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說道:“她信中說的去宮裡找她?”
“算了吧,她在宮中無聊就想消遣我們,我才不想去那個鳥籠子裡。”三長老大大咧咧的說道。
其他人聽了笑著搖頭。
大長老看著二長老,“婉月,你不去京城看看嗎?現在鳳輕國是你們南宮家的天下。”
二長老搖頭,“不必,我已經在江湖這麼多年了,還是江湖上自在。”
“就是,就是,京城裡的女子,笑不露齒,行不露足的,規矩特多特煩。”四長老趕緊看著二長老說道。
“哈哈哈......”
蘇雲輕這裡,午休看到明遠修要出宮,心裡猜測他又是要去找司徒雪。
“喲,明遠修,聽說崔明恆因為救了雪兒,身受重傷,雪兒有沒有去看望他啊。”
“只是一些輕微碰傷而已,並不重。”
“話說他們兩人還蠻有緣分的呀,雪兒驚馬衝出馬場,剛好遇到崔明恆,崔明恆身手不錯,當機立斷的救下雪兒,真是天大的緣分。”
“只是巧合而已。”
“本宮覺得是緣分。”
“皇后娘娘莫要太過分,子虛烏有的東西,不必反覆說。”
“嘖嘖,看你這氣的跟蛤蟆似的,想動手嗎?敢不敢跟本宮比一場?”
“怕你,我是你孫子!”
“可別,我的孫子可比你優秀多了,走,我們去演武場。”
“去就去,誰怕誰,等等,先說好了,比武就比武,但是大家都不可以動用內力,若不然就算輸。”明遠修在蘇雲輕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厚顏無恥的先定下規矩。
“哼,不用內力,本宮也能收拾你。”
“大言不慚。”
兩個人去演武場打架,不是,比武。很快就有人報到了皇上那裡。
剛放好摺子要起身回太極宮吃午飯的皇上聞言扶額,“走吧,朕也去看看。”
也不知道為甚麼,皇后自從回宮後總是看明遠修不順眼,他這個夾在兄弟跟媳婦中間的人真的是.....
嗯,也不為難,有甚麼為難的,肯定是兄弟不好,媳婦永遠是對的。
偏心的皇帝擺駕演武場,那邊已經圍了很多人。
場地最中間的高臺上,蘇雲輕和明遠修揮拳踢腿,打的熱火朝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皇上到了的緣故,兩個人狠狠的對了一掌,同時掉向高臺外面。
皇上直接飛身而起,一把接住蘇雲輕,而另一邊的明遠修落地時後退好幾步,差點就站不住,可見兩個人的力道都不小。
蘇雲輕看著抱住自己的皇帝,一臉嬌嬌弱弱的說道:“哇,這麼俊俏的公子,公子,你救了奴家,奴家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終身侍奉公子。”
“調皮。”
周圍的侍衛,宮女太監的把頭低的快到胸口了。
“公子,你不喜歡奴家嗎?但是奴家好喜歡公子呀。”蘇雲輕說著就吧唧一下親在皇上的臉上,“奴家給公子蓋個章吧。”
“不成體統,這都啥時候了,還在這裡玩,肚子不餓嗎?”皇上嘴裡說著訓斥的話,語氣那叫一個關心,若是抬頭看去,皇上的眼睛裡都是笑意。
“是有些餓,那走吧,回去吃飯,明遠修,我們改日接著切磋啊。”蘇雲輕朝著明遠修笑的一口白牙。
鼻青臉腫的明遠修躬身,“微臣不是皇后娘娘的對手,等微臣回去練個十年八年的,再來比過。”
蘇雲輕翻個白眼,哼一聲。
皇上拉著她直接走了。
眾人在後面恭送皇上皇后。
那些平時沒有近距離伺候過皇上皇后的人,心中有些震驚,沒有想到皇上皇后私下裡是這樣相處的。
一點一國之君和一國之母的架子都沒有。
明遠修看著時間不早,本來想直接回吏部,但是摸了摸有些痛的臉,轉頭出宮去了安國公府。
安國公府裡,司徒大夫人看到他臉上的傷,一臉心疼,“這是怎麼了?誰敢跟你動手?還把臉打成這樣子。”說著還讓旁邊一個丫環趕緊去拿藥膏過來。
明遠修只是笑笑說,“沒事,跟人比武切磋,不小心傷到了,你們這還在吃飯呢,剛好我還沒有吃午飯,快餓死了。”
“趕緊坐下來吃飯,這個時間還沒有吃上,哪個人這麼囂張,不讓你吃飯,還把你打成這樣,真是不像話。”司徒大夫人絮絮叨叨的抱怨著。
明遠修只是挨著司徒雪坐下,自顧自的接過丫環遞過來的碗筷就開始大口吃起來。
司徒大夫人還不停的催促著他多吃點。
午飯後,明遠修跟著司徒雪進了臥室,司徒雪往床上一靠,“到底是跟誰打架了?我娘問了你好幾遍,你也不說。”
“哼,還能跟誰打架,皇后唄,也就她下手這麼狠了。”
“皇后娘娘?她幹嘛打你?”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覺得她這次回京後,一直看我不順眼,我又沒有得罪她。”明遠修說著話看司徒雪的神情不對,“你是不是知道為甚麼?”
“咳咳,那個,你之前不是納了李玉蓮那個表妹為妾嗎?以前皇后娘娘就在街上收拾過她。
娘娘很討厭這種矯揉造作的女人,她說她看到你就手癢,很想打你一頓壓壓心底那股噁心勁。”
明遠修,“......真不講理。”
“哈哈哈.....”
看著笑的歡快的司徒雪,明遠修直接上前抱住她。
“喂,你幹嘛呢。”
“不幹嘛,就想抱著你,你的好姐妹這是為你出氣呢,你看看我這臉,還能出去見人嗎?”
“這不是有藥膏嗎?你別動,我給你塗一塗,過幾日就好了。”
司徒雪給明遠修臉上塗藥,明遠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她紅著臉說道:“你不要一直盯著我,影響我塗藥。”
“我只是看你,又沒有動手動腳,哪裡影響你了,我又沒有抱你,沒有親你。”
“你快閉嘴吧你,眼睛也閉上,要不然不給你塗了,喂,你幹嘛。”司徒雪的話剛說完,手中藥膏就被明遠修一把扔了。
然後明遠修就吻了上去。
所以第二日大家看著鼻青臉腫又春風滿面的吏部尚書明遠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被打成這樣還這麼高興,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