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為了這大小雙兒嗎?
“聖主放心,屬下這就安排大小雙兒入宮聽候差遣。
既然猜到了林賢的意圖,陳近南也不再追問他是如何知曉雙兒的存在。
畢竟林賢能在十萬清軍眼皮底下,將數萬精銳黑甲義軍調進京城,足以證明他掌握著非凡的力量。
如此一來,知道雙兒姐妹的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大約一個時辰後,陳近南便將大小雙兒送進了皇宮。
“拜見聖主!”
見到林賢,姐妹二人齊聲行禮。
林賢微微頷首,示意她們起身走近。
“我肩膀有些酸,過來替我揉一揉。
“遵命!”
看來陳近南事先已囑咐她們絕對服從,兩人順從地走上前去伺候。
就在林賢享受雙兒姐妹服侍時,遠在江南的獨臂神尼也收到了京城傳來的訊息。
“阿珂、阿南,立刻收拾行裝,我們即刻啟程進京!”獨臂神尼急切地對兩名愛徒說道。
她的兩個徒弟都是絕色佳人,尤其阿珂更是美豔絕倫。
畢竟她的母親是傾倒眾生的陳圓圓,女兒繼承母親的美貌也是理所當然。
“師父,為何如此匆忙?莫非出了甚麼大事?”
獨臂神尼面露喜色,直言相告:“京城傳來捷報,一支義軍已攻佔都城,生擒了滿清皇帝康熙及其王公大臣。
聽聞此言,阿珂和阿南頓時欣喜若狂:“真的?太好了!這下滿清覆滅,師父的大仇終於得報了!”
“正是如此,所以我們得儘快趕赴京城。
這位前朝落難公主當年僥倖逃出京城,得遇高人傳授武藝,練就了一身不俗的功夫。
若非滿清皇城內有號稱天下無雙的鰲拜坐鎮,加之眾多大內高手護衛。
她早已闖入深宮,將康稀這昏君碎屍萬段。
然而身為絕頂高手,雖無法直闖禁宮取康稀首級。
但皇城之內,也無人能輕易阻擋她的去路。
獨臂神尼的實力在大清疆域內足以躋身前五。
當世明面上並無陸地神仙這等存在。
頂尖強者不過獨臂神尼與鰲拜之流。
同階對決中,若獨臂神尼決意脫身,無人能留。
故而數次行刺雖未得手,她總能安然退走。
阿珂與阿南迅速整理行裝,師徒三人策馬直奔京城。
兩日後,宮中的林賢便收到密報。
聽聞獨臂神尼前來尋他,林賢毫不意外。
緣由很簡單:這位前朝遺孤,日夜圖謀顛覆滿清,誅殺康稀。
京中風雲驟變,她必會親臨查探。
林賢很快便見到獨臂神尼與其身後兩名貌美女徒。
最令他注目的當屬阿珂——
不僅容顏絕麗,更似他熟知的某位故事女主。
參見聖主!獨臂神尼沿途已聽聞林賢諸多事蹟。
知曉黑甲軍首領武功蓋世。
此刻親眼所見,更覺威壓如山,難以逾越。
確認傳聞非虛,她當即斂去輕視之念。
神尼不必多禮。
聖主覆滅滿清,受此一拜理所應當。獨臂神尼鄭重行禮。
林賢未再推辭,坦然受之。
禮畢,獨臂神尼肅然 ** :
在下有一事相求,望聖主成全。
但說無妨。
懇請親手處置康稀及滿清一眾權貴。
血海深仇得報在即,她豈能放過?
對此請求,林賢爽快應允。
林賢留著滿清那些王公大臣和康稀,本就是為了給獨臂神尼九難一份見面禮。
簡單應答幾句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九難身後的兩名女弟子身上。
阿珂他早已熟悉,而另一位徒弟阿南,容貌氣質亦是不俗。
“神尼,這兩位姑娘是?”
九難何等老練,一眼便看透了他的心思,順勢答道:“這是貧尼兩個不成器的徒弟,阿珂,阿南,還不快來拜見聖主。
這兩人都是她昔年仇家之後,特意擄來撫養,不過是她手中隨時可棄的棋子罷了。
阿珂乃陳圓圓之女,至於生父是吳三桂還是闖王麾下之人,倒也無關緊要。
阿南雖來歷不明,想來身世與阿珂相差無幾。
“拜見聖主!”兩女上前盈盈下拜。
林賢含笑抬手:“既是神尼高徒,便無須多禮。
九難當即吩咐道:“從今往後,你們便留在聖主身邊,盡心侍奉。
阿珂與阿南對視一眼,雙雙應聲:“謹遵師命。
她們對這位英武不凡的反清領袖本就心生好感,自然毫無牴觸。
見九難如此識趣,林賢滿意點頭:“那些滿清權貴與康稀皆囚於天牢,神尼可隨時處置。
“多謝聖主成全。九難眼中恨意翻湧,片刻不願耽擱,徑直前往天牢。
途經某間牢房時,她瞥見了被囚的鰲拜——這位昔日的滿清第一勇士,當日意圖逃竄時,被黑甲軍統領生擒,經脈盡封,如今已是廢人一個。
莫說武功盡失,即便他全盛之時,今日也休想逃出生天。
獨臂神尼望向鰲拜,眼中殺意凜然。
身為滿清第一高手,鰲拜手上沾染了無數中原百姓的鮮血。
如今仇人近在眼前,獨臂神尼豈會手下留情?
