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你再這樣我可要還手了!”
“好啊!你還敢還手!”
“看我怎麼收拾你!”
章安仁被激怒了,正要推開朱鎖鎖,林賢突然出現,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朱鎖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怕你吃虧,順便替南孫出口氣。
“不會把他踢死了吧?”朱鎖鎖頓時緊張起來。
章安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要是真出甚麼事,林賢可就麻煩了。
“放心,死不了,只是昏過去了。
“走吧,這裡會有人善後。
原本安靜的辦公室因剛才的鬧劇吸引了幾個圍觀的人,其中就有剛來上班的王永正。
他親眼目睹林賢一腳踢飛章安仁,嚇得不敢靠近。
朱鎖鎖聽了林賢的話,想到他的背景,覺得他肯定能處理好,便跟著他離開了。
他們走後,兩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迅速趕來收拾殘局,確保事情不會牽連到林賢。
車上,冷靜下來的朱鎖鎖忽然有些失落。
現在蔣南孫恢復了單身,而林賢還對她念念不忘。
照這樣下去,很快閨蜜就會擁有一段讓她羨慕的戀情。
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可能和閨蜜在一起,朱鎖鎖心裡一陣酸楚。
林賢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大致猜到了她的心思。
林賢自戀地搖搖頭: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朱鎖鎖看來是徹底淪陷了。
兩天後,林賢在一家餐廳約見了安迪。
林先生,你真的有我弟弟的訊息?
安迪之所以答應見面,正是因為林賢聲稱掌握了關於她弟弟的線索。
兩人僅有一面之緣,若非重要資訊,她不會輕易赴約。
沒錯,上次見面後,我就讓人調查了你的背景。
知道你回國除了協助譚宗明的收購案,另一個目的就是尋找失散多年的弟弟。
經過幾天的調查,我已經找到了他的下落。
安迪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在哪兒?
林賢從容一笑:別急,既然找你,自然會帶你去見他。
不過他的情況不太理想,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怎麼了?安迪緊張地追問。
他現在住在岱山敬老院,智力發育有些障礙,成年後仍然只有孩童的心智。
安迪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但林賢接下來的話又讓她重新燃起希望。
不過別太擔心,他的病是可以治的,只是治療過程比較複雜。
這樣吧,下午我們一起去岱山看看他。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叫上譚宗明一起。
林賢清楚,安迪不會輕易信任一個剛認識的人,因此主動提議讓譚宗明同行。
譚宗明對安迪確實有好感,但在意識到希望渺茫後,他選擇退居朋友位置,畢竟安迪的商業才能對他而言極具價值。
安迪稍作猶豫,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隨即撥通了譚宗明的電話。
得知有人竟在短短几天內找到了安迪的弟弟,譚宗明十分驚訝,對這位神秘人物產生了濃厚興趣。
半小時後,譚宗明的車停在了餐廳樓下。
見到林賢和安迪一同走出,他主動上前握手。
安迪介紹道:老譚,這位是林先生,就是他幫我找到了弟弟。
譚宗明露出標誌性的微笑:林先生,久仰,我是譚宗明。
林賢向來沒有與他人握手的習慣,尤其是男性,他面帶微笑直接回絕:抱歉,我不習慣與人握手。
這並非託詞,自穿越以來,擁有眾多忠誠下屬的林賢凡事都順風順水,從不需要親力親為,自然也就免去了握手寒暄的禮節。
譚宗明見狀從容收回右手,溫和回應:理解,個人習慣不同。他注意到林賢神情坦然,並非刻意刁難,心中並無不悅——至少表面如此。
安迪,你和譚總跟緊我的車。林賢說完便登上賓利。
他心知肚明,安迪與譚宗明必有私密交談,況且他們才第二次見面,安迪斷不會乘坐他的車。
在譚宗明的座駕內,安迪剛繫好安全帶,譚宗明便開門見山:這位林先生氣度非凡,你們如何相識的?此前電話中安迪語焉不詳,只說要前往岱山請求陪同。
譚宗明當即擱置工作趕來。
安迪輕嘆:其實僅有一面之緣。
前幾日在我住處附近偶遇,他說曾在國外見過我,但我毫無印象。
有意思,譚宗明挑眉,國內這等人物我竟聞所未聞。
兩小時後,岱山敬老院裡,安迪望著與林賢描述分毫不差的弟弟,愧疚之情湧上心頭。林先生,您說我弟弟的病能治癒,當真?
千真萬確。林賢頷首。
需要多少費用?一旁的譚宗明財大氣粗地接話:只要能治好,金額不是問題。
林賢眼中掠過戲謔:譚總當真願意承擔?無論多少?
譚宗明心頭警鈴大作,但仍堅持:自然。
那就一百億吧。林賢輕描淡寫,明日此時,令弟便能康復如常。這個天文數字讓譚宗明瞬間啞然——即便預料到會遭遇抬價,如此離譜的數額仍令他震驚不已。
要知道這可是一百億,不是小數目。
譚宗明在魔都的資本圈裡雖然稱得上是呼風喚雨,但真正能調動的資金也不過百億級別。
而且其中大部分還是股票資產。
股票這東西,今天價值連城,明天可能就一文不值。
所以100億對譚宗明來說,絕非小事。
“林先生真會說笑。譚宗明只能笑著給自己圓場。
但林賢只是搖頭:“譚總,我很認真。
“安迪弟弟的病,在常人看來確實是無藥可醫,所以我提一百億並非玩笑。
“當然,安迪還有另一個選擇,就是來我公司工作。
只要她點頭,我立刻讓人治好她弟弟。
譚宗明顯然不信,畢竟這種病症,現代醫學根本束手無策。
不過他沒有反駁,因為決定權在安迪手裡。
安迪盯著林賢,神情鄭重:“你真有把握治好我弟弟?”
