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容復講道理純屬浪費時間,但只要提及復國,他立刻就來了精神。
哪怕傾家蕩產,只要能光復大燕,他都在所不惜。
果然,方才還趾高氣揚的慕容復瞬間變了臉色。
“阿朱,帶表小姐他們先下去。
作為婢女的阿朱自然不敢違抗,立即攙扶著王語嫣,帶著受傷的包不同退出院子。
“現在可以說了吧?”
林賢輕鬆一笑:“慕容公子為了復國,當真甚麼都願意付出啊。
“看你這般執著,我便成全你。
“不過...我的幫助可不是免費的。
未等他說完,慕容復急切道:“只要能復興大燕,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倒也不必如此緊張。林賢擺擺手,“我這人最是憐香惜玉,只要你府上的阿朱、阿碧,還有王語嫣姑娘心甘情願嫁給我,我就助你復興大燕。
“對了,或許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便是近來名震大宋的逍遙王,林賢。
為了讓慕容復安心,林賢直接亮明身份。
畢竟要讓這匹馬兒跑,總得在它眼前掛根胡蘿蔔才行。
聽到“逍遙王”三個字,慕容複眼中疑慮盡消。
這位大宋唯一的實權異姓王,坐擁一州之地,更是逍遙宗宗主,其威名他早有耳聞。
逍遙宗雖尚未名震江湖,但慕容復身為武林高手,自然知曉其存在。
他僅知逍遙宗內有諸多強者坐鎮,卻不知其深淺。
不僅是他,整個武林與各方勢力對此同樣知之甚少,只道此宗實力非凡。
更有傳言稱,逍遙宗掌握仙術,正因如此,大宋皇帝才對宗主林賢格外優待,即便群臣反對,亦不改其決心。
此時,林賢見慕容復神色恍然,便知他已信了自己能助他復國。
對林賢而言,助慕容複復興大燕並非難事。
大宋臨海,海上島國眾多,只需擇一島嶼予他即可。
畢竟他只承諾助他復國,卻未限定疆域。
正如另一世界那般,慕容復曾在島上重建大燕,林賢不過依葫蘆畫瓢罷了。
聽聞條件,慕容復毫不猶豫地應下。
阿朱與阿碧皆是他的婢女,身為主人,如何處置皆理所當然。
唯獨表妹王語嫣略顯棘手,她非他所有,其母李青蘿並非善類,若貿然將她許人,對方必定登門問罪。
然而,風險雖大,收益更高,且此事對慕容復毫無損失。
區區幾名女子,豈能動搖慕容家根基?縱使林賢失敗,他亦無甚損失。
“阿朱、阿碧皆是慕容家婢女,王爺要她們自然無礙,但語嫣乃我表妹,此事怕是難辦。
林賢淡然一笑:“這是你的事,我只要結果。
她素來聽你之言,作為表哥,勸她一勸便是。
慕容復沉吟片刻,終是應下。
隨後,他便去說服王語嫣。
約莫一個時辰後,不知慕容復說了甚麼,王語嫣紅著眼,任由丫鬟們為她換上紅妝。
至於阿朱與阿碧,身為慕容家婢女,自無異議,一切聽憑主人安排。
慕容復的安排讓兩人無法拒絕。
在燕子塢的慕容府上,林賢再次穿上喜服,成為新郎。
這一次,他同時迎娶了三位女子。
隨林賢一同前來的黃蓉見他短短時日又納新歡,心中酸意翻湧。
她已經暗示得如此明顯,可林賢卻始終無動於衷。
明明她就在身旁,林賢卻只顧著招惹別人,對她毫無表示。
她甚至甘願跟隨林賢闖蕩江湖,哪怕明知有穆念慈的存在。
這般心意,難道還不夠清楚?
偏偏林賢視而不見,實在令她忿忿不平。
婚儀結束後,林賢將王語嫣、阿朱與阿碧帶入隨身世界。
他清楚她們仍未完全接納自己,但並不著急。
在那裡,還有與她們一模一樣的人。
只需相見,她們的心思自然會改變。
林賢雖善用手段,卻不願勉強。
若她們心有牴觸,他只會耐心引導。
安置好幾人後,林賢回到外界。
黃蓉的反應他早已看在眼裡。
這幾 ** 並非毫無察覺,只是覺得她還小——無論是年紀還是心性。
因此,他並未急著採摘這朵小花。
黃蓉正在房中賭氣,忽見林賢出現在眼前,頓時臉頰緋紅。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我可沒有偷偷摸摸。
見她羞惱,林賢不再逗弄,揮手將她帶入隨身世界。
後續還有許多要緊事需處理,帶著黃蓉並不合適。
畢竟,接下來他要見的,是李青蘿、刀白鳳這般成熟女子。
次日清晨,林賢離開燕子塢,前去尋李青蘿。
而此時,她還不知女兒已悄悄嫁為人婦。
王語嫣的母親單純地以為女兒只是去燕子塢暫住一日。
自小到大,王語嫣便時常往返於燕子塢。
當林賢突兀地出現在李青蘿的房中時,正在沐浴的她既驚又怒。
她慌忙蜷縮身子,厲聲質問:“你是何人?怎會闖入此處?”
“夫人莫慌,在下並非有意唐突。
話雖如此,林賢的目光卻毫不避諱地打量著李青蘿。
難怪世人總說成熟風韻的女子更勝青澀少女。
幾句交談後,林賢順勢丟擲早已備好的說辭。
李青蘿見他對自己瞭如指掌,漸漸卸下心防。
“你所言非虛?”
