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賢正以第二身份活動,而原本的身份則由替身在警署按部就班地扮演著。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回港島時,林賢已用本名和周文麗完成了婚姻登記。
周文麗清楚林賢的雙重身份,因此也沒要求舉辦婚禮——畢竟林賢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光是她自己還有個親妹妹呢。
拘留所外,許半夏看見一輛黑色賓士車門開啟,林賢邁步下車。
半夏,我可是應你之邀專程來濱海的,沒想到剛來就遇上這種事。
讓林總見笑了。許半夏歉然道。
跟我何必客氣。林賢笑容溫和。
面對突然出現的林賢,許半夏心底泛起微妙的漣漪。
她不是懵懂少女,一個男人在大年三十千里迢迢來找女人,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迅速調整心緒後,許半夏落落大方地邀請林賢共度除夕。
本以為會聽到推辭,不料林賢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無奈之下,許半夏只好帶著林賢回到公司。
而此時,她的合夥人陳宇宙和童驍騎正在公司裡焦急商議如何營救她。
當陳宇宙和童驍騎見到許半夏安然無恙地站在面前時,兩人都愣住了。
“老大,你不是被扣下了嗎?”
許半夏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這位是林總,咱們那批廢鋼就是他出的貨。
就在許半夏介紹林賢的時候,他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風吹半夏》角色:陳宇宙、童驍騎
選項一:協助許半夏三人組建鋼鐵集團並推動上市。
獎勵:200名商業精英死士。
選項二:獨立建立鋼鐵集團並完成上市。
獎勵:200名商業精英死士。
林賢毫不猶豫選了第二條。
回過神來,他衝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當晚,許半夏家裡擺了一桌年夜飯。
可惜陳宇宙和童驍騎也在,林賢覺得這頓飯吃得不夠盡興。
飯後,他沒多留,直接回了酒店。
次日,林賢按照手下提供的地址,來到一處小區蹲守。
他的目標是劇情裡的女二號——人稱“小野貓”的高辛夷。
果然,系統再次釋出了任務。
檢測到《風吹半夏》角色:高辛夷
選項一:促成高辛夷與童驍騎的感情。
獎勵:200名商業精英死士。
選項二:拿下高辛夷。
獎勵:200名商業精英死士。
林賢選了第二個。
雖然許半夏還沒搞定,但他不介意多線發展。
高辛夷那股野勁兒,確實讓人想征服。
他沒有貿然上前搭訕,畢竟在小區裡太顯眼。
之後的日子,林賢陸續接觸了其他劇情人物,可惜再沒觸發任務。
於是,他專心攻略起了許半夏。
對於小野貓,林賢自信憑藉自身魅力,要俘獲這種小姑娘簡直易如反掌。
眼下他決定乘勢而上,優先攻克許半夏這位商界精英。
反正有小野貓那邊有親信暗中監視,在他眼皮底下,童驍騎根本不可能與小野貓有任何親近機會。
更何況兩人尚未確立關係,經他從中作梗,童驍騎更是毫無勝算。
轉眼間便到了許半夏貨物到港的日子。
望著萬噸 ** 緩緩靠岸,看著屬於自己的貨物源源不斷運入堆場,許半夏胸中頓時湧起萬丈豪情。
就在她意氣風發之際,當初帶她去北方開拓市場的幾位老大哥也悉數到場。
天啊!小許你這手筆也太驚人了!團隊中最淡然的馮遇連連讚歎,這哪是收購廢鋼,分明是把整座金山都搬回來了!這些可都是上等鋼材啊!
馮遇是這群人中唯一的老好人。
無論是之前北上採購廢鋼,還是後來聯手創辦鋼廠,他始終處於核心圈邊緣,卻又扮演著維繫眾人關係的關鍵角色。
每當有人與許半夏產生嫌隙,總是由他出面調解。
這次許半夏運回的鋼材裡,近半數都是蘇聯時期的戰略儲備。
這個北方巨人幾十年來一切發展都以軍事為重心,所有武器裝備都追求傻大黑粗——就連一座雷達站的耗電量都需要配備專屬發電廠。
經年累月,他們的武器倉庫早已堆積如山。
即便進入新世紀,某些繼承者仍在消耗這些遺產。
而另一個繼承者則被西方勢力蠱惑,不僅揮霍家底,更被當槍使喚與兄弟反目。
此刻在濱海堆場,面對老大哥們的讚譽,許半夏保持著謙虛姿態。
正當她準備與眾人商討未來計劃時,忽然瞥見投資人趙磊的身影,連忙快步迎上前去。
許半夏揚著眉衝趙壘笑道:趙總,五萬噸貨我可是全弄回來了,往後要多少我就能搞多少。
趙壘陰沉著臉,沒接她的話茬:你知不知道現在鋼材甚麼行情?