“當然,我從不食言。
雖然現代醫學無法解決,但對林賢來說並非難事。
無論是系統商城裡的丹藥,還是以神識直接干預安迪弟弟的腦部活動,他都有十足的把握。
安迪看了看林賢,又看向譚宗明。
譚宗明立刻表態:“安迪,別顧慮我這邊,收購計劃沒你也能推進。
“老譚,抱歉,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弟弟一直這樣。安迪的語氣充滿歉意。
其實她早猜到林賢的意圖,畢竟上次見面時,對方就明確表示想挖她。
只是她不知道,林賢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公司,而是她這個人。
“安迪,我之前就說過,你來去自由,不必考慮我。譚宗明語氣誠懇。
安迪再次歉疚地看了譚宗明一眼,隨即對林賢說道:“林先生,我接受你的條件。
好,我現在就帶走你弟弟,明天再帶他去見你,也給你一天時間處理手頭的事情。
安迪點點頭,沉默不語。
在她看來,只有親眼見到結果,她才會兌現自己的承諾。
當晚,林賢便派人將安迪的弟弟接到魔都的一棟別墅安置。
接近午夜時,林賢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顆特效藥,交給手下讓安迪的弟弟服下。
次日清晨,林賢撥通了安迪的電話,告訴她這個好訊息。
安迪,你弟弟已經痊癒了,是你過來接他,還是我讓人送他到你那兒?
林總,還是我過去吧。
安迪匆匆趕到別墅小區,見到了智力恢復正常的弟弟。
安迪,給你兩天時間安排,之後準時來我公司報到。
明白,林總!安迪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
既然林賢兌現了承諾,她自然也會履行約定。
處理完安迪的事情,林賢轉而關注鍾曉芹的情況。
調查顯示,鍾曉芹的三十歲生日還有幾個月。
按照原劇情,她是在生日後離婚的。
林賢不想等那麼久,決定主動製造機會。
這天,鍾曉芹的丈夫回到家,正準備檢視魚缸,卻發現所有的魚都死了。
心情糟糕的陳嶼因此和鍾曉芹爆發爭吵,爭執中他猛地一推,鍾曉芹摔倒在地。
由於鍾曉芹當時已有身孕,這一推直接導致她被送往醫院。
檢查結果顯示,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得知訊息的顧佳匆忙趕到醫院,緊緊握住鍾曉芹的手安慰道:別難過,養好身體要緊。
鍾曉芹淚流不止:我要離婚!他居然為了一缸死魚和我吵架……
顧佳同樣憤怒,身為離婚人士的她深知家暴的嚴重性。
閨蜜因推搡流產,這種事情決不能原諒。
作為過來人,她堅定支援鍾曉芹的決定。
兩日後,辦理完離職手續的安迪如期來到林賢的公司報到。
林賢為了讓安迪展現能力,直接撤掉了原本的死士總經理,將公司大權交到她手中。
朱鎖鎖發現公司新來了一位美女總經理,女人的直覺讓她察覺到林賢對安迪的態度不一般。
自從安迪入職後,向來很少露面的林賢居然天天往公司跑。
接連幾天都是如此,朱鎖鎖哪能不明白林賢的心思?可他明明說過喜歡自己的閨蜜蔣南孫,怎麼轉眼就對別人動心了?
她想當面質問,可林賢的氣場太強,最終只能把話嚥了回去。
當晚,朱鎖鎖約蔣南孫吃飯,試探性地問道:南孫,我們老闆最近聯絡過你嗎?
蔣南孫已經走出失戀陰影,聞言一臉茫然:他找我幹甚麼?我們又不熟。
雖然相過一次親,但兩人之後並無交集。
朱鎖鎖差點脫口而出,告訴蔣南孫林賢對她有意,可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沉默。
算了,順其自然吧,保住工作更重要。她暗自嘆氣。
如今的蔣南孫搬出了家,之前接濟袁媛花光了積蓄,全靠朱鎖鎖養活。
要是得罪林賢丟了工作,她拿甚麼養活這位大小姐?
第235節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賢對安迪展開猛烈追求,而安迪也默許了他的親近。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並不排斥他的接觸,於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份心意。
然而,目睹林賢藉著工作之便頻頻撩撥安迪,身為秘書的朱鎖鎖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明明說過喜歡蔣南孫,現在卻當著她的面追求別人。
她忍不住腹誹:就算南孫不願意,你大可以來撩我啊!只要你開口,我肯定答應。
林賢對她的美貌視若無睹,完全沒有流露出任何曖昧的跡象。
這讓朱鎖鎖心裡很不是滋味。
當晚回到家,朱鎖鎖就對閨蜜蔣南孫開口:“南孫,之前你爸不是安排我和你老闆相親嗎?你對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蔣南孫有些疑惑,不明白朱鎖鎖為甚麼總提起她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