“千真萬確,堂堂男兒豈會信口雌黃。
李青蘿神色變幻,終是咬牙應允:“僅此一次!”
“夫人放心,在下向來言出必行。
水到渠成之際,李青蘿最初的堅持早已煙消雲散。
當王語嫣仍在燕子塢聆聽他人指點時,她的母親已踏上另一條路。
一日過後,林賢未作停留,轉身離去。
李青蘿雖令人留戀,但林賢尚有更多目標。
他徑直前往大理,欲尋段正淳的故人。
官道之上,一名黑衣女子正遭圍攻。
林賢一眼認出對方身份——必是那立誓嫁予初見之容的木婉清。
他隨手擊退殺手,勁風掀飛了女子的面紗。
一張冷若冰霜卻傾國傾城的容顏映入眼簾。
令林賢詫異的是,眼前的木婉清與他在天龍世界遇見的那位容貌迥異。
其實早先遇到王語嫣的母親李青蘿時,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雖然王語嫣仍是那位神仙姐姐,但李青蘿與先前版本的模樣已然不同。
不過二人倒有一個共同點——都是風韻猶存的美婦人。
此刻這位冷豔絕倫的木婉清亦是如此。
雖同屬冷美人,長相卻各有千秋。
她們的美獨具特色,絕非後世千篇一律的網紅臉。
見斗笠與面紗滑落,木婉清本能地別過臉去,隨即意識到此舉徒勞。
母親的教誨霎時浮現在腦海:第一個看見她真容的男子,要麼嫁,要麼殺。
眼前的林賢不僅儀表堂堂,更在她危難之際挺身相救。
能輕易解決那些歹徒,足見其武功高強。
既然打不過......木婉清咬了咬唇,看來只剩一個選擇了。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舉手之勞,俠義之士本當如此。林賢一派大俠風範。
他心知肚明,對這姑娘而言,只要相貌周正、武藝尚可,揭開面紗便意味著姻緣已定——畢竟父母之命不可違,更何況她的師父本就是生母。
聽聞這番言辭,木婉清眸光微動:公子可願娶我?她神色鄭重。
林賢佯裝驚訝:姑娘這是......
我曾在師父面前立誓,首個得見我真容的男子,非殺即嫁。她凝視著林賢,公子武功遠勝於我,又有救命之恩,我......我願以身相許。
原來如此。林賢作恍然狀,既然姑娘有誓言在先,在下豈能讓你揹負失信之名?只要不嫌棄我已有多位妻室,林某願娶姑娘為妻。
“你儘管放心,我對每位夫人都同樣珍視,並無偏袒之分。
見木婉清如此坦誠,林賢也不願隱瞞,便將部分實情告知了她。
木婉清聽完這番話,心裡頓時安定下來。
畢竟在這世道,男子妻妾成群並非稀罕事,林賢另有家眷也是情理之中。
“公子,我叫木婉清。
見林賢並未拒絕,木婉清冷傲的面容上掠過一抹羞澀。
再清冷的女子,遇到心動之人,也難免流露出小女兒的情態。
林賢見狀,直接將她帶入了隨身世界,著手籌備婚事。
於是次日,林賢暫緩了大理之行,選擇在隨身世界與木婉清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宴。
宮殿內,他的屬下與侍女對婚慶流程早已駕輕就熟。
短短几個時辰,整座宮殿便綴滿喜慶的裝飾。
隨後,賓客紛至沓來,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
最終,一切順理成章地步入正題。
一日之後,林賢離開隨身世界,抵達大理。
他以神念探查,很快摸清了段王府的底細。
段譽外出未歸,段正淳也不在府中,唯有王妃刀白鳳獨自在院中清修。
神念掃過,林賢發覺此界的刀白鳳雖與前世不同,卻同樣是一副清心寡慾的菩薩模樣。
他未多耽擱,徑直現身於刀白鳳面前。
“你是何人?擅闖王府,可知是何罪過?”刀白鳳見林賢憑空出現,心中震驚不已。
房門未啟,此人卻能闖入,這般手段她聞所未聞。
“夫人莫慌,在下並無惡意,只是來談一筆交易。
聽聞此言,刀白鳳迅速冷靜下來。
以對方這般手段,若真想加害,她根本無力反抗。
“你想談甚麼交易?”
林賢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夫人應當很清楚,段譽的生父究竟是誰吧?”
刀白鳳心中一緊,卻故作鎮定:“閣下此言何意?恕我不解。
夫人,既然都是明白人,何必裝作不知情呢?這樣可就不夠坦誠了。
段譽實則是段延慶之子,我說得可對?
當年夫人為報復段正淳,隨意尋了個乞丐,事後才知曉那人正是被廢黜的段延慶。
這個秘密你一直深埋心底,可惜機緣巧合,此事已被我知曉。
聽聞林賢這般詳細道來,刀白鳳心神大亂,唯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此事傳揚出去。
若段譽身世曝光,不僅段正淳與大理皇室顏面盡失,她兒子段譽也將深受其害。
須知段延慶乃皇室鬥爭的敗者,若其父子關係公之於眾。
屆時段正淳之兄是否還會傳位於段譽,恐怕就難說了。
再者,此事若暴露,她刀白鳳也無顏苟活於世。
深知其中利害,刀白鳳決不能讓林賢將真相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