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邊關快要入冬,百姓們多數都打理好自己的田地,已經開始準備在家裡貓冬了。
但是他還是派人去把百姓家的農具借調出大部分。
本來軍隊中就有一萬多農具,平時這十五萬計程車兵輪流著耕種。
他又派人買柴火,本來準備在家貓冬的一些窮苦百姓又紛紛上山砍柴。
柴火都被士兵運到了南巖縣城門外面兩裡處。
要知道圍著城牆將近二十里,全部堆上柴火,彷彿是另起了一道城牆。
對外的說法是,今年天氣異常嚴寒,給將士們烤火用。
西涼王聽說後哈哈大笑,“哼,還烤火,很快他們就用不上那些柴火了,等我們攻打下大元,甚麼都是我們的。”
“大王說的是,我們的兵馬都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發兵。”
就這樣,一等等了一個月的時間。
西涼開始發兵的時候,書墨就派人把訊息傳給了蘇雲誠。
蘇雲誠報上去後,司徒老將軍就把斥候都派了出去。
然後叫來軍中所有的將軍,跟各將軍、副將、參將一起商議過後,下達命令。
“傳令下去,左軍去河裡敲冰塊運到城外,之前我讓人插旗子的地方。
右軍派出兩萬士兵阻擋西涼那邊的視線,讓他們以為將士們是在烤火。
冰塊運到後,中軍的人加柴火在上面燒,化水後,地面就沒有那麼堅硬了,讓士兵們趕緊開挖。
深度有房子這麼高,寬度嘛,馬絕對跨不過來的寬度。”
“是。”
“是。”
“是。”
所以等西涼的三十萬大軍繞過西雲山,到了南巖縣城外五里處的時候,看到大元的將士都在等著。
“看來司徒老兒是想死戰守城了,堆這麼多的柴火,怎麼,想把柴火當城牆呀。”
“哈哈哈,看來大元的人也不是很聰明嘛。”
“蒙將軍,南將軍,率兵攻城。”
“是。”
說時遲那時快,這邊剛開始敲鼓進攻,就見大元的將士衝入不遠處倒入甚麼東西,不一會沖天的火光亮起。
整個南巖縣城靠西涼那邊的外圍一圈全部起了火。
西涼前面是上萬騎兵,速度瞬間而至,雖然他們及時停住,但是慣性使然,還是有不少馬匹衝進了火坑。
一時間西涼兵的哀嚎聲,戰馬的嘶鳴聲,不停的響起。
看著身上著火的人和馬,大元將士一臉冷酷。
“嚇死我了,將軍幹嘛讓我們這麼晚點火,差點就被他們攻過來了。”
“哦,我聽說,是蘇校尉提議想吃烤馬肉。”
“啊?”
“啊個屁喲,反正這是西涼的戰馬,現在他們那麼多人,我們一時又搶不到,那就先吃一點唄。”
“但是那些著火的馬,有好多蹦到火坑那邊去了,那麼遠,怎麼弄過來?”
“等一等,等敵軍退遠一點再看。”
這邊的情況,西涼停留的大軍看的一清二楚。
“大王子,有火光的地方被大元人挖了很深很寬的大坑,我們的兵馬根本就過不去。”
本以為能快速拿下南巖縣城的大王子聞言氣道:“父王早早的讓你們探查訊息,你們就沒有發覺嗎?”
“我們聽從大王的命令巡視過這周圍,沒有想到他們是在挖坑。
之前有火光的時候,靠這邊圍著很多大元人擋著,屬下等人以為他們是在烤火。”
“可惡,這些大元人真狡猾,竟然用了一道火牆擋住我們,這是要拖延時間,等援軍到來。
呼延將軍,你看,這該如何?”
一旁一臉鬍鬚的大漢聞言說道:“大王子莫急,末將等先商議一下。”
一旁的蒙將軍說道:“大王子,十里外有河,要滅火只能用水,只不過現在河道已經結冰。
需要將士們敲冰塊,將士們手拿的都是刀劍長矛,現在末將派人快馬加鞭回城從百姓家裡借調水桶過來。”
“嗯,這個辦法可以,讓人快點,先敲冰塊去,等水桶運過來,就可以立馬運送冰塊滅火。”
“是。”
西涼人就地安營紮寨,幾萬人朝河道方向走去。
大元的斥候回來稟報,“屬下猜測他們要用冰塊滅火,有一隊西涼士兵退走,應該是去他們城裡呼叫水桶。”
司徒將軍點頭,“父親,他說的不錯,不過他們最近的城池距離這裡也有一百多里,今天肯定是不可能再進攻過來了。
我們的人都準備好弓箭,不讓他們靠近火源。”
“嗯,大家下去準備吧。”
這邊也不知道蘇雲柏從哪裡弄了十幾根特別長的鐵鏈,鐵鏈的一端還有著鐵爪。
只見他拿出一根鐵鏈,拿在手上呼啦啦的甩動後,使勁甩出去,鐵爪直接穿透一匹半死不活馬的脖子。
“抓住了,抓住了,快拉。”
圍在旁邊的那些兵趕緊幫忙使勁的拉扯,瞬間那馬就被拽到火坑裡了。
其他人有樣學樣,手快的搶到鐵鏈的,都去拉馬去了。
“蘇校尉,這馬不拉上來嗎?就算吃烤肉,這樣也不方便吧。”
“你們不是喜歡吃烤全羊嗎?我們這是烤全馬。”
“哦。”
不過一個參將走了過來,“蘇校尉,大將軍說了,讓人把馬都拉上來,運到伙房,燉煮吃,這樣可以加很多白菜蘿蔔,將士們都能嘗一嘗馬肉的味道。
都小心點,有些活著的馬別給弄死了。”
一群士兵:哎,可惜了,想吃烤肉。
最後一共拉出了兩百二十一匹馬,不過有五十六匹馬還活著。
“林參將,這些活著的馬還要救嗎,傷成這樣了,以後估計上不了戰場了,乾脆一起殺了算了。”
“放屁,不能上戰場,留著以後當種馬,西涼的戰馬可都是好馬,治好了帶回去專門生小馬駒。”
“啊,還能生嗎?燒成這樣了,那玩意還能用嗎,估計成太監了吧。”
“滾一邊去,能不能生,不是你說了算,去,把這些活著的馬先抬進城去,趕緊讓獸醫治療。”
“是。”
這邊的蘇雲柏掏出懷中的匕首,嘩嘩不停的從馬身上削下馬肉。
林參將扭頭看過去,一言難盡,“蘇校尉,這些馬都是要殺了燉煮的。”
“哎呦,林參將,這邊的肉已經烤熟了,再燉煮就難吃了,我就刮這最上面薄薄的一層。”
林參將不搭理他,跟旁邊計程車兵說:“都抬走。”
士兵們快速的把那馬抬到一邊的木板車上。
“哎哎哎,最後一塊,馬上馬上。”蘇雲柏厚臉皮的追著木板車又削下超級大的一塊肉。