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已經拉著司徒雪一個飛躍跳到一邊凸起的岩石上,再接著往上一躍跳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抱緊。”
兩個人站在樹枝上抱緊樹幹。
那老虎的動作更快,她們兩人剛抱緊樹幹,老虎就到了樹下。
看著嘴邊的食物跑到了樹上,氣的用它那肥碩的身軀撞樹。
大樹被撞的劇烈晃動,樹葉嘩啦嘩啦響。
“輕輕,怎麼辦?”
“不用怕,它不會爬樹,它們的師傅沒有教過它們。”
司徒雪一臉懵,腦袋上都是問號,“老虎有師傅?誰呀?這麼牛叉。”
“貓。”
“甚麼?”
“貓啊,你沒有聽過傳說嗎?貓是老虎的師傅,它教老虎各種生存技能,最後留了一手,就是爬樹沒有教。
你想呀,貓爬樹多厲害呀,老虎就是不會爬樹。”
“哦,原來是這樣,我從沒有聽說過,這是第一次知道老虎不會爬樹。”
“那是你以前也沒有接觸過老虎,只是聽說過吧。”
“那倒是,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司徒雪看著在樹下轉悠的老虎問道。
蘇雲輕看了看,周圍都是樹,她直接攬住司徒雪的腰。
“走。”
一個接一個的樹被她們踩過,老虎看著跑了的食物緊追不捨。
可惜,蘇雲輕每次停下來休息的樹都很粗,老虎只能望著她們無可奈何。
反反覆覆這樣,半個時辰後,老虎終於失去了耐心,也可能是累了,直接臥倒在地,也不轉悠了。
司徒雪精神一振,“哈哈,輕輕,它終於累了,追不動了。”
蘇雲輕點點她的額頭,“我也累的不輕好吧,再好的輕功也經不起一直消耗。”
司徒雪吐吐舌頭,“等會我拉著你跑。”
“那我就靠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蘇雲輕又帶著她幾個跳躍到別的樹上,發現老虎確實不追了後,就帶著她出了樹林子。
“跑。”
司徒雪拉著蘇雲輕的手一陣快跑,兩個人整整跑了兩刻鐘,才停下來休息。
“累死我了,輕輕,老虎沒有追來吧。”
“沒有。”
“那就好,也不知道這附近還有沒有其它危險的動物。”
“沒有,老虎的領地意識很強,這裡方圓百里不會再有其它大型動物。”
“它這麼厲害呀。”
“那是,老虎可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
“甚麼食物鏈?”
“額,就是比如說人吃大魚,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一串下去。在這個世界,人就是食物鏈的頂端。”
“哦,明白了,動物世界裡,老虎最厲害。”
“對,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說著話,三聲虎嘯傳來,驚起飛鳥無數。
“快走,我們再趕一會路。”蘇雲輕趕緊起身拉了一把依舊坐在地上的司徒雪。
兩個人沿著森林邊快走,也不敢靠近河邊,擔心河裡有鱷魚。
又半個月之後,司徒雪有些洩氣,“輕輕,這河面怎麼還這麼寬啊,周圍一點人煙的樣子都沒有。”
“你這是看河面看了一個月了,覺得一樣寬,其實已經窄了很多了。”
“是嗎?”
“嗯。”
“那就好,希望我們能早點到地方,若不然我們過些天來月信了怎麼辦?
之前我們省著點用安全褲,路上來了兩次,也全部用完了。
我現在的腿上都是你說的肌肉,硬邦邦的,我們走了快兩個月了吧。”
“嗯。”
“看來那天的暴風雨確實大,河流竟然把我們衝那麼遠。”
又過了五天,河流確實窄了很多,兩個人在烤火的時候,蘇雲輕從後面的揹包裡找出幾種草藥。
她把幾種草藥放在木碗裡混合搗碎。
“輕輕,你這樣是做甚麼?”
“調製顏料。”
“嗯?”
“這種混合顏料用來塗我們露在外面的面板,我們的面板會呈現暗黃色,像是營養不良或者長期風吹日曬一樣。”
司徒雪一臉懵,“喬裝打扮嗎?我們為甚麼要塗這個?”
“你沒有發現這邊不是我們墜崖的雲頂山嗎?”
“啊?”
“這周圍沒有那麼高的山,我猜測我們應該是走反了,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
所以我們最好喬裝一下比較好,免得我們這副相貌,在外面容易招惹是非。”
司徒雪心中一驚,她站起身四處看看,又爬到一個特別高大的樹上,四處張望。
下來後欲哭無淚的說道:“輕輕,你甚麼時候發現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也是剛才發現的,所以才停下來休息一下,順便烤烤火。
無所謂了,反正已經這樣了,這裡到處都是山連著山,等我們找到村子問問好了。”
“哦。”
“好了,來,自己把這些草汁塗到臉上,脖子上,還有胳膊手。”
“咦,剛才明明是綠色的草,怎麼攪拌攪拌就成了棕色?”
“就是這樣的,快點,馬上幹了。”
蘇雲輕說完就自己先用手抓了草汁往自己的臉上脖子上塗,等塗完了,又把胳膊和手也塗均勻。
兩個人又互相檢查一下,確定露在外面的肌膚都上了顏色。
“好了,等個一刻鐘,再烤會火吧。”
“輕輕,這顏色平時洗臉洗手的時候不會洗掉吧。”
“不會,到時候需要另外一些草藥才能清洗掉。”
“哦。”
時間一到,司徒雪大笑道:“哇,輕輕,你好難看啊,嗯,也不是難看,你五官長的好,也只是膚色暗黃。
我們這樣走出去,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山村農家的女子吧。”
“你可以透過我想象一下你自己。”
“呵呵呵呵,我長的也還行,不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