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打算直接把蘇阿細丟給夢娜,讓她好好管教這個結巴。
沒過多久,林賢就把小結巴帶到了花園酒店。
“林先生!”
門衛見林賢帶著蘇阿細進門,連忙恭敬問好。
“夢娜在哪兒?”
“夢娜小姐在後臺。
“先帶她去房間,再讓夢娜過來找我。
林賢二話不說,拽著蘇阿細進了一間寬敞的套房。
被帶進房間後,蘇阿細慌了神:“你……你想……幹甚麼……”
“放心,就你這副模樣,我可沒興趣。
“你欠我三百萬,想重獲自由就乖乖待在這兒打工還債。
“我……不……賣……”
她滿臉驚恐,以為林賢要逼她出 ** 。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身御姐裝扮的夢娜出現在林賢面前。
“親愛的,你來啦!”儘管蘇阿細在旁邊,夢娜卻視若無睹,直接撲進林賢懷裡。
“先說正事。
“這女人偷我車被抓現行,以後交給你,甚麼時候掙夠三百萬,甚麼時候放她走,明白嗎?”
夢娜立刻會意,林賢是要她好好 ** 這女人。
深知林賢手段的她沒有絲毫猶豫,笑著答應。
“放心,親愛的,我會好好教她的。
說完,夢娜便旁若無人地向林賢撒嬌,完全不顧蘇阿細在場。
一旁的蘇阿細瞪大眼睛,看著夢娜當著自己的面親熱,想逃卻被門口的保鏢攔了回來。
無奈之下,她只能被迫看完這場表演。
幾小時後,備受折磨的小結巴終於解脫,望著林賢離去的背影,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男人不是一般都很快的嗎?這人怎麼這麼厲害!”
小結巴心裡嘀咕著,但這話林賢可聽不見。
他對這種小太妹風格的女孩半點興趣都沒有,跟夢娜交代完事情後,就直接回家了。
這次林賢回了周文麗的別墅。
晚上,安撫完周文麗,林賢提起了阮梅的事。
“文麗,其實阮梅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
“甚麼?小梅有心臟病?”周文麗臉色一變,顯然很意外。
見她緊張,林賢趕緊安慰:“別擔心,我已經打聽過了,現在的醫療技術完全可以治好。
“咱們家不缺錢,既然能治,就讓她儘快接受治療。
“你得先和她說清楚這件事,我這邊也會聯絡醫院安排好,到時候直接送她去治療就行。
聽到這話,周文麗總算鬆了口氣:“那我明天就去找小梅,讓她配合治療。
林賢點點頭,又說:“你也知道,阮梅平時太節省,吃穿都不捨得,身體肯定不太好。
“治療前得先把身體養好,所以我建議讓她搬過來住,方便你照顧,家裡也能熱鬧點。
這套別墅雖然比不上夢娜的豪宅,但也不小,十幾個房間,多住幾個人完全沒問題。
周文麗當然沒意見,第二天一早就去找阮梅了。
阮梅隔壁的方家這幾天特別高興。
丁家那幾兄弟不是住院就是坐牢,還有兩個直接送了命。
見仇人遭報應,方展博差點放鞭炮慶祝。
“玲姐,我出去找工作了,以後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羅慧玲見他這麼積極,欣慰地笑了。
正要說話,就看到周文麗來找阮梅。
“周小姐來了,我去看看。
方家上下對周文麗充滿感激,畢竟要不是因為她是阮梅的姐姐,林賢這位督察也不會幫忙。
周文麗對警方的處理方式心知肚明,以往的經歷讓她清楚,沒有關係的話,案件往往會被敷衍了事。
“周小姐,又來探望阮梅嗎?”
周文麗微笑著回答:“這次是接小梅和外婆去我那兒住,她身體不太好,我方便照顧。
阮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姐姐,我沒事的。
你那兒的房子那麼大,連公交車都沒有,我上班多不方便。
方展博和方家姐妹聽了,忍不住搖頭,心想有人邀請住大房子,居然還嫌交通不便。
經過一番勸說,阮梅終究拗不過周文麗的堅持,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搬過去。
當晚,看著滿桌豐盛的菜餚,阮梅心疼不已。
“這麼多菜,幾個人哪吃得完,太浪費了。
林賢看她那副模樣,知道她又在盤算開銷,輕咳一聲道:“別看了,快吃吧。
……
與此同時,洪興銅鑼灣堂口內,大B召集了幾名心腹手下。
“最近巴閉那幫人總來咱們的地盤散貨,洪興的規矩是不碰面粉,那傢伙卻一再挑釁。
蔣先生已經發話,要幹掉巴閉。
說著,大B的目光落在陳浩南身上。
“浩南,這事交給你,有沒有問題?”
“放心,B哥。
大B點點頭:“蔣先生說了,誰解決巴閉,就推誰上位紅棍,你可別搞砸了。
“明白。陳浩南語氣興奮,身後的山雞等人也滿臉期待,畢竟老大升職,他們地位也能跟著提升。
然而這時,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B哥,您剛才的意思是,誰幹掉巴閉,誰就能上位?”
