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賢微微頷首,遞給每人一張名片:我還有事要處理,遇到情況隨時聯絡我。
離開醫院後,林賢駕車直奔死士提供的地址。
原來在趕往醫院的路上,他便命令死士探查高進妻子的住所。
如今林賢的情報網極為龐大——自從解決邦德後,他獲得了500名特工死士。
這些精銳不僅讓他在港島情報運作如臂使指,更在歐洲、非洲及東南亞構築了堪比大國的全球情報體系。
這500人皆是007級別的頂尖特工。
要知道,即便是世界強國,也未必能集結如此數量的頂級特工。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林賢的情報能力已超越大國,尤其對比自由國遍佈全球的情報站。
林賢的勢力目前仍集中在非洲大本營、歐洲及東南亞地區。
半小時後,林賢的轎車駛入一片別墅區。
其中一棟豪宅裡,高進的女友珍妮正憂鬱地對著錄音機傾訴。
這是她的習慣,總用錄音記錄重要時刻。
夫人,有位警官找您。保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錄音。
知道了。珍妮整理情緒來到客廳,見到了來訪的警官。
當林賢目光觸及珍妮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發現《賭神》劇情人物:珍妮】
選擇一:放任發展,不加干涉。
獎勵:100名**死士。
選擇二:解救珍妮,逆轉其人生軌跡。
獎勵:500名**死士。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林賢暗自思忖:高進的女人竟能觸發如此豐厚的任務獎勵。
短暫的思索後,他恍然大悟——在原劇情中,高進的伴侶無一善終,最終都慘遭毒手。
說白了,這位賭神天生帶著克妻的命格。
或許正是這個緣故,系統才會開出這般誘人的條件。
但越是棘手的任務,越能激發林賢的鬥志。
果斷做出選擇後,他立即對珍妮說道:我叫林賢,早年與高進有過一面之緣。
今日偶遇他時,發現他情況不太妙。
聽聞高進的訊息,珍妮猛地站起身,聲音發顫:林警官,進哥在哪?他怎麼了?
別緊張,高進現在很安全,只是頭部受傷失去了記憶。
我已送他就醫,醫生很快會安排手術。
請問是哪家醫院?珍妮迫不及待地追問,恨不得立刻飛奔向高進。
林賢抬手製止:現在貿然前往反而會害了他。
這次只是失憶,下次可能就是性命之憂。
有人要對付進哥?珍妮瞬間領悟話中深意。
林賢順勢引導:根據我的調查,這次事件很可能是精心策劃的陰謀。
所以請珍妮小姐暫時不要接觸高進,否則會給他帶來危險。
我明白了。單純的珍妮見這位警官分析得頭頭是道,便放棄了立即見面的念頭。
另外,請勿向任何人透露高進的下落——記住,是任何人。林賢特別加重了語氣。
這番話讓珍妮猛然警醒。
其實這些天她早已察覺異常,高進的跟班高義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放肆,說話也愈發輕佻。
此刻林賢的再三叮囑,讓她隱約猜到了甚麼。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需要隨時找我。
原本林賢此行只想試探能否觸發任務,安排珍妮與高進重逢。
但改變珍妮命運的特殊任務出現後,他立即改變了計劃——絕不能讓這兩人相見。
林賢不僅要讓珍妮徹底消失在高進的世界裡,還要讓高進確信她已經死亡。
在遞給珍妮一張名片後,林賢便離開了。
隨後,他立刻吩咐手下的死士執行計劃。
當天深夜,幾名死士潛入珍妮的別墅房間,迅速將她迷暈並秘密帶走。
他們在房間裡留下了一具與珍妮身形相似的女屍,隨後點燃了整間屋子。
火勢很快蔓延,驚醒了樓下的高義。
他倉皇逃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別墅被大火吞沒。
次日清晨,警方在廢墟中發現了一具幾乎燒焦的女屍。
高義並未懷疑 ** 的真實性,只是懊惱自己還沒來得及佔有珍妮,她就葬身火海。
與此同時,昏迷的珍妮已被送上前往歐洲的貨船。
林賢決定將她帶回自己的大本營囚禁起來,確保她與高進永遠無法相見。
只要高進相信珍妮已死,她的命運便就此改變。
說到囚禁,在林賢位於非洲的基地裡,傑克和三個來自不同國家的女人已被關押多年。
雖然他們可以在基地附近的小鎮活動,但始終無法逃脫。
多次逃跑失敗後,他們漸漸放棄了念頭,尤其是那三個女人,早已不再像最初那樣渴望自由。
習慣的力量令人畏懼,她們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
在囚禁手段上,林賢可謂經驗豐富。
兩天後,當珍妮還在海上漂泊時,高進已在醫院完成了手術。
醒來後,他的眼神不再呆滯,恢復了往日的銳利。
高進顯然已經找回了記憶,他望著病房裡的林賢和阿珍,主動向他們致意。
“多謝你們。
高進不僅想起了過去,連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也歷歷在目。
他清楚是林賢和阿珍將他送進了醫院。
雖然陳小刀和烏鴉同樣在他記憶裡,但奇怪的是,今天兩人並未出現。
“不必客氣。林賢淡淡回應,沒再多言。
阿珍見高進恢復如常,態度也變得疏離,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林賢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隨手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一個陌生聲音:
“你是陳小刀的朋友吧?他現在在我手上,想讓他平安無事,就拿錢來贖人。
林賢略帶詫異地看了阿珍一眼,隨即對電話那頭說道:“明白了,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告訴阿珍:“小刀被人綁了,對方要贖金。
“壞了,他肯定又去 ** 借錢了!”
