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臨終前讓我來找您。
你也看到我家的情況了。姨媽掏出皺巴巴的鈔票,這是兩百塊,我一個星期的工錢,只能幫你這麼多。
她心知港生是來投靠,但自家三個孩子都照顧不過來。
港生眼中期待的光芒漸漸熄滅:
我需要辦理香江身份證,只要找到當年的接生醫院和接生婆...
都過去二十年了!姨媽不耐煩地翻出紙條寫了個地址,自己去找吧。
姨媽,我...
別說了,快走吧。
港生默默離開貧民窟,在死士監視下乘車返回林賢住所。
與此同時,屯門海邊破舊的棚屋裡。
你就是蛇哥?
滿臉橫肉的蛇哥抬頭打量兩名來客:有事?
找對人了。死士們確認身份後突然拔槍。
砰!砰!
槍聲在密閉的空間內炸響,滿臉橫肉的蛇哥甚至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當場擊斃。
這個綽號蛇哥的男人,正是原著裡 ** 港生的偷渡集團頭目。
整部劇情裡,只有他和林賢掌握著港生非法入境的關鍵證據。
在原作故事線中,此人曾以揭發港生身份為要挾,從何定邦手裡 ** 了三萬港幣。
林賢收留港生的次日,便派出手下馬仔追查這條毒蛇的下落。
如今終於塵埃落定。
屯門咖啡館的玻璃窗映出何定邦結束通話電話的身影。
署長剛來電話,漁村發現兇殺案。他轉頭對林賢說,你和祥仁去現場,這邊交給我。
明白,邦哥。
二十分鐘後,警車停在案發現場外。
林賢看清 ** 瞬間就洞悉了真相。
要不要安排個死士頂罪快速結案?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閃過。
雖然行兇的死士早已撤離,但若深挖下去難免露出馬腳。
更何況現在案子落到自己手裡,早破案既能減輕工作量,又能記個大功。
呂祥仁正板著臉盤問巡警:死者身份?有甚麼發現?
報告呂督察,外號蛇哥,專門做偷渡生意。
目擊者說看到兩名兇手,估計是幫派復仇。
先把彈頭送檢追蹤 ** 來源。呂祥仁突然轉頭,阿賢,你怎麼看?
林賢差點笑出聲:我又不是神探,能怎麼看?
表面上卻一本正經分析:雙人作案,現場無搏鬥痕跡,手法專業,像是職業殺手所為。
……
警署的時鐘指向下班時間,林賢主動攬下追查槍械的差事。
計程車停在霓虹閃爍的酒吧門口——周文麗工作的地方。
這分明是假公濟私來泡妞。
反正凶手是自己培養的死士,晚上通個電話就能安排認罪伏法的戲碼。
區區兩個馬仔而已,以後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把周文麗追到手,系統就會獎勵五十個新死士。
至於香港沒有 ** ,最多判個無期罷了。
林賢派了兩個心腹手下前往赤柱探路,那裡臥虎藏龍,說不定日後能派上大用場。
剛踏入酒吧,他就瞥見張郎那小子又在糾纏周文麗。
林賢二話不說,一把揪住張郎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
“啊!痛死了!”
“張郎,你是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林賢冷冷說著,另一隻手握拳狠狠砸向他的腹部。
“嘔——”
林賢的速度遠超常人,雖然力量一般,但出拳又快又狠。
接連兩拳下去,張郎痛得蜷縮成蝦米,半天直不起腰。
過了好一會兒,張郎才勉強站直,臉色鐵青地瞪著林賢。
“我要投訴你!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
“投訴我?”
“行啊,要不要我親自帶你去?”
“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張郎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憤恨。
他心知肚明,林賢也對周文麗有意思,現在不過是仗著警察身份打壓他。
可他是臥底,既不能暴露身份,又不敢當眾襲警,只能憋著一肚子火。
“你這是在威脅我?”林賢整了整衣領,恢復斯文模樣,笑吟吟地看著他。
“咱們走著瞧!”張郎撂下狠話,灰溜溜地衝出酒吧。
礙事的人走了,林賢轉身對周文麗溫柔一笑:“麻煩來杯啤酒。
“馬上好。周文麗臉頰微紅,偷偷打量著他。
林賢已經兩次替她解圍,比起吊兒郎當的張郎,眼前的男人英俊體面,換作是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酒上來後,林賢隨口問道:“那傢伙經常來 * 擾你?”
“最近才開始的。周文麗低聲回答。
“他是個混混,今天吃了虧,說不定會找你麻煩。
你下班晚,要不這幾天我送你回去?”
“這……太麻煩你了吧……”
“不麻煩,反正我晚上有空。
再說了,萬一他真報復你,我會過意不去。林賢語氣堅定,不容她推辭。
“那……好吧……林sir。
“別這麼見外,喊我賢哥就行。
另一邊,張郎捱了林賢一頓揍,剛離開酒吧不久,就碰到了自己的直屬上司。
“怎麼?被人打了?”
“真倒黴!碰上個囂張的條子,仗著身份欺負人。張郎一想起林賢那張臉就咬牙切齒。
“你收斂點,鬧大了我也保不住你。上司李sir以為他得罪了警察,語氣略帶警告。
張郎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告訴上頭,自己是因為搶女人才捱揍的吧?
“算了,不提那傢伙了,找我甚麼事?”