第343節
接下來的戰鬥,徹底成了獨臂神尼的復仇盛宴。
與此同時,林賢帶著阿珂和阿南這對師姐妹四處遊玩,怡然自得。
次日,大仇得報的獨臂神尼特意前來向林賢辭行。
林賢並未挽留,畢竟他從不缺少忠心耿耿的部下。
即便需要治國良才,他也能從隨身世界調動。
如今隨身世界已有數千萬人口,各類人才取之不盡,且個個對他死心塌地。
正因如此,林賢果斷撤換了滿清朝堂上所有掌權的漢臣,換上自己的心腹。
兩日後,京城皇宮內。
林賢發現即便收服了阿珂和阿南,系統任務仍未完成。
他暗自沉吟:電影版鹿鼎記本該只有大小雙兒、建寧、龍兒和阿珂幾人,莫非還融合了原著角色?
原著中韋小寶共有七位夫人,若算上雙兒姐妹,或許還缺沐劍屏、方怡與曾柔三人。
想到這裡,林賢立即派出死士四處搜尋。
等待之餘,他命人前往五臺山,將阿珂的生母陳圓圓接入宮中。
雖已遁入空門,年近四十的陳圓圓依然風韻猶存,眉目間依稀可見阿珂的影子。
重返皇宮的陳圓圓面若寒霜,眼底卻泛起波瀾。
陳圓圓,林賢淡淡道,你可想見見自己的女兒?
這句話宛如驚雷,陳圓圓猛然抬頭:我的女兒?!
正是當年被人擄走的孩子。
她......現在何處?陳圓圓的嗓音微微發顫,眸中光芒愈盛。
“你先去洗漱更衣,好好休息,明日我便帶你見阿珂。
十幾年素衣荊釵的陳圓圓,此刻的模樣難以打動林賢。
何況男女之事講究水到渠成。
他決定先讓陳圓圓服下丹藥,待她恢復最佳狀態再從長計議。
翌日清晨,林賢如約安排母女相見。
阿珂已從林賢口中知曉身世,雖對師父的行徑心存芥蒂,但得知真相後仍渴望與生母相認。
林賢未打擾這對重逢的母女,轉身踏出京城,直奔江南而去——死士來報,曾柔、沐劍屏與方怡三人正在彼處。
既能一箭三雕,何樂不為?
江南長街,林賢甫入城門,便在人群中瞥見一道熟悉倩影。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發現《新少林五祖》關鍵人物:硃紅豆
選項一:買斷硃紅豆,奪取氣運
獎勵:指玄境死士五百名
林賢眸光微閃,踱步向那賣身葬母的少女走去。
粗布 ** 的硃紅豆垂首跪在草蓆前,身後竹竿懸著賣身葬母的麻布。
這不過是她與母親朱小倩精心設計的騙局——這對雌雄大盜早已用這般手段詐取過無數錢財。
正當林賢逼近時,個佩金戴玉的富商已搓著手湊到硃紅豆跟前:小娘子芳名?
奴家紅豆...少女抬眼露出梨帶雨的楚楚姿態,餘光卻鎖定了對方頸間的赤金長命鎖。
油膩商人轉頭對身旁少年說教:瞧見沒?這等積德的好事...
圍觀者鬨笑:馬老爺這把年紀,買回去當擺設麼?
滿臉橫肉的家丁厲聲呵斥:狗東西!馬爺的事也敢多嘴?
此時江南地界,尚在清廷殘部掌控之中。
由於訊息不通,京城的變故並未讓所有人信服。
馬佳善這樣的鄉紳依舊肆無忌憚,趾高氣揚。
此時,林賢上前,隨手拋下幾枚金錠。
“這姑娘我要了。
見他衣著華貴,出手豪闊,原本與人爭執的馬佳善頓時噤聲,暗自盤算是否加價。
“怎麼,你想跟本公子爭?”
林賢氣勢逼人,欺軟怕硬的馬佳善立刻賠笑:“不敢不敢,既然公子瞧上紅豆姑娘,是她的福分,我怎敢橫插一腳。
硃紅豆並未反對,畢竟林賢出手大方,顯然比這土財主闊綽。
對她而言,偷誰的錢不是偷?更何況,金錠已落入手,豈有歸還之理?
與此同時,客棧二樓,洪熙官正遭親兄暗算。
“大哥,我們是血脈至親,連你也要背叛我?”
“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你執意與朝廷為敵,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洪熙官難以置信:“滿清已亡,你還要替朝廷賣命?”
“笑話!京城雖失,天下仍是清廷的!那些反賊,成不了大事!”
這世道閉塞,許多事非親眼所見,無人肯信。
洪熙官眼神一厲,心知今日唯有血戰。
“文定!”他一聲暴喝。
“爹,我在!”
洪文定疾奔而至,遞上長槍。
洪熙官槍出如龍,轉眼間,客棧內的殺手盡數斃命,僅剩其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