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沒有發脾氣,只是讓冷冰自己回宮去跟皇上解釋一下。
“回皇上,皇后娘娘說,兩家的男子也都剛回去,她陪他們吃個晚飯就回來。”冷冰看著渾身冒冷氣的皇上,低著的頭悄悄翻個白眼。
“行了,你帶五百御林軍在鎮國公府外面等著皇后出來。”
冷冰,“......是。”希望皇后不要遷怒於我,要怪就怪皇上好了,是皇上沒出息離不開娘娘。
所以蘇雲輕跟家人的晚飯剛開始吃,就看到蘇管家一臉黑線的進來。
“回皇后娘娘話,冰統領帶著五百御林軍在府外等候。”
蘇雲輕,“.....催催催,催個屁喲。”邊說還邊嫌棄的撇嘴。
“娘娘!”王大學士忍不住的瞪她一眼。
“行了,行了,我先回宮了,過幾天再出來。”
“你現在是皇后了,哪能想出宮就出宮。”
“當然是想出宮就出宮了,誰還敢攔著,外公呀,你還是這麼迂腐呀。”蘇雲輕嫌棄的搖頭。
“臭丫頭。”蘇立智嚴肅的看著她,“怎麼跟你外公說話的。”
看著又要說教的大兒子,老國公瞪他,“行了,行了,你哪那麼多廢話。小七,你趕緊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說著話的老國公還一臉嫌棄的看一眼王大學士,哼,文人就是破規矩多。
王大學士同樣一臉嫌棄的瞥他一眼,哼,好好的女娃就是被這老匹夫慣壞的。
一旁的眾兒女們,“.......”兩個老頭幾十年了還是這副樣子。
“哦,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爹孃,大舅二舅,大舅母,二舅母,嗯,還有你們所有人,我先回了。”,蘇雲輕挑起事端,就爽快的打招呼閃人,說完就對著跟一群孩子正玩的高興的太子公主招手。
“走了,元元,楚楚,我們該回宮了,你父皇還在等我們呢。”
“母后,兒臣還沒有玩夠呢。”
“母后,兒臣不要回宮。”
“乖啊,母后天天閒著,以後經常帶你們出來玩。”
“耶,母后,您最好了。”
“敢不敢當著你們父皇的面說。”
“敢。”
“那母后等著看。”
只是一天的時間,兩個孩子就跟蘇雲輕非常親了,不愧是親孃啊。
蘇家王家的所有人看著逗趣的母子三人,笑的嘴都合不攏。
太極宮中,正生氣走動的皇上聽到外面傳來的嬉笑聲,一臉嚴肅的坐在椅子上看書。
蘇雲輕給兩個孩子一個眼色。
兩個孩子一下子爬到他的腿上。
“父皇,我好想您呀。”
“父皇,我也想您。”
繃不住臉的南宮景楓還是笑了出來,伸出手指戳戳兩個人的臉蛋。
“小沒良心的,出去一天了,現在才回來。”說著話,眼睛卻是看著蘇雲輕。
蘇雲輕,“......相公,剛才聽錢公公說,你還沒有用晚飯呢,我們一起吃點?”
“你不是都在孃家吃了嗎?不撐嗎?”
“哎,沒有相公在身邊,吃飯都不香,就嚐了幾口菜,現在肚子正餓呢。”臉上笑意盈盈的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心裡想的是:吃個屁,你跟催魂似的,一趟一趟的,人都等在外面,我還怎麼吃?
南宮景楓高興了,大聲道:“上菜。”
候在門口的錢公公高興的大聲應是。
今天蘇雲輕也聽到了司徒雪的事情,現在寧安侯府拿出錢財賠償她,她都拒不接受。
原因就是因為她當初送給她的首飾都被那幾個女人去掉了名字,自己戴了。
連夜明珠之類的值錢東西也被那幾個女人弄回她們的孃家了。
所以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她就給皇上吹耳邊風,“相公......”聲音很是幽怨。
“好好說話。”南宮景楓捏捏她的臉蛋。
“相公,外面有人欺負人家。”
“你都是皇后了,誰還敢欺負你。”何況就你這性子,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蘇雲輕看出他眼神中的意思,使勁在他的腰上一擰。
“嘶,好好好,你說,誰欺負你了,朕明日就收拾他們。”
蘇雲輕就吧啦吧啦的一通說。
“就這事,你這皇后想怎麼發落她們都可以。”
“哼,就這樣的女人,一個是三品誥命,一個是二品誥命,我一個皇后能隨便發落嗎?”
“行,朕明日就褫奪她們的誥命,你隨便怎麼收拾她們都行。”
“皇上,你真好,臣妾好好伺候您......”
“哈哈哈,演的過了啊,朕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嗎?這是不用我伺候了是吧?”
“皇后要伺候朕,朕求之不得。”南宮景楓把要起身的蘇雲輕一把撈到自己懷中。
所以第二日皇帝一上朝就派人去寧安侯府傳旨。
聽著自己的誥命被奪,明夫人和寧安侯夫人兩個人跪著的身子直接倒地。
傳旨的太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直接走人。
李玉蓮還在慶幸自己沒有誥命的時候,青書帶著一群侍衛進來。
看著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冷汗琳琳的幾人,冷聲開口。
“傳皇后娘娘口諭,張玥欣,張玉蘭,李玉蓮三人破壞她親自設計送給司徒雪的首飾,又私自佔有。
不顧皇后幾年前的警告,挑釁皇后威嚴,張玥欣,張玉蘭此生不得踏進宮門半步。
李玉蓮屢次挑釁皇后娘娘,死性不改,賜死。”
李玉蓮一聽嚇的尖叫,“不要啊,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小女再也不敢了。”
就連明遠修的娘張玥欣都爬起來求饒,“求皇后娘娘放過玉蓮,娘娘饒命呀。”
可惜不管她們如何哭求,青書一個眼神過去,後面幾個侍衛直接拿著白綾上前,起身要跑的李玉蓮被一個侍衛揪住頭髮。
另外兩個侍衛把白綾往她脖子一纏,幾個呼吸的時間,李玉蓮就被他們勒死,舌頭都勒出來了。
看著當場被勒死的人,張玥欣都顧不上哭了,跪著的身子只是害怕的往後退去。
寧安侯府的所有人都嚇的渾身發抖,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青書冷哼一聲,“至於你們兩個,這還是看在寧安侯的面子上,若不然你們也是個死。”
“是,臣婦多謝皇后娘娘開恩。”
“謝皇后娘娘開恩。”
張玥欣,張玉蘭姑侄倆趕緊抖著身子叩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