病床上的高進回憶起前幾日的事,陳小刀沉迷賭博,還曾利用他贏了不少錢。
但最後一次,因沒買到巧克力,失憶的他故意輸光了賭本——那些錢,八成是陳小刀借的 ** 。
“林sir,能借我電話用一下嗎?”高進突然開口。
見高進神色認真,林賢猜到他想幫陳小刀還債,順帶還人情。
但林賢可不想讓這筆債輕易了結。
若高進此時還清人情,陳小刀或許就不會拜師,更可能留在阿珍身邊——這會影響林賢的計劃。
“你是想聯絡珍妮吧?”林賢沒遞出電話,反而反問道。
“你見過她?她還好嗎?”
林賢嘆了口氣,搖頭道:“本想等你恢復些再告訴你……珍妮的別墅前晚失火,我們在廢墟里只找到一具焦屍。
經調查,死者確認是她。
高進聽完,雙眼驟然一縮:“怎麼可能?高義呢?他怎麼樣?”
林賢答道:“你手下高義在火災前就逃出來了,毫髮無傷。他頓了頓,語氣略帶遲疑,“不過,這場火來得古怪,太過巧合。
可惜我們沒證據,不能隨便指摘誰。
“你是懷疑高義放火?”高進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
“我沒證據,警方辦案講究證據,不能憑空誣陷。林賢搖頭。
“但高義的確嫌疑不小。
你失蹤多日,他作為你的跟班,難免有其他心思。
如果你和你女友真的出事,他才是最大受益人。
高進眼眶泛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見狀,林賢提醒道:“高進,警方還在調查,你別衝動。
正因如此,我才沒第一時間告訴你。
“我明白!”高進一字一頓,嗓音沙啞。
“你先休息,我陪阿珍去處理點事。林賢說完,帶著神色慌張的阿珍離開了病房。
剛走到電梯口,陳小刀的小弟烏鴉迎面衝來,滿臉驚慌:“不好了!刀哥被人抓了!”
“我們已經知道了,走吧,去要人。林賢淡淡道。
既然對方把電話打到他這兒,哪怕只是做給阿珍看,他也得親自出馬。
三人匆匆下樓。
林賢的跑車只能坐兩人,他載上阿珍先行出發。
阿珍心急如焚,顧不上避嫌,林賢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一路沉默,猛踩油門直奔一路發財務公司。
“老大!贖陳小刀的人來了!”
花柳成啃著雞腿,斜眼打量林賢,冷笑道:“錢呢?”
除了阿珍的手提包,林賢兩手空空。
“沒錢。林賢坦然攤手。
開甚麼玩笑?他雖不缺錢,但絕不會為這種人買單。
以他的身份,要個人還敢提條件?找死。
“ ** !耍我?”花柳成勃然大怒。
下一秒,林賢亮出配槍:“耍你又如何?”
看清警槍,花柳成硬生生把髒話嚥了回去。
“不過是個警察,警察就能賴賬不還了?”
花柳成話音未落,林賢已閃電般將桌上的槍塞進他手中。
花柳成條件反射地攥緊了槍柄,卻見林賢慢條斯理抽出另一把槍,冰涼的槍口抵上他太陽穴:“襲警奪槍,我現在斃了你都算合法。
花柳成瞪大雙眼,喉結滾動:“你栽贓!這麼多弟兄看著……”
“要不要賭賭看?”林賢拇指扳開擊錘,“等你見了 ** ,讓小弟們轉告你法官信誰——是信我這身制服,還是信你們這群爛仔的供詞?”
槍機 ** 咔噠聲裡,花柳成額角沁出冷汗:“阿sir別衝動,我這就放人!”
“帶陳小刀上來。
十分鐘後,當鼻青臉腫的陳小刀被押進房間,林賢順手抽回花柳成掌中的配槍:“合作愉快。
金屬槍管離開掌心的剎那,花柳成眼底兇光驟現。
可他嘴唇剛啟,林賢已摟著陳小刀走向門口:“提醒各位,襲警者當場擊斃——要試試我的 ** 速度嗎?”
花柳成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上次全港財務公司被職業老千團收割,他認栽;如今區區一個小警察竟敢……
“成哥?”馬仔們按著 ** 蠢蠢欲動。
“讓他們走!”花柳成踹翻茶几,“我看他能罩到幾時!”
玻璃碎屑飛濺中,林賢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街道上,獲救的陳刀仔立即向林賢表達謝意:林長官,多謝您出手相助。
林賢擺了擺手:先別急著道謝。
雖然我把你救出來了,但你欠的賭債還得自己想辦法。
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記住,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林賢借用了某位已故名人的名言。
這番話讓陳刀仔羞愧地低下頭,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消失。
見陳刀仔如此反應,林賢沒再多說,只是向眾人告辭: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對林賢而言,能親自保釋陳刀仔已經仁至義盡。
與此同時,醫院裡的高進冷靜下來後聯絡了龍五。
很快,龍五就趕到病房。
作為僱主,龍五曾委託高進處理事務,還為他安排了日本保鏢。
先前高進墜崖時,正是龍五幫他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