啊!”
“陳昊,臥槽尼瑪!”
“你……你不講武德!”
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葉不凡滿身血漬,面容悽慘,快要被氣成精神病,狀若瘋魔,瘋瘋癲癲,彷彿跳樑小醜。
本來,他是打算一點點的把陳昊折磨致死,讓他體驗世間最為殘酷的刑法,以此來祭奠自己死去的兄弟。
如今,陳昊瞬間自爆,根本都沒有給他這個發洩怒火的機會,他如何能夠不氣?
“老子要刨了你的祖墳,把你挫骨揚灰!”
葉不凡猙獰咆哮,拿起石頭,瘋狂砸著陳昊的碎肉屍骨,又哭又笑,就像得了失心瘋,宛若智障。
“危樓,危樓!”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突兀響起。
幾輛警車駛進別墅區,停在了葉不凡的面前。
裴芸汐帶隊,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瞬間將葉不凡團團包圍。
裴芸汐舉槍對準葉不凡,美眸泛著冷冽寒光,聲音森冷。
“不許動,舉起手來,你已經被包圍了!”
接到唐糖的報警,說是有武者在鬧事,裴芸汐不敢大意,連忙從局裡帶了一隊精英趕赴案發現場,順手通知了武道局的人。
哪怕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但是見到現場這幅無比悽慘的場景,裴芸汐仍舊不免內心發寒。
死者的屍體已經碎成了無數塊,血肉模糊,早都看不出任何人樣,鮮血染紅了大地,周遭虛空瀰漫著一股刺鼻難聞的血腥味。
殺人不過頭點地,很難想象,到底是多麼大的仇怨,才會讓眼前這個瘋子做出如此瘋狂的行為。
葉不凡直接無視了裴芸汐的喊話,置若罔聞,神色猙獰,依舊在不停砸著陳昊的屍骨,這已經是他唯一能夠發洩怨氣的機會。
“陳昊,老子要把你挫骨揚灰,哈哈哈!”
“你在陰間,就等著老子給你戴綠帽吧!”
此刻,葉不凡的模樣完全不敢恭維,滿臉血漬,鼻青臉腫,眼神佈滿血絲,赤裸著身體,只穿了一條花邊大褲衩,全身佈滿汙血,活脫脫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開槍!”
眼看著葉不凡無視自己,裴芸汐也不墨跡,直接下達了開槍的指令。
知道鬧事的是武者,她的這些人已經把子彈換成了針對武者研發的特製麻醉劑。
“砰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葉不凡瞬間被紮成了刺蝟,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雙眼一翻,身體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