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用草繩子綁住蟒蛇身子的中間,使勁的拖到了水潭附近的一個大坑外。
司徒雪有些害怕,蘇雲輕戴著狼皮手套,直接用匕首砍下蟒蛇頭,然後再劃破蟒蛇肚子。
“這肚子這麼鼓,還急著吃我們。咦,這是狼吧。”
司徒雪一看,“是狼,這是那三隻狼中的一隻吧,沒有想到這蟒蛇已經吃了一隻狼了。”
蘇雲輕直接用棍子把蛇肚子裡的內臟和狼一起挑到旁邊的坑裡,蛇頭也一腳踢到了坑裡。
“好了,你去蓋土,小心一點,戴好狼皮手套。”
“好。”
蘇雲輕接著把蟒蛇皮剝了下來,然後把蛇肉切割成一塊塊四五斤重的肉。
她提起這些肉扔到一旁的樹下,又朝不遠處觀望的群狼招手,“小一,都過來吃飯了。”
吃飯這兩個字,一群狼已經聽習慣了,知道這兩個字代表它們能吃東西了。
一個個的快速跑過來,蘇雲輕指著樹下的蛇肉,“好了,都吃吧。”
這時司徒雪叫道:“輕輕,你看。”
蘇雲輕扭頭看過去,遠處的樹下站了兩隻狼,看上去還受傷了。
她低頭看看剩下的十幾斤肉,想了想,又切了兩塊五斤重的蛇肉,提過去扔到兩隻狼的不遠處。
“好了,這隻剩下三斤多的蛇肉了,我們兩個等會把這些肉烤了,燉了。”
司徒雪嘆口氣,“我們拼死拼活的,最後就吃了這麼一點點肉。”
“那也沒有辦法,誰讓你的胃口沒有它們的大,現在天又這麼熱,放不了。”
吃到美味的蛇肉,司徒雪才想起來問道:“輕輕,我剛才好像看到你用火燒的蟒蛇眼睛,你不是可以凝水成冰嗎?
現在怎麼你的手上凝聚出火了。”
“以前我學的功法是我師祖母的,這熾熱功法是我師祖的,兩個功法一熱一冷,完全相反。
我這次把它們融合了。”
“啊,不會有問題吧,不會走火入魔吧。”
“不會,我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我想我師祖他們當年建立這功法的時候,或許也有考慮這一點。
只不過他們沒有成功罷了,我也是想起,師祖臨死前把他自己的內力渡給我後,又交代我要仔細琢磨陽性功法。
當時我還納悶呢,他一直讓我修煉的是寒性功法,怎麼又讓我琢磨陽性功法,現在知道了,這兩個功法是可以相融的。”
“哇塞,那輕輕,你練成後豈不是比以前還要厲害。”
“嗯,比以前厲害一點點。”
“耶。”
後來幾日,蘇雲輕帶著司徒雪和這群狼,把整個孤島搜查了三遍,期間蘇雲輕殺死了三十多條毒蛇。
最後確定沒有大蟒蛇和其它危險的動物,她才又打坐練功,後面都是一個月休息一次。
司徒雪從這日後再也不問她還需要多久練成。
她腦海中想起蘇雲輕這次打坐前說的話。
“雪兒,我也不瞞你,我修習的功法比較特殊,剛開始的時候內力一直髮揮不出來,一定要修到第九重,內力才能隨心而動,隨意而行。”
她想其實一直是自己在拖後腿吧,輕輕都救了自己多少次了。
可惜自己的內功再練也就那樣了,很難再增長,只能平時練練武功招式。
她就這樣安靜的陪著蘇雲輕,除了等她一個月休息一次的時候說說話,一起叉魚。
其它的日子,要麼跟那些狼玩,跟那些狼說話。
要麼就是春日裡挖野菜,採蘑菇,還要曬很多的乾菜,幹蘑菇。
無聊的時候就坐在棚子下面做安全褲,兩個人來月信穿的安全內褲可都是她做出來的。
從開始穿的狼皮安全褲到後來的兔皮安全褲,這些皮毛都是放在燒洗澡水的石頭桶裡高溫煮過。
後面又放在火堆旁烤過很久,這都是蘇雲輕要求的,確保兩人不會得婦科病。
因為蘇雲輕每次打坐都是一個月,她修習內力的時間也調整到月信那幾天停下來。
剛好那兩三天,兩個人也可以好好說說話。
夏日的晚上,通常都是滿天的星星,司徒雪晚上經常數著星星睡過去。
到了秋日再撿些果子之類的存放著。
冬日有時候躺在狼皮被窩裡,除了添柴燒火,有時候兩天都不起床吃飯。
就這樣度過了每一個春夏秋冬,直到她們來的第三年夏天,那天司徒雪看著蘇雲輕的頭頂冒著煙霧。
她本來擔心的想上前檢視一下,但是還沒有靠近,蘇雲輕的周圍就快速冷下來,她的身上也開始結冰。
很快她就被冰塊包圍起來了,明明是炎炎夏日,司徒雪硬生生的打個冷顫。
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的時候,蘇雲輕身上的冰塊又快速融化。
片刻周圍的空氣更熱了,更像火烤一樣,簡直是一瞬間就體會了一下甚麼叫冰火兩重天。
司徒雪還沒有鬆口氣,蘇雲輕的身子開始轉動,一盞茶後,她身子騰空而起。
幾個翻滾跳躍,蘇雲輕站到了草地上。
“哈哈哈哈,雪兒,我內力全部恢復了,神功大成。”
司徒雪大笑著跑上前抱住她,“哈哈哈哈,我們終於可以出島了。”
司徒雪笑著笑著,淚水流了出來。
蘇雲輕拍拍她的肩膀,“是呀,我們來了快三年了吧。”
“差不多,我們來的時候應該是九月底,現在估計是七月底吧,再有兩個月就三年了。”
蘇雲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這兩年我一直修習內功心法,沒有陪你,難為你一個人在這荒島上獨自生活了這麼久,辛苦我們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