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楓無奈的哄著女兒,“好了好了,別哭了,哭多了,以後就會變成醜八怪。”
“嗚嗚,太子哥哥說我是豬,不會站著尿尿,父皇,你快教教我。”楚楚邊吸鼻子邊哭訴。
南宮景楓,“……”
他看看下面的太子,元元撇撇嘴,立馬認錯,“父皇,兒臣錯了。”
“你是錯了,怎麼能說妹妹是豬呢,你跟妹妹都是你母后一胎所生,她是豬,你是甚麼?”
“養豬的?”元元一本正經的問道。
旁邊的太監宮女侍衛憋笑的不行。
南宮景楓揉了揉額頭,“算了,冷冰,去,讓陳院正給太子他們講一講陰陽,女子跟男子的不同。
嗯,讓那幾個孩子都一起聽聽。”
“是。”
皇上說的幾個孩子就是歐陽玉塵的兒子,明遠修的兒子以及楚文軒的女兒。
皇上覺得自家的龍鳳胎太孤單,所以讓這幾個小蘿蔔頭都當了龍鳳胎的伴讀。
這麼小,讀啥啊,就是一起玩樂,皇宮裡修建了一個超級大的遊樂場。
嗯,參照逍遙戲院的遊樂場建的,孩子們的最愛。
幾個小蘿蔔頭除了休沐日,每天下午都要進皇宮玩半天。
最後太醫院院正接到這個任務,一臉囧。這些都還是小娃娃吧,不合適吧。
晚上,太極宮,皇上的龍榻上,元元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南宮景楓。
南宮景楓笑笑,“元元今晚怎麼了?現在還不睡。”
元元坐起身,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小手揪著衣角,小聲問道:“父皇,我跟妹妹是不是要有後娘了?”
“嗯?聽那些宮女太監說的吧。”
南宮景楓一把抱住他,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所以你今天因為這個就跟妹妹打架了?不開心?”
元元眼睛紅紅的,“父皇,你看母后,你不是說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嗎?
你再等等母后,不要娶別人好不好?”
南宮景楓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正是那幅兩人站在桂花樹下,一身桂花的畫像。
這太極宮裡的牆上,到處都是他和蘇雲輕兩人的畫像。
所以兩個孩子從小看到大,可以說對他們從未見過面的母后,感情也很深。
“是,你母后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元元不怕,父皇不會再娶任何女子。
父皇的後宮也不會有任何女人,父皇會一直等著你母后回來,哪怕等到白髮蒼蒼。
父皇會下一輩子接著等。”
元元聽不懂其他的話,但是父皇說了不會娶別人,他們不會有後娘,他就高興了。
“父皇,我跟妹妹都最喜歡你了。”
“呵呵呵,好了,現在開心了,快睡吧,很晚了。”
南宮景楓拍拍他的肥屁股,元元害羞的直接鑽進被窩裡。
兩個孩子從兩歲半不會尿床後,就一直跟著他睡。
南宮景楓看著兩個孩子臉上恬靜的睡顏,眸中都是溫柔。
兩個孩子一眼看去都像他,不過仔細一看,兩個人的眉眼間又非常像蘇雲輕。
這也是他特別寵溺兩個孩子的原因。
寵溺的兩個孩子都有些霸道,現在一個月要打兩三次架。
而此時的蘇雲輕和司徒雪兩人在幹嘛呢。
兩人回營地,把另外一套兔皮衣服裝到蛇皮揹包裡背上。
“輕輕,這些兔皮安全褲還是要帶上的吧,我們月信也過了半個月了,我擔心半路上來月信。”
“嗯,都裝上,我也不知道,半個月能不能到青州。”
“可是這揹包裝了衣服就裝不下這些了。”
蘇雲輕四處看看,直接把她們的狼皮被子拿過來。
“我把這被子分割一下,縫製兩個大的單肩包裝東西。”
“甚麼單肩包?”
“我做好你就知道了。”
蘇雲輕花了一個時辰做好兩個超級大的單肩包。
“哇,輕輕,這樣背的呀,好大哦,我們的安全褲可以都裝進去,還能再裝點別的東西呢。
要不把這幾個木碗和勺子裝上吧,針線也裝上。”
“行呀,你不嫌重就好。”
“不重,不重。”
等東西都收拾好,兩個人相視一笑,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到了林子邊上,用繩子拖出一個木頭拼接的大木筏。
兩人抬起木筏輕手輕腳的往河邊走去。
站在河邊,蘇雲輕看著河面,用內力探知了一下,河底密密麻麻的趴著無數的鱷魚。
蘇雲輕給司徒雪一個眼色,兩人小心的把木筏放到河裡。
兩人一腳踩上去,蘇雲輕拿過司徒雪手上往常叉魚的長棍子,棍子一頭戳到地上。
內力一動,木筏以極快的速度往對岸衝去。
河水開始冒泡,有鱷魚開始陸陸續續的冒出頭來。
不過蘇雲輕直接向水中揮出一掌,木筏也被衝擊的又加快速度。
司徒雪大笑,“耶。”
“啊,輕輕,你快看。”一聲尖叫。
蘇雲輕扭頭看向身後,真的要罵娘了。
密密麻麻的一群鳥飛過來,或許是要往哪裡遷移的鳥。
也不知道是不是河面突然的沸騰,這些鳥受到了驚嚇。
蘇雲輕還來不及拉住司徒雪,這群大鳥就直接撞上了她們。
蘇雲輕勉強站穩身子,就聽見砰的一聲,司徒雪落了水。
河面翻滾的更厲害,水花四濺,河水都變得渾濁了,一下子很多的鱷魚張開了長長的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
它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躍出水面,一口吞下好幾只大鳥,然後極快的沉入水下。
而她們的木筏也被鱷魚咬的四分五裂。
一切發生在一眨眼的時間,蘇雲輕直接跳到一隻張大嘴巴要咬司徒雪的鱷魚頭上
一匕首紮下去,然後從水中抓住司徒雪的衣服提起來,一起站在鱷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