一千二啊,許半夏不假思索地答道,就我這批料的成色,喊一千四都不為過。
趙壘沒多解釋,直接把一份報表推到她面前:自己看吧,這是國內最新報價。
白紙黑字撞進眼簾——原先四位數的鋼價竟攔腰斬斷。
許半夏頓時僵在原地。
這倒怪不得她訊息滯後。
春節剛過,她這些天只顧盯著貨輪靠港的事。
連她平日跟著混的幾位 ** 湖都還沒收到風聲,也只有趙壘這樣專做國際鋼鐵貿易的外企高管,才能第一時間掌握實時行情。
盯著跌破三位數的數字,許半夏飛快心算著成本賬。
結果讓她手腳發涼:按現價出手,不光血本無歸,還得倒賠一百多萬。
九十年代的一百多萬啊,擱二十年後少說值上千萬。
遠處幾位老大哥瞧著許半夏跟趙壘面色凝重地進了辦公室。
打聽清楚鋼價暴跌的訊息後,幾人臉色也變了——他們都是吃鋼鐵飯的,這行情 ** 誰家也躲不過。
當下也顧不上許半夏,紛紛趕回自家廠子應對危機。
關上辦公室門,許半夏的算盤珠子立刻噼裡啪啦響起來:趙總您看,我這批貨綜合成本每噸七百三十五,現在市價才七百。
一噸虧三十五,五萬噸就是一百七十五萬啊!她聲音發顫,您...不會真按今天這價結算吧?
趙壘公事公辦地合上資料夾:按合同條款,確實該這麼執行。
能不能寬限些日子?許半夏急得眼眶發紅,這虧空我真扛不住。
說不定...說不定過陣子行情就能回暖呢?
“做我們這行就是看天吃飯,沒人能保證鋼價會不會漲。
要是國際上打起仗來,鋼價上漲,咱們就能跟著賺一筆。
“長遠來看鋼價可能會回升,但眼下肯定沒戲。
許半夏急得直看趙壘,腦子一轉想出個保本的主意:“趙總,您能不能按我的進貨價接手?只要能回本,七百三十五一噸我立馬出手,一分錢不賺,就當白忙一場,您看行嗎?”
趙壘臉色淡淡地看著她:“你只想著自己保本,可我要按你的價收,怎麼跟公司交代?”
許半夏一下子噎住了。
對啊,她光顧著自己,卻忘了這筆生意的本金大多是趙壘出的。
要是現在低價拋售,趙壘的公司得虧幾百萬。
見她半天不吭聲,趙壘嘆了口氣站起來:“我不是來逼你的,只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可以再幫你拖幾天,但能拖多久?後面的路,你得自己想清楚。
雖說趙壘是外企總經理,許可權不小,幾千萬的合同他確實能拍板。
但前提是不能讓公司虧錢,否則他也不好交代。
尤其這次匯款前連合同都沒簽,賺了自然沒問題,虧了就麻煩了。
下午,鋼價暴跌的訊息傳開,債主們紛紛找上門來。
之前和許半夏一起去北邊的五人組也來了電話。
在一家雅緻的茶館裡,許半夏見到了五人組裡常跑山頭的郭啟東。
“許總,年也過完了,咱們該談正事了。
欠我那一百萬,打算甚麼時候還?”
郭啟東開門見山要錢,許半夏並不意外,從早上到現在她已經接了不少催債電話。
“郭總,剛開年就來要賬啊。
“那一百萬可是帶利息的,百分之三十呢。
“許總,現在鋼價跌成甚麼樣,大家心裡都有數。
您拖著不還,不就是不想認賠,還想扛著嗎?”
在期待鋼材價格上漲嗎?
許半夏沒有直接回答,因為她不僅要顧及自身利益,還得為趙壘著想。
無論如何,眼下都不是放棄的時候。
郭總,以您的專業判斷,這次鋼價低迷會持續多久?
郭啟東不愧是行家,不假思索地答道:許總,按照當前形勢分析,至少要半年到一年才可能回暖。
要是行情不好,說不定還要更久。
以您的資金狀況,能撐到那時候嗎?
許半夏不服氣地瞪著對方:郭總這是在嚇唬我吧?
我只是實話實說。
咱們還是談談那一百萬的事。郭啟東整了整衣領,我就直說了。
我記得您從黑海進口的廢鋼離岸價是每噸350元。
這一百萬就當是我以這個價格購入2800噸廢鋼。
利息我可以不要,就當是投資合作。
不過條件是必須按成本價結算。
許半夏冷笑出聲:郭總這是在明搶啊?運費和稅費全讓我承擔?
要是這樣談的話,咱們就沒必要繼續了。
商場如戰場,趁火 ** 的事屢見不鮮。
就像當年恆達地產暴雷時,價值數十億的資產不也被賤價收購了嗎?
談判破裂後,許半夏直接回了辦公室。
正當她一籌莫展時,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她眼前一亮。
林總,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這次她沒再推辭。
眼下能幫自己渡過難關的,恐怕只有林賢了。
只要他肯出手,別說半年,就是兩年也不成問題。
自從春節過後林賢頻繁聯絡她開始,許半夏就隱約感覺到對方似乎在追求自己。
那段失敗的婚姻讓她對感情充滿戒備。
更何況她心裡清楚,像林賢這樣相貌出眾、財力雄厚的商人身邊從不缺女人。
而自己只是個離過婚的普通女人。
第139節
懸殊的差距讓她明白,自己與林賢註定不會有結果。
她也相信,林賢此刻展現的興趣,一旦得手就會迅速消退。
正因如此,許半夏始終刻意與林賢保持距離。
但另一方面,她也不敢得罪對方——畢竟要靠林賢拓展生意,更何況春節期間還是他把自己從拘留所保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