“屯門出了樁 ** 案,兇手是兩名 ** ,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明白,有線索我會聯絡你。
“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
簡短交談後,兩人各自離開。
夜裡十一點,林賢等到周文麗下班,親自帶她上了停在路邊的寶馬。
這車是他讓手下的死士小弟當天買的二手貨,雖然只花了五萬,但車況還不錯。
打完電話後,小弟就把車開到酒吧外停好,周文麗一出來就能直接上車。
至於買車錢,自然是幾十個小弟從財務公司“借”來的。
短短一天,五十名死士小弟分批行動,每人借到幾千到一萬不等,加起來竟有一百多萬。
這波操作簡直暴利,純屬空手套白狼。
除了買車,剩下的一百萬由其他小弟送來,交給林賢隨身保管——畢竟他的異能空間最安全。
路上閒聊幾句,不到半小時,林賢就把周文麗送到了家。
“到了,你先上去吧,明早我來接你上班。
周文麗本想婉拒,可對上林賢那張俊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我先上去了。
“嗯,有事隨時聯絡。
送完周文麗,林賢駕車回到住處。
剛推開門,就見港生從客廳沙發上站起身。
顯然,這位美女一直在等他。
“林sir,你回來了。
“嗯,今天見到你姨媽了?問清楚情況沒?”
“問清楚了,姨媽給了我醫院地址,我已經交給威哥,他說會幫我查。港生趕忙回答。
等他有訊息了會通知我,要是真能拿到你的出生證明,我就去幫你辦理身份證,這樣你就能自由行動了。
對了,還有吃的嗎?晚上光灌了一肚子水,現在餓得慌。
港生趕忙答道:有的,林sir,我這就去給你熱一下。
辛苦你了。林賢微微一笑。
次日中午,林賢睡到自然醒後才聯絡自己的心腹手下,仔細布置任務。
今天他並不打算去警署報到。
畢竟昨天剛領的任務,對他來說隨時都能搞定。
能借著工作時間偷閒約會,何樂而不為?
至於那些打打殺殺的瑣事,交給手下去處理就夠了。
快到午飯時間,林賢趁勢撥通了周文麗家的電話,約她共進午餐,並告訴她自己的車已經停在她家樓下。
接到電話的周文麗走到陽臺張望,果然看見了林賢那輛醒目的寶馬。
本就對林賢有些好感的她,欣然接受了邀請。
媽,中午我不在家吃了,朋友約我出去。
正在廚房忙碌的周母探出頭問:是不是昨晚送你回來的那位阿sir?
周文麗笑而不答:先不說了,我去換衣服。
好好好。周母樂呵呵地繼續忙活。
女兒已經工作了,交往的朋友又是正經人,她自然放心。
在她看來,只要女兒不跟那些混混來往就行,其他的倒沒甚麼要求。
……
約莫一小時後,林賢陪周文麗吃完午飯,又帶她逛街購物看電影,直到快上班時才開車送她到酒吧。
哇,文麗,這是LV的新款吧?真漂亮!
是男朋友送的嗎?
好羨慕你啊!
男朋友?是不是昨天那位帥氣的阿sir?
也對,開那麼好的車,家境肯定不錯。
聽著同事們的議論,周文麗心裡甜滋滋的,又有些羞澀。
經過今天的相處,她心裡已經預設了林賢作為男友的身份,現在只等他主動挑明或是更進一步了。
晚上下班時,林賢準時出現在酒吧門口接她。
車裡,林賢一邊緩緩駕駛,一邊悄悄觀察著周文麗的神情。
看到周文麗時而羞澀時而歡喜的神情,林賢明白再堅持幾天,或許就能如願以償了。
次日臨近中午,林賢才慢悠悠起床,開車前往周文麗家接她共進午餐。
飯後,兩人照例逛街看電影。
在影院裡,林賢特意選了部恐怖片,拉著周文麗坐到後排。
果然,電影開場不久,周文麗就嚇得直往他身邊躲。
林賢順勢將她摟入懷中,心中暗自得意。
第三天,林賢決定換個套路。
下午,他沒再帶周文麗逛街,而是驅車帶她來到海邊。
夕陽西下時,兩人像熱戀情侶般回到周文麗工作的酒吧。
去上班吧,下班我來接你。
周文麗紅著臉應了聲,甜蜜地走進酒吧。
目送她離開,林賢轉身上車,準備去抓捕罪犯。
原來下午確認關係時,系統已提示任務完成——只要周文麗承認他是男友,就算截胡成功。
不過既然已經得手,更進一步也是遲早的事。
任務獎勵是50名打手死士和5點屬性。
林賢將4點加在敏捷上達到20點,剩下1點給了力量。
現在他有信心在近身槍戰中無人能敵。
荃灣蓮花山腳,林賢撥通上司呂祥仁電話:呂sir,發現那兩個混蛋了,就在蓮花山。
守住別動,我馬上帶人來。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賢走進破舊民宅,對兩名死士下令:開始吧。
砰砰砰——
激烈槍聲迴盪山間。
兩分鐘後,林賢給受傷的死士戴上手銬,又故意弄髒衣服偽裝搏鬥痕跡。
聽到汽車聲接近,他狼狽地走出屋子喊道:呂sir!兩名匪徒已制服!
阿賢,沒事吧?呂祥仁快步上前。
“不是讓你等我到了再動手嗎?”
“打完電話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只能先行動了。林賢裝出一副無奈又慶幸的樣子。
“人沒事就好!”呂祥仁由衷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