大B轉頭看向說話的小弟阿耀,目光銳利。
“沒錯,是這樣。
“那我沒疑問了。阿耀笑了笑,不再多言。
山雞卻按捺不住,站出來怒斥:“張耀,你甚麼意思?想搶南哥的功勞?”
阿耀淡淡道:“我可沒這麼說。
巴閉還沒死,談功勞還早,我只是確認一下。
大B作為領頭人聽完不禁笑出了聲:“行了,都別鬧了,這事就由浩南負責,阿耀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張耀挺直腰板直視大B:“B哥,上次搶灣仔地盤你護著浩南就算了,現在又把好處全給他,這麼偏心會讓兄弟們寒心的。
大B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眯起眼睛盯著張耀,陳浩南和山雞幾人立刻衝上前來。
阿耀,注意你跟B哥說話的態度!
我說錯了嗎?打灣仔是我的主意,忠青社丁家兩兄弟也是我解決的。
結果呢?就分到個破酒吧和幾家麻將館。
上次就算了,這次我非得爭這口氣。
大B強壓著火氣,知道再偏袒下去難以服眾。
好,阿耀,這次你和浩南一起處理巴閉的事。
多謝B哥栽培!張耀立刻恭敬地鞠躬。
看著張耀不卑不亢的模樣,大B雖然惱火卻不好發作。
行了,都去準備吧。
大B盤算著張耀雖然能打,但手下只有三個人,自己暗中幫襯浩南肯定能搶先完成任務。
......
殊不知張耀在外還有大批人手。
離開後,張耀迅速展開行動,很快透過其他死士鎖定了巴閉的行蹤。
此時陳浩南一夥正被大B叫去單獨交待。
浩南,我會讓人把巴閉的情報給你,你先回去待命。
明白,B哥!
大B今天才接到除掉巴閉的指令,而林賢早已安排人手蹲守多時。
一個小時後,幾名死士帶著武器衝進巴閉所在的桑拿房。
儘管有十幾個手下保護,但面對訓練有素的死士們,巴閉的人馬很快潰不成軍。
“媽的,給我砍死他們!”捱了一刀的巴閉僥倖躲過攻擊,怒火中燒地命令手下反擊。
洗浴中心瞬間亂成一鍋粥。
林賢培養的死士都曾是職業刀手,手持利刃如虎入羊群,眨眼間就放倒了巴閉大半馬仔。
見勢不妙,巴閉扭頭就跑。
但幾名 ** 的死士根本不給他機會,迅速解決掉幾個貼身保鏢後,一名刀手猛地將巴閉砍倒在地,又連補數刀。
“撤!”解決完目標,死士們毫不遲疑衝出洗浴中心。
門外接應的同伴早已發動汽車,眾人揚長而去。
數分鐘後,警笛聲才姍姍來遲。
與此同時,剛躺下的大B被大哥大鈴聲驚醒。
“喂?”
“B哥,巴閉被人做掉了!”
“甚麼?誰動的手?”
他兩小時前剛佈置任務,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了結果。
絕不可能是陳浩南——連他都還沒摸清巴閉行蹤。
“暫時沒查到。
剛結束通話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B哥,巴閉解決了。
“阿耀啊!”大B立即換上熱絡語氣,“下次社團開會,跟我去見蔣先生吧。
儘管他想捧陳浩南上位,但張耀既已完成任務,承諾就必須兌現——這可是蔣先生親 ** 代,眾目睽睽之下的約定。
放下電話,大B臉色陰沉如水。
“這小子動作居然這麼快......”
同一時刻,正與兄弟喝酒的陳浩南接到訊息後神色驟變。
“南哥?”山雞察覺到異樣。
在場小弟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張耀已經幹掉巴閉了。
“甚麼?!”
“那小子怎麼做到的?”
“訊息會不會有誤?”
幾人見陳浩南沉默不語,心中頓時明白這事八成是真的了。
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誰也沒心思再繼續玩樂。
次日清晨,醫院的太平間內。
洪興堂主靚坤盯著巴閉的 ** ,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巴閉,我的好兄弟啊!
身旁的女人見他情緒激動,連忙上前安撫:坤哥,節哀順變...
話音未落,靚坤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節甚麼哀!這 ** 還欠老子兩千多萬!現在被人砍死了,老子的錢找誰要去?
他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往下按:老子現在火氣很大。
在那個年代,兩千多萬可不是小數目。
就算是社團老大,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的也寥寥無幾。
整個洪興十幾個堂口,除了蔣天生,也就靚坤有這個財力。
畢竟洪興嚴禁碰粉,光靠收保護費和看場子的收入,每個堂主每月能分到手的也就幾百萬。
再扣除手下小弟的各項開支,真正能攢下的錢少得可憐。
知道是大B的人殺了巴閉後,靚坤立刻帶人找上了張耀。
老大,靚坤來了。麻將館裡,一名手下匆匆進來報告。
張耀很快帶著幾個弟兄來到大廳。
這間麻將館被張耀接手後就暫停營業,簡單收拾後成了他們的臨時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