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老大帶著人離開,工部張尚書就交代下面的官員,“誰都不準洩露這個檯球,等我們工部大賺一筆錢再說。”
“是,大人,我們可以在城郊租一個大的庫房,僱一些工匠做這些零件,反正不說的話,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玩的。”
“是啊,大人,於大人說的有道理,既然想掙錢,乾脆幹一筆大的。”
“嗯,行,明日讓人去租房子,僱工匠,你們各家裡會做這些東西的人,也可以去做,到時候按件給你們提成。”
“謝大人。”一個個技工很是興奮,這樣一來,他們也能掙不少錢。
哎,他們工部不受重視,除非要打仗的年月,兵部要武器才會想起他們。
平日裡他們工部和司農寺一樣,快隱形了,每次去戶部申請款項都艱難的很。
哪裡像皇后說的,技術飯很香。
第二日,其他部門官員聽到皇上皇后昨晚在工部玩了很久,紛紛找藉口去工部打聽。
可惜,工部早把檯球桌放到另一個房間了,只是告訴大家,工部出了新玩具,過兩個月,大家就能見到了。
看著神神秘秘的工部官員,一個個的紛紛撇嘴,哼,到時候我們都不買,看你們賣給誰。
這時,距離京城最近的雲州,益州,軍令已經到了這兩地。
益州駐軍韓大將軍,是原大元禁軍副統領韓副統領。
韓大將軍接到軍令就立馬讓張副將帶上五千將士去找逍遙戲院的王管事。
王管事看著門口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的幾千將士,內心無語。
倒也不必如此心急,這是怕我跑了嗎?
“張將軍請隨在下去匯通錢莊取銀子。”他心裡亂想著,上前躬身行禮。
“王管事請。”
還好匯通錢莊距離逍遙戲院走路也就一刻鐘的距離,街道上的百姓一個個的都跟在後面看熱鬧。
匯通錢莊的管事看著外面的人,一臉虛偽笑意,因為肉疼啊。
皇后一發話,他們庫房的銀子近期要大量的往外流了。
鳳輕國建立後,匯通錢莊在每個州府都開了一個,而皇后大部分產業的錢財都存到了他們錢莊。
每年靠著這些錢借貸出去,他們都要賺不少的利息,而付給皇后的利息只是五分之一而已。
雖然這錢莊是國家的,賺的錢都要上交國庫,但是賺多賺少,他們的待遇差別很大。
所以他最後是抖著鬍子看將士們抬銀子。
百姓們看著一箱一箱的銀子裝上馬車,紛紛驚歎萬分。
“幾百馬車的銀子,哎,好闊氣。”
“那有甚麼,軍隊裡最不缺的就是馬,現在草原上每年養的馬,大半被收購入了軍中做戰馬。
不打仗時,這些馬拉拉馬車也沒有甚麼。”
“你蠢不蠢,我說的是馬車嗎?我說的是銀子多。”
“廢話,誰不知道銀子多,三百萬兩銀子,能不多嗎?我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呸,我看你十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
“放屁,還不讓我下輩子當首富嗎?”
“你這輩子積甚麼德了?”
“哼。”
“便宜了這些將士,三倍的工錢,還是按照一天五十文來算,三倍就是一百五十文了,一個月多少來著?”
“笨,一天五十文,一個月就是一兩半,三個一兩半加一加,四兩半銀子。一年大概五十多兩銀子吧。”
“天啦,好多銀子啊,他們的軍餉一年才二十四兩銀子吧,這修路的工錢比軍餉的兩倍還多。”
“行了,反正大家的兒子都在軍中,他們掙了也是一樣的。”
旁邊一個大嬸一臉不高興,“我們家沒有男人在軍中。”
其他人,“......”
隨便地方官員和百姓怎麼罵那幾個反對百姓修路的朝臣。
韓大將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積極的很,當天就下達了幾個命令下去。
軍中當天就分好隊形,五百人一隊,一次分了一百六十隊,共八萬將士從南面的一百六十個村子開始修路。
一萬將士去採石場買石頭,順便幫忙運輸石頭。
只留了一萬將士巡邏。
那些縣城的縣令,“......”
幹嘛這麼著急修村子裡的路,你們完全可以先把縣城與縣城之間的官道先修了啊。
我們現在又不會跟你們搶著幹活。
嗯,搶還是搶的,地方官員上摺子申請修路。
一來一回的也花時間。
這個時候很多州的大將軍已經安排將士們在村子裡修路了。
每個將軍部署的都差不多,這時打亂了不好,所以乾輕帝以此理由駁回地方官的申請。
地方刺史看著皇上說的理由,這時才反應過來那些將軍為甚麼要先修村子。
“甚麼時候,這些武將也這麼多的花花腸子了。”
當然是歐陽玉塵了,他現在任兵部尚書,在朝堂上看到百官的反應,就猜到,地方官員到時候肯定要搶活。
所以他讓人先給幾個近一點的將軍出了主意,後面那些將軍就都知道了。
不得不說確實很雞賊呀。
皇后被禁足,不能出皇宮,司徒雪就約了歐陽玉蝶,白玉環她們去馬場騎馬。
司徒雪性子急,三年多沒有到馬場玩了,自己先帶著寶珠她們去馬場。
半路上看到在逛街的劉圓圓,就邀請道:“圓圓,去打馬球不?”
“去,桃子,你回去給我拿騎馬裝,我先跟司徒小姐一起去馬場。”劉圓圓回答的堅定響亮,轉身吩咐自家丫環回去拿衣服。
叫桃子的丫環倒是也高興自家小姐能和司徒小姐相交。
她們去馬場的時候,時辰還早,人並不多。
司徒雪一眼就看到了那棵曾經被削光樹枝的桑樹,“哇塞,那棵桑樹長的這麼好啊。”
一旁的管事笑眯眯的回道:“回司徒小姐,這棵桑樹,我們馬場照顧的可好了,肥料都沒有斷過,花匠每年給它修枝都很仔細。”
“那樹上是不是還有桑葚?”司徒雪眯眼看過去。
“是,樹的頂端還有一些,那些太高了,不好摘,也就是十天前,桑葚才熟透,也是那個時候摘的。”
“高怕甚麼,我會爬樹,我去摘。”
“司徒小姐,這太危險了,不然小的叫一個身手好的侍衛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