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讓他們嫌棄我混過江湖的,嫌棄我粗鄙,這些日子我就多出宮了幾趟,那些言官就嘰嘰歪歪的。
你剛看到了吧,那幾個御史嗆的把酒都噴到菜上了,可真是太失禮了。
哈哈哈,嫌棄我不端莊,那大家就一起出醜好了,你看看他們今晚,再端莊的人都噴了茶。
吃東西噎著,嗆著,嘖嘖,一個個的都沒有好到哪裡去。”
“呵呵,看你這小心眼的樣子。”皇上捏捏她的鼻子。
“我就小心眼,怎麼?你不喜歡?”
“喜歡,皇后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朕都喜歡。”
“討厭,手往哪裡摸呢你。”
“皇后不是說你這年紀的女子,面板嫩滑,摸的舒服嗎?朕要好好驗證一下。”
“不要臉.....”
“誰不要臉,剛才貌似皇后的手一直在摸朕的腹肌吧。”
“去你的,你是本宮的男人,本宮想摸就摸,想睡就睡。”
“是嗎,那皇后就多摸摸,多睡睡。”
“嗚嗚....混蛋.....”
宴席過後,皇后的威名更甚,她打了三個公主,頂撞汙衊太后,說話粗鄙,口無遮攔。
就這樣,皇上還寵溺的給她倒茶,夾菜。
這個時候,誰還敢看輕皇后,怕是皇后一句話能定人生死吧。
很多心裡不服氣的人家,現在都有些洩氣。
這樣的皇后,動手吧,他們可能打不過。
動口吧,她太厚顏無恥,那張嘴甚麼話都說得出來,葷素不忌。
歷朝歷代真是沒有這樣的皇后,跟端莊賢淑一點都不搭邊。
偏偏外面的百姓都站在皇后那邊,百姓們覺得這個皇后很接地氣,跟他們說話都說得來。
這讓那些痛恨皇后的人更是無奈。
三天後,更勁爆的訊息從明府裡傳了出來。
也不知道明夫人和她的侄女寧安侯夫人怎麼氣著明老夫人了。
明老夫人被氣病了,最後逼著明大人和寧安侯休妻,說是她現在看到這張家的姑侄倆就頭暈噁心。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最終寧安侯明遠修就休了自己才娶了半年的表妹張玉蘭。
並且當天就把張玉蘭和她的嫁妝都送回張家了。
張家人也不敢鬧,再鬧,明夫人都要被休了。
而明夫人張玥欣則是被明老夫人關在了後院的小佛堂裡悔過。
不少權貴家的人就笑了。
“也就她了,平日裡一副小家子氣,竟是一些小妾做派。”
“是啊,就她那樣子,若不是明夫人是她姑姑,憑甚麼能做高門主母,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就是,天天一副嬌嬌柔柔的樣子,要哭不哭的,好像誰欺負她似的。”
“聽說,他們成親後,寧安侯很少睡在臥室,藉口公事繁忙,多數都是睡在書房的。”
“你怎麼知道?”
“自然是聽下面的人說的唄。”
“嘖嘖,誰讓當初明夫人非要逼寧安侯娶自己的侄女呢,還納了自己的外甥女為妾室。”
“現在好了,外甥女被皇后賜死了,侄女又被休了,一下子把兩家親戚都得罪了。”
“可不是嘛,本來是想提攜親戚的,現在反倒是害了親戚。”
說這些話的其實有很多當初是想給明遠修做繼室的,最後被張玉蘭這個表妹搶了,一個個的都恨死她了。
三天後,書房裡的明遠修想著祖母當晚的話。
“修兒,現在你沒有妻妾了,小天那孩子最近也一直在安國公府,你以後每天都去看孩子。
嗯,孩子也不必接回來,四歲的孩子每天不僅想娘,同樣的也想你這個爹。”
“祖母,您....”
“這麼驚訝做甚麼,你以為祖母看不出來嗎?你心裡還有雪兒,俗話說,烈女怕纏郎,你藉著看兒子每天圍著她身邊噓寒問暖,你看她感不感動。
你可別猶豫,那天宮宴,我可是發現了,有不少好兒郎看上了雪兒。”
明遠修聞言心中一動,看了看自己的祖母。
明老夫人接著刺激他,“人家是司徒大將軍的嫡女,祖父又是安國公,她自己長的又漂亮,性子爽朗大氣,就算是和離了,多的是人家想要求娶。
更何況,還有皇后呢,你看看皇上對皇后的感情,十年之內都不會有變數,十年之後,太子都十五歲了。
那皇后的地位就會一直很穩固,而雪兒有著皇后的關係,誰不想娶了她,以求平步青雲。”
“哼,他們都是居心不良。”明遠修氣呼呼的。
“你自己也是居心不良。”
“祖母。”
“想把別人家的女兒娶回家的男子都是居心不良,好了,你滾吧,該說的,祖母都跟你說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明遠修拉著明老夫人的手,發自真心的笑,“祖母,謝謝您。”
“去去去,又不是小孩子,還來祖母面前撒嬌。去,自己去好好想想。”
然後大家就看到明遠修經常去安國公府。
有時還看到明遠修把他兒子架在肩膀上面逛街,司徒小姐板著臉跟在後面。
他們的兒子不時的童言童語傳出,“娘,你快點。”
“娘,你怎麼比爹爹慢這麼多。”
“娘,你給我和爹爹買糖葫蘆。”
蘇雲輕知道內情後撇嘴,“明老夫人這時倒是很有魄力,當時明遠修的表妹進門時,她怎麼不攔著。
怎麼不給她的孫子挑一個足夠優秀的女子,張玉蘭這種小家子氣的女子哪能做高門大戶的主母。”
“老夫人年紀大了,早就不管事了,明夫人又經常鬧騰,接了自家侄女外甥在府上,跟明遠修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慢慢的閒言碎語就多了,明遠修也是沒有辦法,總要顧忌他娘。”南宮景楓邊給她夾菜邊聽她絮絮叨叨的八卦。
“切,都是藉口,反正他的兩個表妹長的也不錯,男人嘛,送上門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大不了,不合心意的話,就多納幾個美嬌娘唄。”
蘇雲輕說完感覺氣氛不對,看他一眼,立馬轉口,“當然了,我的相公自然不是他們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哪怕再絕色的女子脫光了衣服,你都不會看一眼的。”
“皇后說錯了?”
“嗯?”蘇雲輕瞪著他,怎麼的,你想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